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

141.帝王攻<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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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的帝王

公共頻道上又刷出一行字。

公共頻道Sugar:總算殺了你一次,爽!

傅何歆一點都不爽,啪啪啪敲打著鍵盤,敲出一串無語符號,然后問。

公共頻道大海里都是水:你是?

他玩這游戲總的加起來還不到兩天,認識的顧許的人都還不知道他玩這個游戲,怎么會有人直接在游戲里這么叫他。

林奚延看見他發的消息也沒有瞞他,直接回復了自己的名字。

公共Sugar:林奚延。

林奚延不是什么透明路人,傅何歆在原主記憶里幾乎沒怎么找,就找到了關于林奚延的信息,忍不住道,“原來真有總裁玩游戲!”

12315:“......他也不怎么玩,以前半個月上一次都很難得。”

說到這里12315在心底默默地替這個世界的設定掬了把辛酸淚,在原設定顧許和顧景這一條線里,顧許知道自己父親打算把公司給顧景后,顧許情緒就一直很低落,顧父又在這個時候,故意把個本來要給他的項目給了另外一個人去做,做出要扶持那個人來打壓他的樣子,他氣憤之下就出手對付了顧景。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這是顧父給他下的套。顧許表面上計劃實行得很順利,眼看就要把顧景弄出公司,沒想到在快要結尾的時候事情來了一個大反轉,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針對顧景的陰謀,顧許被罰。

而且事情遠沒有結束,有了第一次之后,接下來顧景身上又接二連三地發生了各種各樣被針對的事件,就算不是顧許做的,大家都下意識把他歸咎到了顧許身上,本來不少人是站在他這邊,經過這么多事之后都同情起了顧景。顧許和顧景的關系再次惡化,幾次交鋒后,顧許對顧景恨意越來越深,加上他本身又是個抖S,實在沒壓抑住,直接把顧景給抓了起來,調丨教了一晚上,還拍了照,用這個逼迫顧景不斷和自己發生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關系,日久生情,他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顧景的身體,越發頻繁的要求顧景和自己發生關系。

只是沒等他享受太久,就被顧父發現了他對顧景做的事,氣得不行,為了小兒子,又給大兒子設了個套。

顧許某天照常在他常去的那家俱樂部被人叫醒,叫醒他的人卻不是他身邊的人,而是警察,他驚訝地同時轉頭看向身邊躺著的人,那個人早已經沒有了氣息......緊跟著就是顧許被判了二十年,一直到很后來,顧父快要死的時候,才向顧景坦白當年的事他找人陷害顧許的,但是他不后悔,他保護了自己的兒子。

當然.....現在這條線已經完全亂了,結局肯定會有變化。

而且不僅僅是這條線,林奚延和顧景的暗戀線也受到了影響,本來林奚延是顧景暗戀了七八年的高中學長,顧景一直覺得自己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喜歡卻不敢開口也不敢靠近,好不容易被認回了顧家,和喜歡的人有交集,猶豫了好久才主動要了號碼,花了很長時間和他成為普通朋友,關系還沒來得及有進一步發展,林奚延那邊就已經單方面和他撇清關系......接下來的劇情不知道還在不在,12315又默默地嘆了口氣,它現在的底線也很低了,劇情亂就亂了,只希望顧景和林奚延不要再像上個世界一樣,從情人變成情敵關系就好。

它自己回憶劇情的時候,傅何歆已經和林奚延已經進到了某個聊天頻道聊了起來。

傅何歆說:“不好意思啊,剛才不是故意殺你,我不知道這個號是你的。”

林奚延:“......就算你不知道是我,你只盯著一個人殺,那個人也很不舒服吧?”

傅何歆解釋道:“借我號的那個人讓我幫他刷人頭,殺小號太不人道了,前天晚上和你們打了一個晚上競技場,我記住了你的ID,正好看見你,看你裝備好,技術也不差,就想只是殺你的話,沒什么心理負擔。”

這神奇的邏輯。

林奚延聽完直接笑了,反問他,“裝備好怪我咯?”

傅何歆也跟著笑了笑,“當然不怪你,怪我。”

傅何歆大學時候玩過一段時間的游戲,玩得雜而且多,對于游戲沒多少代入感,頂多能做到不殺小號(在競技場里在他看來不叫殺),如果今天他殺的是個路人,別說31次,就是殺310次,在傅何歆這里睡一覺也就過去了,可是對面的人是和顧家關系還不錯的林家獨子,先是前天晚上虐了人家一晚上,今天還抓著人家殺了那么多次,他確實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再一次認真地道完歉后,他問,“你最近有時間嗎?”

