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姐姐有什么事要吩咐么?”云錦詩也學乖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要想挨到順利出府就一定要忍。想到這里,她立即從床上爬起來,低眉順目的應著。
“快出去干活,前些日子美人換下來的衣服還沒人洗呢。”香兒極其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扔下這么一句轉身扭著屁股出了房門。
看來羽美人是成心不讓她好過了。
云錦詩嘆了口氣,雖然心里有千般萬般的不情愿,還是艱難的邁著步子出去了。
門外幾個丫頭見云錦詩出來,二話不說就塞給她滿滿的一大盆衣服。
“跟我來。”
一個年長的瞟了云錦詩一眼,便領著她走了一段路,進了一個院子,那院子里扯了數根晾繩,上面掛了各色衣服被單,乍一看,只覺有些眼花繚亂,仔細辨認才發現質地差的胡亂的重疊著晾在一邊,質地好的平平整整的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
“傍晚之前洗出來。”
那丫環指了指地上一個低矮的小凳子,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出了院子。
云錦詩吃力的將那木盆放在地上,看著盆里滿滿的衣服,不禁有些發愁,這羽美人擺明了是要刁難她。而她偏偏又沒辦法反抗,她若想安安穩穩的活著從這王府出去,只有兩個方法,首先就是不要去招惹王爺,再就是忍耐,前者她已經做了,為今只有一個字——“忍”。
況且,安王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又能有多久呢
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空空曠曠的,風輕輕的吹著,將那輕紗曼舞似的上好衣料吹得在那晾衣繩上起伏的舞動。
陽光透過那層層衣衫直直照過來,云錦詩抬起衣袖遮住眼底的陽光,美目微瞇,朱唇微揚。
她將水倒進木盆中,花花綠綠得衣服摻在一起,鼓成水泡,滿滿的溢出來,打濕了裙角,微微一笑,扭身出了院子。
不急,她似乎還有偷懶的時間。
云錦詩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那是安王府一角,一座小假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周圍郁郁蔥蔥的滿是翠竹,若是不注意根本不會發現里面藏了一個人,云錦詩心中暗道:如此甚好,以后偷懶的時候都可以找這里了,這倒是個很少有人走動打擾的僻靜之地。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的倚在假山的一處較為平整的地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便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
就在云錦詩朦朦朧朧半睡半醒之際,忽聽得耳邊傳來一個尖細的女聲,“喲,這是睡啊,得了王爺的寵就是不一樣啊,大白天的都開始偷懶睡覺了。”
云錦詩一下子被驚醒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定睛一瞧,不知什么時候她的面前站了三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三個人貌似以前也曾得寵過一段時間,而如今卻是久未侍寢的舊人了。
一股子濃烈的脂粉味撲鼻而來,搞得云錦詩連想再多看她們一眼的欲望也沒有了,她默默的收回眼神,低下頭,一言不發的看著掉在腳下的枯葉。
“我還以為得是個天仙似的美人兒呢,敢情這么的普通,真是讓人失望。也不知道王爺詩怎么看上這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量沒身量的黃毛丫頭的。”其中一個身穿黃衣的女子一臉輕蔑的把云錦詩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