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

55.圣母攻<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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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的圣母

周騫是真被叫習慣了,一臉坦然。

反倒是傅何歆,他是斟酌過要不要當著人家師父面也這么輕佻,可是平時喊的太順口,想改態度的時候已經“騫兒”兩個字已經喊出來了,改口會更尷尬,索性就這么叫了,也沒對老翁解釋為什么會叫得這么親昵,直接道:“不如等騫兒比試結束再去?”

老翁看兩個人的眼神更加詭異了,不過他依舊只是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什么都不點明,“也行,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說完又坐了回去。

自己師父和睿王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又看了睿王一眼后便轉身走了。

等周騫再次回到看臺,已經快到中午,因為有上一次傅何歆的警告,加上他受傷的消息,今天一早上都沒人過來找他去處理事務,難得的空閑。

加上傅何歆帶傷看比試,好攻值毫無意外地加了3點,他現在總共是53點好攻值,還有47點他就可以離開了,接下來還有六場比試,如果每一場都是3那就是還可以掙個18點,傅何歆越想越開心,同周騫回王府的時候,看向他時臉上露出的笑意都無比真摯。

周騫以為是自己早上比試時候成績讓王爺欣慰,面上雖然不顯,心里也在暗喜,自己總是沒有辜負王爺厚愛,只是他知道,王爺為他所做的這些,想要得并不是他的感激,或者說王爺根本不希望他知道這些,所以他不敢表露出來,只在睿王偏過頭去看其他東西的時候,才微微偏過頭去,看著睿王,眼底眸光灼灼,亮得炙人。

兩個人就這么我看你,你看我不看你的時候再看我的看了一路,在旁的某個老人家,胡須都被捋斷了十幾根,總算是到了睿王府。

進了睿王房間,老翁替傅何歆查看過傷口,又號了脈之后,把王府內的大夫召了過來。

一番討論后得出了個結果。

老翁道:“王爺的傷口沒什么大礙,但是王爺體內卻累了一種毒素,以至于丹田閉塞,內力有時無法流轉,旁人是覺察不出,王爺自己也沒有發現嗎?”

傅何歆:......

他在現代的時候就沒感受過什么叫內力,穿越過來,自然察覺不出自己身體有什么不對勁。

只是這個只是他自己這么認為,在其他人眼里,白禹是絕不可能覺察不出自己身體的變化的。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老翁看向他,“王爺莫非是故意不說,置自己身體于不顧的嗎?”

話音一落,富貴和傅何歆的暗衛統領徐以都向傅何歆投去不解的目光。

尤其是徐以,幾乎是立刻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徐以面上雖然是白禹的手下,實際上是他的師兄,替他管理暗衛,是整個王府乃至白禹手下的軍隊除了白禹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傅何歆對上他就有點慫,昨天好不容易才應付過去,今天又內力盡失,天知道他會腦補到什么,正當他準備好迎接徐以的怒火的時候。

一個身影攔在他了他的跟前,對著朝他走來的徐以微微一拱手,“徐統領,周騫有話要說。”

徐以正在氣頭上,又看見這個昨日讓白禹受傷的人,更是怒上加怒,低喝,“你讓開!”

周騫當然不讓,他知道徐以和睿王關系親厚,所以王府內就只有他一個人敢用這種態度和王爺說話。他也清楚徐以生氣的緣由,王爺也活該被教訓教訓,只是現在這么多外人在場,真的讓徐以當眾呵斥了王爺,王爺的臉往哪擱

于是他再次拱手,“事已至此,與其問王爺為什么這么做,不如先徹查一遍王爺近幾個月以來接觸過什么。”

“周騫,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徐以火氣依舊沒有消,“這是我們睿王府的事。”

“我.....”周騫剛想說什么。

“小的也是這么認為。”富貴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到了他的身邊,一個側身,傅何歆就徹底被擋在了自己的身后,他的想法和周騫差不多,也覺得起碼該給王爺一點面子,所以他這一次選擇和周騫站到一邊,看向徐以問他,“徐統領,您意下如何?”