林奚延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請我吃飯?”

傅何歆聽他這么說,就覺得僅僅是吃飯太沒誠意了,于是道,“我親自做給你吃。”

林奚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而且聽他的語氣這話明顯不是玩笑。

可是他和顧許除了那幾次工作上的交集外再沒有什么接觸,要是沒有游戲上這事,兩個人見面也不過是能互相口頭問候的點頭之交。這樣的交情在林奚延這個表面對誰都很親和,實則在心里把每個人都做了明確界限劃分的人看來,讓顧許給自己做飯已經過界了。

但是可能是顧許這個人最近的存在感太強,可能是他之前對他的印象太好,也可能是兩個竟然能在這么大的游戲、這么多個區服里碰上,自己還被他虐殺了那么多次......總之種種原因加起來,他本來可以簡單的用一句,“不用那么麻煩,出去吃也不錯。”應付過去,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他還是告訴了顧許自己家的地址,告訴他自己明天恰好有空。

第二天傅何歆把人約到了顧許某個住處,大早上就親自去買了食材。

他很慶幸顧許原來和林奚延接觸的時候,特意調查過林奚延喜歡吃什么,替他省了向12315詢問需要的抖S值。

兩個約的見面時間是晚上的飯點,林奚延沒有真的踩著點過來,而是提前了半個小時,傅何歆的菜還沒弄好,濕著手慌慌張張地去開了門,又慌慌張張回了廚房。

林奚延想進去幫忙,被他直接關在了廚房外面,他做飯的時候一向不太喜歡身邊有人,幫不上忙不說,還礙手礙腳的。

等傅何歆把菜端上來,林奚延一看見就樂了,先不說五道菜內有三個是自己喜歡的,顧許擺菜很有他自己的個人特色,盤子還有旁邊配菜的顏色搭配又大膽,又讓人覺得舒服。

再嘗嘗味道,林奚延不由得地瞇起眼睛,雖然比不上一些有名氣的大廚,顧家倒閉了,顧許去當個廚師做飯也會比大部分人都過得要好。

而且菜式搭配也很合理,不會覺得太葷也不會覺得特別素。

總之林奚延又在心里給顧許貼了個標簽,挺會生活。

酒足飯飽之后,兩個人洗刷好盤子,窩到沙發上聊起了游戲,越聊兩個人越不滿足口上交流,傅何歆拿出兩臺電腦,不過一開機,兩個人都笑了,電腦上并沒有他們所玩的那個游戲。

傅何歆轉過頭去問他:“要下嗎?”

林奚延抱著個抱枕支著腦袋看他,“下吧,反正也沒什么事。”

傅何歆應著分別用兩臺電腦下著游戲后,起身去了這棟房子的地下室,從原主的記憶力他知道這下面有不少不錯的酒。

他挑了瓶拿上來,就著酒聊起了他原來一些關于酒的趣事。

他說,“我特別喜歡收集酒,不只是這些名酒,那些私人弄的藥酒、糧食酒我也很喜歡,有次我聽人說,有個人在他女兒生的時候埋了幾十壇壇酒,從選材還有釀造都是他親自弄的,埋得時間也久了,我就眼巴巴地求到門上,好說歹說那個人就是不賣,然后我就找人打聽了他埋酒的地方,好不容易爬進去,就遇到了一只特別兇的狗,你別笑!那狗真的特別兇……”傅何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林奚延那邊則抿著嘴角忍笑忍得特別辛苦,倒不是這件事有多好笑,主要他沒想過溫文爾雅的顧大少會去偷酒還被狗追,想著那個畫面就很有意思,不過他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即時穩住自己的情緒,抬起杯子碰了下他的杯子,“其實,如果你這么喜歡酒,以顧家的聲望,只要你放出話你喜歡酒,肯定會有很多人自動把酒送上門,而且因為是送你的,你就不會再遇到的這種情況,自己一戶戶去找,付出和收獲往往也不成正比。”

他們都是商人,付出往往都是沖著收獲去的,他不信顧許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顧許聽完卻笑了,仰頭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點酒,“原來也有人這么和我說過。”

在傅何歆父母還沒出事,他還算個二代的時候。

他又重復了當時回答別人的話“你這人太無趣了,重要的是過程,反正我......”他說得太順口差點把“閑”字給順著說了出來,畢竟原主顧許可一點都不閑,立刻改口成,“反正我樂意。”

