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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一入侯門深似海第一百四十六章心病難醫(上)
洞房失寵妃第一卷一入侯門深似海第一百四十六章心病難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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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幽蘭見狀不禁微微皺了皺眉,她知道這是遇到了地痞流氓,飯館里的都是小鎮里的本地人,自然不想為一個外鄉人惹事,所以他們明目張膽地搶劫,也不會有人挺身而出。
其實,她有一身的功夫,并不懼怕這些歹人,只是如今自己剛剛從山上逃了出來,并不想多生是非,只想快些離開,離那個是非之地越遠越好。
衛幽蘭雖然心里很憋氣,但是如今身心疲憊的她并不想招惹是非,她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開口道:“銀子可以拿走,包袱留下。”那里面還有一些干糧和衣物,至少可以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那兩個漢子互看一眼,相視一笑,瘦漢子笑道:“你小子還挺識相,不過我們改變主意了,你長得細皮嫩肉肯定是哪家的公子,我們劫了你去要贖金不是更好?”
衛幽蘭終于認識到人性的貪婪有多可怕,只一會就想出這么個主意來,嘴角一勾,舉筷將盤中的包子咬進嘴中優雅地咀嚼著,吃完拭了拭唇,輕笑道:“閣下不怕在下的家里正好有權有勢,到時候拿不到錢不說還陪了性命嗎?”
兩個漢子都是微微一驚,聽她說得有理,心中有所懼怕,又不忍心舍了這么大塊肥肉,只道:“我們拿你的命換,他們若敢亂動,我們就要了你的性命。”
衛幽蘭瞟了二人一眼,淡淡說道:“閣下見過放著好日子不過出來逃難的公子哥兒么,而且早飯就只吃包子?”
二人狐疑地看了看衛幽蘭,心中的秤桿陡然失衡,不知她說的是真還是假,兩人商量了半晌,決定只要那包袱,衛幽蘭眼睜睜看著兩搖大擺地帶著她的包袱離開,只剩下深深的無奈。
“站住!”
那兩個漢子雙腳還沒踏出門檻,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冷喝,循聲望去,竟是一個白衣男子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眼眸中暮靄沉沉,唇邊那一抹淡笑足以顛倒眾生。
那兩個漢子不由得愣在原地。
只見那白衣男子優雅的起身,走到那二人近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淡笑道:“拿來!”
那個拿著包袱的大胡子,看了看手中的包袱,又看了看眼前那俊俏的公子,心中的天平再一次失衡,還是那瘦子更加精明些,他上前一步對白衣男子笑道:“怎么?這位公子想跟大爺們玩玩嗎?爺們自是愿意奉陪!”說完,兩人互看一眼,臉上毫不掩飾猥褻的神情,然后哈哈大笑。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探手去奪那包袱,就在眨眼間,包袱就已經到了男子的手上。那兩個漢子不由得驚呆了,作勢便要沖上來,白衣男子不慌不忙的微微閃身,抬腳在二人腿上一掃,動作剛勁利索又絲毫不拖沓,兩個漢子倒在了地上,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那男子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徑直走到衛幽蘭面前,手里舉著包袱,對她晃了晃,笑道:“公子,請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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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遍野都是白茫茫的無邊無際的雪。
衛幽蘭只覺得這個冬季似乎比去年要更加的漫長、難熬。脆弱的顏色鋪滿了大地,到處都是雪白的一片。
一抹白色的身影迎風站在遠處,本就單薄的身影顯得越消瘦,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去,化作那天地間的皚皚白雪。
那人有著不輸女子的精致面容,略顯蒼白的臉絕美而又脆弱,目光投向遠方,飄渺而又不真實。
雪一般的顏色,雪一般的人兒。
這翠幽谷便是魅影總壇的所在地,這一年的時間,許墨過的也是很不容易,他又重新奪回了堂主的位子,那一日,一直在暗中保護著衛幽蘭的許墨,便將她帶回了這里。
翠幽谷的位置隱秘,不易被人現,對衛幽蘭來說,這也許是最好的去處。
此刻,衛幽蘭在后山上找到了許墨,遠遠的望著他的身影,只覺得一陣心痛,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許墨……”衛幽蘭輕輕的喚道。
那呼喚似乎從遠方傳來,帶著幾分飄渺,顯得是那樣的不真實,他如夢如癡一般的回過頭,眼眸中的暮靄虛無飄渺。
好不容易,目光才定在了一處,許墨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楚站在他面前,已經換了女裝的她。
輕咳幾聲,他笑得依舊燦爛,白色的衣衫隨風飄動,聲音略帶沙啞,如夢一般的囈語:“蘭兒,真好,我又夢見你了……”
衛幽蘭鼻子一酸,上前扶住他,輕聲哄道:“許墨,這里風大,我們回屋去吧。”
“好……”他臉上的笑依然還是那樣的不真實。
自從那一次刺殺行動以后,許墨便了病,時常的做夢,分不清是夢里還是夢外,也不肯多吃東西,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后山活動,請了好幾個大夫來瞧,都說是心病,大家也都束手無策。堂里的事務如今倒是要靠著衛幽蘭幫他處理了。
衛幽蘭扶著他的胳膊,才不過月余的時間,便瘦得沒有一絲的余肉,本來合身的衣衫也顯得肥大了許多,看起來只會讓人心痛。
屋子里炭火燒的正旺,很是暖和,火紅色的火焰在火盆里不時出噼啪的聲響。
衛幽蘭手里端著一碗小米粥,小心的喂著他,一口一口喝著粥的許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衛幽蘭,仿佛下一秒她就會從他的眼前消失掉一般。
喂完飯,衛幽蘭勸他躺下睡會兒,可是許墨卻執拗的抓著她的手,小心的問道:“等我睡下了,蘭兒還會留在我的身邊嗎?”
衛幽蘭在心中深深的嘆息,她笑得溫柔,低聲的回答道:“我會在這里,你的蘭兒會一直在你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
許墨這才放心的躺下身來,緩緩的閉上眼睛,可是緊緊抓著她的手卻不曾松開。衛幽蘭滿目復雜的看著如今像個孩子一般的許墨,也許,那天在圍場的時候,她該隨他走的,畢竟,他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那天她隨他一起走,那會不會許墨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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