一二再而三被攔,徐以總算冷靜了些許,不過這事在他這絕對不能這么輕易地被揭過去,道了句,“那么就如管家所言,屬下這就去查王爺近幾個月接觸過的人和事,至于王爺.....”刻意頓了下,目光冷冷地從周騫身上掃過,最后落到傅何歆臉上,“屬下晚上再來找您。”

在他看過的不少耽美文里,皇帝和大將軍是標配沒錯,可是自己一個王爺出來找什么存在感?

他把12315喊出來,“12315我們打個商量怎么樣,能不能換個人選,雖然我是個王爺,可是和皇帝搶人,這不是嫌命太長嗎?”

12315:“您沒有拒絕的權利,與其反抗,不如在死之前,享受一下王爺身份帶來的快感。”

“這么說來說白禹是一定會死了?”傅何歆抓住重點。

無意劇透的12315尷尬地咳了兩聲,“這個不重要,告訴你個好消息,白禹的人設是風流攻后院有各種各樣帥氣的男寵哦你想上誰就上誰!”

傅何歆更無語了,他誰都不想上,不過……

他問,“不是絕世好攻系統嗎?作為一個絕世好攻,不該為受守身?”

“那是一種情況啦”12315說,“既然是風流攻,沒遇到真愛之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而且在這個世界里,除了絕世好攻值,風流值是必不可少的。”

“......好吧。”

傅何歆懶得和12315計較一個好攻的定義,他留意到兩個陌生的名詞。

絕世好攻值還好理解,這就是個絕世好攻系統。

“風流值是什么?”傅何歆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12315立刻接話,“既然是風流攻必然和很多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在你和你身邊的人關系達某種程度時候,你的風流值就會增加,當你的絕世好攻值和風流值達到閾值,你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下一個世界,而你上別人是目前為止最快最準確刷風流值的辦法。說起來,我這里有一個新手禮包。”

說完傅何歆就接到了一個任務。

“叮,接到任務夜御十受(0/10),任務獎勵,風流值X1。”

“……我可以拒絕嗎?”一夜十次,那絕壁會死人的。

結果也很顯然,12315再一次對他科普了重復系統的規則,“您沒有拒絕的權利。”

傅何歆:“……”

“你不用那么悲觀。”12315安慰他:“既然是新手禮包,系統肯定不會讓你去做你沒辦法達成的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傅何歆聽完太當回事兒,畢竟他從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什么免費的好事,系統能讓他一躍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自然會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即便他不愿意,還是走進了那間坐了十個等他臨幸的男寵的房間。

只是他再一次低估了系統的下限。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次,又暗了下去。他遣走了在旁伺候的人,維持著從容優雅的腳步走回了書房,才關上房門,一臉淡然頓時散去,立刻脫掉褲子,坐在地上看向已經擼起了皮依舊生機勃勃的某個地方。

12315真的沒有騙他,確實系統不會讓他去做他沒辦法達成的事,真的給了他一根多少小0都夢寐以求的“永動機”,昨天晚上看見某個男寵的身體開始,它就沒怎么歇下來過。

可是這根本不是重點,他才開始,腦子里突然就冒出句“叮,miss!”,這不是12315的聲音。

傅何歆皺著怔了下,又是一聲“叮,miss”。

那個人明顯地感覺到了傅何歆的不對勁,“王爺?”