林奚延這會兒是真笑了,在會生活的標簽后又加了條灑脫,他突然覺得顧許會辭職不僅僅因為顧輝,而是顧許自己已經不樂意再待下去了,就像為了那壇酒,不是找不到更好只是他樂意,對于百達也是,不是他在公司混不下去了,是他不樂意了,反正就算不在百達,顧許實力在那,肯定也不會比現在差。這份灑脫,作為一個商人林奚延會覺得他蠢,是不會比現在差,但是又實實在在的把百達給讓出去了。但是如果是作為林奚延,林奚延又是佩服他的,因為如果是他遇到這種事,他做不到這么灑脫。他抬起酒給顧許倒上,“好一個我樂意,來我敬你。”

兩個人喝著酒湊一起又聊了好久,不知不覺地就這么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早上林奚延起來的時候,顧許已經不在了,只是給他留了張字條,說自己有事先走,告訴他樓上哪間房間里有可以換洗的衣服。

兩個人身材差不多,衣服風格也差不多,暫時混穿一下沒多少問題。

林奚延放下字條,按照他說的去了樓上,換下一身酒氣的衣服后開車直接去了公司。

走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桌子上多了個飯盒。

把助理找了過來。

助理看見他,臉色就有些不太好,這是顧景剛剛送過來的,雖然之前自己BOSS已經交代過,除了公事之外不再見顧景,但是她之前欠了顧景一個人情,只能硬著頭皮把顧景的飯盒送了上來,心里迅速尋思著怎么解釋。

林奚延本來對助理不經自己允許就把飯盒這種東西直接擺在自己桌子上十分不滿,不過,他還是打開了飯盒,凌冽的目光在觸及到飯盒內早餐奇葩又舒服的配色后頓時軟了下來。

他問助理,“送東西過來的人是不是姓顧?”

周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人過來的時候,他順手就揭掉了對方的面具,睿王那張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臺下的人包括臺上的守衛紛紛發出了抽氣聲。

“睿王!”

“竟然是睿王!”

周騫什么都聽不到,在看見睿王臉的那一瞬間,他滿眼滿腦子便都是他剛剛刺穿對方肩膀的那一幕,眼睛瞪得血紅,握著□□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角帶淚又似血,直直地看向睿王,咬牙切齒道:“為什么?”

不是追了玩玩而已嗎?

不是只是為了把我弄到床上,我若不從,便從此一拍兩散,各不相干嗎?

不是已經那么久沒有來比試場,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為什么即便帶著傷也要上來,為什么要輸給我?

“看見了嗎?剛才誰說的周騫不如睿王,這會兒沒話說了吧,睿王他就是輸了!”

“輸你個頭,睿王之前那么用心追周騫,誰能保證他不是讓著周騫?”

“我覺得不像,普通人可能很難看出來,但是兩個人剛才的過招瞞不過習武之人的眼睛,睿王若非沒有盡力,那邊那些江湖人早就起哄,可是你看他們……”說著手指指了個方向,他口中所說的那些江湖人士,目光依舊還停留在高臺上,有味地回味著剛才周騫和睿王的比試,半天沒有譏笑嘲諷之意。

支持睿王的眾人口上雖然依舊不肯承認,心里大概已經有了底,睿王確實是輸了。

而另外一邊支持周騫的人,此刻簡直樂開了花,用力搖動著他們手上的橫幅,一聲又一聲興奮地高喊著周騫的名字。

“你看見了嗎?”臺上的傅何歆指了指臺下歡呼雀躍的人群,然后努力咧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轉頭看向他,“那天我知道你就在門外,你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你成為新的戰神,無論是民意,還是實力,現在,雖然只完成了一小部分,周騫你看,他們都在為你而歡呼,你開心嗎?”

周騫只是看著他,沒有回答。

但是,剛剛跳出的絕世好攻值20,已經告訴了傅何歆答案,自己這一槍沒被白捅。

只是可惜還沒等他裝逼地告訴周騫自己對他未來宏圖的展望,就看見富貴狼狽地爬上了高臺,整個眼圈都是紅的,踉蹌到他跟前差點沒撲到他身上哭起來,“我的王爺,你這是何苦!”

