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快穿]_64.圣母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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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的圣母
富貴依舊滿眼冒光,剛才傅何歆和周騫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小的就說,您昨天怎么一聲不吭地就走了,原來您早知道那個人是刺客,還知道小的們跟在您身后,把人堵進巷子里交給小的們處置。好在小的跟在您身邊久了,知道您不會無緣無故追著人跑,先把人給抓了起來,這會兒回去就可以提審了。”
“叮,絕世好攻值2。”
傅何歆:“......”
他不明白了,“這又是怎么了?富貴腦補為什么也扣我的好攻值?”
12315:“你難道沒發現那個刺客就是在宴席上你讓侍女去遞扇子的那位賓客?”
傅何歆:“肯定的啊,我能說,我追過去完全是因為我硬了嗎?”
“你別賣關子,總不能因為我追一個風流素材,哪怕他是刺客,就扣我風流值吧?”
“你怎么就不會聯系全局來看呢?”12315有些無奈,“你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穿越者!假如你是周騫,你先在宴席上看見睿王莫名其妙勾搭了一個人,然后那個人離開后,睿王也跟著走了,目的都是醉仙樓,緊跟著那個人發現了睿王后準備離開,睿王又再次追了出去……最后睿王利用跟在自己身后的暗衛抓住了那個人,第二天又說出了,山莊內刺殺的詳細經過和線索,你會怎么想?”
“睿王他早就洞悉了一切?”想著自己在這個過程里對周騫做的事,“然后,一邊調戲刺客,順便逗弄一下他?”
這么想著他目光瞥向周騫,如果剛才對方只是冷著臉,現在整張臉都快結冰了,尤其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果有實質,自己這個腦袋已經被削成刀削面了。
“在下家中還有一些事,不便再多留,告辭。”
說完根本不等傅何歆應他,轉身就走。
完全沒有把傅何歆放在眼里,富貴轉過頭看傅何歆,低聲喊了他一句,“王爺。”
請示他是不是把人抓回來,給他一些教訓,竟敢對王爺這般無禮。
傅何歆立刻搖頭,雖然周騫腦補的比較多,他在南風院外等了自己一晚上是事實,別說冷個臉,就系統這設定,只要他開心,他直接給自己糊兩個耳光,自己也得笑著受著,左邊不夠右邊再遞過去,所以他得慶幸自己遇上的是周騫,不是其他脾氣暴躁不好伺候的李騫王騫。這么一想,周騫本就挺拔高挑的背影,越發動人起來,他心情也大好,吩咐身邊的暗衛,“騫兒昨天喝了那么酒,又守了本王一夜,跟著些,別讓他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話音才落,暗衛還沒應聲。
“叮,絕世好攻值5。”
傅何歆:“……這又是怎么回事?”
12315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很簡單啊,即便受寶對你愛答不理,你還是那么關心他,還暗中讓人保護他,是一個好攻的表現!”
傅何歆:“真的不是很懂你們系統!”
周騫離開之后,沒有回周府,而是又回了醉仙樓。
崔紅見是他,笑吟吟地迎出來,“周小公子,又來見玉曇?”
周騫點頭,遞出一錠銀子,“麻煩紅姨了。”
崔紅面上笑意更甚,“好說好說。”
轉頭便找人領他去玉曇的院子。
醉仙樓里的人大多都清楚,雖然玉曇從被人包下之后便很少接客,可是他自己有幾個關系親厚的朋友,這些個朋友來見他,只要他那位不在,他都是見的。周小公子便是玉曇的朋友之一。
從他進醉仙樓的時候便有人通知玉曇,帶路的人把周騫領到門口時,玉曇已經穿戴完畢,親自到門前迎他,“昨日真是多虧了你,不然.....”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他沒把話說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總之以后若是周兄有事,只管說一聲,玉曇必竭力而為。”
“你這話說的......”周騫擺了擺手,他也不想提昨日的事,“我只是過來看看你。”
昨天玉曇拒見睿王,就算自己出面,恐怕也難免會受些責罰,他有些不放心,特地過來看看,順便拿回自己的劍,那個時候他雖然沒有醉,到底有點迷糊,到后面睿王失蹤,他的劍就完全被他忘記了。
好在醉仙樓會記得客人隨身極具他身份性的東西,比如王爺的扇子,他的劍,便是被他丟在一邊,也不會當垃圾處理了。
不然他也不敢隨意丟劍。
不過這一次他有些失誤。
玉曇抬著眼睛看了看他,慢慢在他跟前的杯子里倒上茶,“謝謝你來看我,紅姨為人雖然苛刻,卻也是講理之人,睿王沒為難樓內的人,她只是呵斥了我幾句,并未為難我,倒是你的劍……”他支吾了一聲,“我本來是想讓人替你存起來,后面睿王那個管家來了,說會親自還給你,我還以為他已經給你了。”聲音說越小。
明明是周騫幫了他,他連人家東西都沒替人家看好。
周騫聽到這反而松了口氣,若是被旁人拿了還有些麻煩,睿王的話,劍肯定是會還回來的,而且極有可能是還給他一把已經修好的劍。
只是想到睿王的態度,他微微皺了下眉頭,暗自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玉曇為他倒好的茶,喝了一口便告辭了。
比起周騫的糾結,王府內的傅何歆心情就好得多,他剛剛接到皇帝的圣旨,皇帝讓做今年武試的主審。
傅何歆收好圣旨,遣退眾人后,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笑得合不攏嘴,“我正愁著怎么接近他,我那便宜哥哥就給我送了這么一份大禮,你說,我給他開后門,讓他直接坐武狀元怎么樣?”
他接著問他,“毒的事查得怎么樣?”
富貴拱手,“回王爺,有些頭緒了。”
單單檢查傅何歆用過的每一樣東西,都沒有什么,可是,要是把他每日喝的茶還有屋子內熏香混合在一起,那便是一種可令人致死的一種□□。
“周小公子的師父田如意先生說,這種毒對人身體影響極大,中毒后會內力會在不知不覺中完全散失。”之后中毒者體質會慢慢變差直至死亡。
富貴說到這里,故意省略了后半句,暗暗握緊拳頭,什么薇蕓,什么小得意散得一干二凈,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能讓王爺自己知道自己中了毒,還不說,為其隱瞞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個。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家王爺除了怕交了軍權后護不住手下幾位將軍以及朝堂上與他交好的大臣們,能給皇帝的都給皇帝了,為什么皇帝還是不肯知足,步步緊逼,現在甚至要取自己家王爺的性命。
他想說,王爺,人家都這么對你了,咱們不如就反了吧。
可是,他也清楚,如果真這么說了,王爺不止不會同意,估計還得數落自己兩句。
還是徐統領說得對,王爺現在已經被陛下蒙了心了,已經沒有辦法再為他自己打算,該輪到他們為王爺打算了。
富貴垂下眼,“王爺,如意先生說,您體內的毒已有多時,一時難以拔除,他這次來的匆忙,一些藥只有山上才有,徐統領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同如意先生回山上,把毒解了,再派人接您回來,您看怎么樣?”
既然是為了解毒,傅何歆自然沒有什么想法,只是聽富貴這個說法,他的毒一時半兒根本解不了,如果他去了山上,他的任務怎么辦?
他問12315:“任務有沒有時限?”
清楚明白地知道富貴等人心中想法,卻不能告訴傅何歆“你千萬不能山上,不然等你回來,就要變天了!”的12315,只能懷著滿心的苦水,不情不愿地告訴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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