傅何歆回過神,又動了幾下,這一次腦子里的聲音更多了,“叮,miss”、“叮,great”、“叮,miss”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放慢了動作,果然他每動一下,腦子里就會冒一個詞,有之前一直出現的“miss”、“great”,后面還有出現了幾次“cool”、“good”,突然,身下人某個位置緊縮了下,仰起頭發出聲音比剛才更甜膩,一個大大的“perfect”在腦子里炸裂,對就是炸開,不僅僅有聲音,還自帶特效,炸出的金光閃得他眼前一陣又陣發昏。

要不是自己身下這東西被系統做了手腳,就算第一句miss他沒軟,再被這么一“炸”,差點沒從身下的人身上摔下去,下身居然還在生機勃勃著……

然而你以為這就是完了嗎!

傅何歆磨J磨J地做了半個小時,在滿腦子的“miss”、“great”、“good”,偶爾炸一個超級大“perfect”中,終于勉強把第一個人弄完,提褲子準備進行第二個。

“叮,您的perfect次數不夠,請繼續努力!風流值上升0,夜御十受(0/10)。”

傅何歆:“……”

這和說好的不太一樣啊!

總之,經過了一個噩夢一樣的晚上加一個整個白天,做得傅何歆腰酸背痛JJ都起了皮,總算是把任務完成了,才增加了1點風流值。

現在,就算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傅何歆也不想再進行任何床上運動,他需要休息,JJ更需要休息!

至于系統要讓他刷的絕世好攻值,他需要“伺候”的那個祖宗受還沒出現,他想再歇兩天。

什么林公子X公子之類的,絕對不見!

不過也因為太公開公正,在武試的階段他也沒什么機會干涉,就算武試結束后,武試成績前百的參加接下來的文試,考武經考謀略,原主還好說,自己一個冒牌貨,評審發言也許都要找槍手,怎么才能讓周騫在武舉中博得頭籌的同時知道是自己故意幫他的呢?

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垂眼想了會兒,突然站起來,12315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就見他自己繞去了屏風后面,拿起筆就寫了起來。

主審定下來一個月后,武舉正式開始。

傅何歆才意識到這不是個什么討喜的活,從武舉還沒開始時候,另外幾個陪審就到王府整日拉著他探討比賽時候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以及各種情況的應對,對作弊選手的處理,還有對比賽內容進行了更新和整改。

武舉開始之后,他本來已經找人查好了周騫每日在哪里比試,還特地讓人給他準備座位,打算日日去圍觀,沒想到,因為武舉制度還缺乏完善,一些比試規則上存在漏洞,參加比試的人對比試結果不滿,要求重賽,或者肆意鬧事,下面的人解決不了的,無論大小,每日總有幾個人找到他的跟前,說這事他們做不了主,請示王爺該怎么處理。

好幾次傅何歆都懷疑,這些人是他便宜哥哥找來折騰他的,而事后暗衛也查出,皇帝確實有表過態度,武試中有事多請教睿王,很多事你們擔待不起。

皇帝都這么說了,就算明知道皇帝想給睿王小鞋穿,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王爺,神仙打架凡人不要參合,下面人還是有想抱皇帝大腿的,于是傅何歆就忙成了狗,每次去看周騫比試都和趕場一樣,掐好時間,剛好在他比試的時候出現,又在他比試完后匆匆忙忙離開。

武舉開始十五日后,傅何歆又一次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一個因為武舉才和周騫結交了幾日的游俠走到正在擦劍的周騫身邊,傅何歆這么高調,別說他,參加武舉的沒幾個不知道王爺對周騫的心思,忍不住打趣他,“嘖嘖,我聽那邊說十五比試場又出事,王爺可真是深情,每次都眼巴巴地來了,又灰溜溜地走了,他私下有沒有去找過你?”

周騫聞言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沒有說,繼續低頭擦劍。

那游俠也不在意,自顧哈哈了笑了兩聲,“我想也沒有,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想不到,當年一人一馬一槍退敵百里,令西蠻子聞風喪膽的戰神王爺,竟然也會夾著尾巴,跟個老媽子一樣,到處處理瑣事。”

周騫依舊沒接話的打算,低頭繼續擦劍,可是手上的帕子還沒在劍上摩擦幾下,跟前的游俠突然訝異地叫了聲,“那是睿王?”