田如意也跟了上來,先把富貴撂到一邊,就身上小包里帶著的器具便開始為睿王處理傷口。

富貴還是坐在一旁哭,傅何歆覺得有些奇怪,富貴好歹也是跟著原主在外打過那么多仗的人,原主之前有次受傷差點喪命也沒見他哭成這樣。

正疑惑著,臺子上又上來一隊人馬,看他們的衣服,是刑部的人。

傅何歆皺起眉頭,就聽為首的人道:“王爺,楊府昨夜在楊府遭人下毒,府內一百零八口人全部暴斃,據臣所查到線索來看,此事與您有重大關系,臣已請示陛下,陛下已經下旨,還請您同臣走一趟吧。”

“慢著!”這話是周騫說的,他的槍還插在傅何歆身上,槍頭有倒刺他不敢拔,只能棄槍用身體擋在睿王跟前,對跟前的人道,“你口中的人可是之前派人刺殺睿王的楊家。”

那人應,“正是,便是臣查到楊重廷曾買兇行刺王爺,王爺的暗衛又多次潛入楊府,楊家一族所中的毒又是只有王爺才有的‘刻骨’,臣才懷疑此事與王爺有關。”

刻骨是先帝賜給白禹的□□,為的是留給他防身之用,于是一直放在他貼身佩戴的一塊玉佩當中,傅何歆不是白禹,沒把□□隨身佩戴的習慣,那玉就從貼身變成了一個掛飾,他從那個人聽到‘刻骨’這個詞后,就下意識把那塊玉佩掏了出來,他是看不出真假,在旁邊跪著的富貴突然站了起來,奪過他手上的玉佩看了看,眼淚流得更兇,“王爺,這塊玉佩已經被人掉包了。”

傅何歆頓時懵了。

12315開口,“我知道是誰掉包的喲”

傅何歆:“是誰?”

“5點風流值。”

傅何歆:“……”他就知道12315不會這么大方。

不過也沒有猶豫,爽快地同意12315扣除了他5點風流值,風流值被扣除的同時,他腦子里多了一段不屬于他的回憶。

地點在皇帝的寢宮,他和皇帝兩個人躺在床上,一直到他睡著之后,皇帝從床上爬了起來,小心地解開了那個時候還系在他胸前的玉佩,換了另外一塊一模一樣的掛了上去。

聯系楊家對他的那起沒成功的謀殺,傅何歆記得那個時候,他有派人回去按照系統給的線索追查,結果卻不了了之,系統肯定不會騙他,那么就是有個手下能力強度和他差不多的人在那個時候做了一些手腳,才讓明明有線索的他,什么都查不到,但是徐以有不愿意放棄,才一直有暗衛在楊家出入,為的就是收集楊重廷暗殺他的證據。

可是,這證據還沒找到,楊家一家人卻中了只有他才有的毒死了,說是他睿王小心眼報復,又未嘗不可?

想到這里,傅何歆忍不住笑了,謀殺朝廷重臣在吳楚是重罪,就算白禹是戰功赫赫的親王依舊是死罪。

看來,皇帝這一次是鐵了心的想要的他的命了。

周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人過來的時候,他順手就揭掉了對方的面具,睿王那張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臺下的人包括臺上的守衛紛紛發出了抽氣聲。

“睿王!”

“竟然是睿王!”

周騫什么都聽不到,在看見睿王臉的那一瞬間,他滿眼滿腦子便都是他剛剛刺穿對方肩膀的那一幕,眼睛瞪得血紅,握著□□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角帶淚又似血,直直地看向睿王,咬牙切齒道:“為什么?”

不是追了玩玩而已嗎?

不是只是為了把我弄到床上,我若不從,便從此一拍兩散,各不相干嗎?

不是已經那么久沒有來比試場,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為什么即便帶著傷也要上來,為什么要輸給我?

“看見了嗎?剛才誰說的周騫不如睿王,這會兒沒話說了吧,睿王他就是輸了!”

“輸你個頭,睿王之前那么用心追周騫,誰能保證他不是讓著周騫?”

“我覺得不像,普通人可能很難看出來,但是兩個人剛才的過招瞞不過習武之人的眼睛,睿王若非沒有盡力,那邊那些江湖人早就起哄,可是你看他們……”說著手指指了個方向,他口中所說的那些江湖人士,目光依舊還停留在高臺上,有味地回味著剛才周騫和睿王的比試,半天沒有譏笑嘲諷之意。

支持睿王的眾人口上雖然依舊不肯承認,心里大概已經有了底,睿王確實是輸了。

而另外一邊支持周騫的人,此刻簡直樂開了花,用力搖動著他們手上的橫幅,一聲又一聲興奮地高喊著周騫的名字。

“你看見了嗎?”臺上的傅何歆指了指臺下歡呼雀躍的人群,然后努力咧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轉頭看向他,“那天我知道你就在門外,你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你成為新的戰神,無論是民意,還是實力,現在,雖然只完成了一小部分,周騫你看,他們都在為你而歡呼,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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