周騫抬起頭,不遠處一個提拔的身影正朝他們走來,赤色祥云蟒紋王爺常服,頭頂著鑲玉金冠,不是睿王又能是誰。

眾人連忙起身,拱手行禮。

睿王卻沒有管他們,徑直走到了周騫跟前,平日里棺材板似得臉上,笑意慢慢浮現,“騫兒。”

旁邊人:“……”

傅何歆繼續無視他們,拉著依舊面無表情的周騫坐下,“騫兒,這幾日本王實在忙得厲害,都沒時間陪你,你可有怨本王?”

周騫沒接話。

在旁陪行的官員輕咳了聲,“王爺,您不是說有事交代周公子?”

難道是敘家常?

官員汗顏了把,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王爺回來。

“哦。”傅何歆這才似想到什么,“你不說本王都忘記了。”皺著眉頭揉了揉額角,“來人把東西遞上來。”

在旁的人聞言紛紛夠長了脖子,想看看王爺特意讓人帶來比武場上的是什么東西。

傅何歆也沒讓人遮掩,東西大大方方地端了上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些常見的補品、補藥,貴是貴了些,澤城內但凡叫得出名字的人家里誰沒個儲備個幾箱?值得王爺這么親自送過來?

官員再次輕咳了聲,嘆了句,“王爺。”

傅何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本王這不是不放心么!”

說著再次笑意吟吟地看向周騫,“這幾日騫兒每日比試辛苦了,看這小臉都瘦了快脫形了,本王特意讓人配了些藥,對強身壯體,滋陰補腎有奇效,騫兒可一定要試試。”

“瘦了脫了形”的周騫再次拱手,“謝王爺賞,只是這些小事王爺隨意找個人送來便是,何必……”

他話還未說完,傅何歆臉上笑意更深,毛滲滲的,看得邊上人都覺得不太舒服,周騫話沒說下去。

傅何歆道:“笑話,本王若不親自送來你會收下?”

周騫:“王爺賞賜在下怎敢不收。”

傅何歆冷哼,“那收了你會吃嗎?”

周騫有些無奈,要說他是肯定不會吃的,但是,睿王當著這么多人面直接地當著問出來,他要說不吃,睿王面子八成掛不住,于是頭低得更低,“在下不敢辜負王爺心意。”

“不敢,那便是會吃了?”傅何歆不依不饒。

周騫只能應,“會吃。”

“好。”傅何歆說著就站了起來,周騫以為他是折騰完了,準備要走,剛站起身,傅何歆就從腰上扯下一塊金色的令牌,在他眼前一晃,“此乃四年前,本王大勝遼興回澤城之時皇兄親賜的皇令,見令如見皇兄,你騙本王無事,你方才那番話可是當著它的面說的,騫兒若是不做,那可是欺君!我朝欺君該當何罪,需要本王教你嗎?”

周騫真沒想到御賜的金牌還有這個用法,再次拱手,“……無需。”

“那便好。”傅何歆收回令牌,臉上又恢復了對著周騫才會出現的笑顏,“其實也怪皇兄,若不是他非拉著本王進宮陪他用膳,本王還可以到周府探望周大人,親自看著騫兒吃藥。”說著真露出了幾分遺憾的表情,想要說些什么,轉而又突然釋懷了,“不過也無妨。”他目光從跟在他身邊的一竿子大臣身上一掃,“本王也正想找皇兄提一提武舉之事,怎么什么事都要本王出面?難道連個能辦事的人都沒有,若真是那樣,借著這一次武舉,無能之人還是全部換了吧。”

幾個大臣全部低下了頭。

傅何歆也當沒看見,目光回到了周騫身上,繼續笑著道,“好了,本王也該走了,騫兒一定要記著吃藥,本王雖然沒時間去周府,可是,本王想要知道的事,還沒有能有瞞得過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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