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淪為宮女

第五卷 第七章 追殺

我跌進草堆,刀劍相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幾個很模糊的人影在晃動,越晃越遠。我明白,蕭天青是故意引開他們的,給我逃跑的機會。我看著手中的東西剛剛蕭天青塞給我的正是那把相當鋒利的匕首。心中有些感動,站起身子,在濃霧中摸索著向前。

我要盡快逃走。可以說我自私,說我不顧他們的死活。我只是覺得就算我在那兒也無濟于事,我不會武功,要想幫忙也只是幫倒忙。而且,本來那些人要抓的應該是我,如果我單獨逃走時被抓,也許他們就會沒事了。君子堂

我一手抓著匕首,一手拉扯著那些樹枝,一腳深一腳淺的跋涉著,往我覺得是出路的地方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很幸運沒有人來追我。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安全使我開始擔心蕭天青,還有思雅、辰他們的安危了。

霧氣開始漸漸散去。當濃霧散盡的時候,我終于走出了那個茂密的樹林。只是我遇到了更大的問題,此時,我正站在一條陽光普照的狹窄山路上,徹底迷失了方向。君子堂

難不成還退回去?上吧,我硬著頭皮作下決定。不過,我應該留下些記號,這樣他們也出了這個樹林才知道我的去向。正好旁邊有塊半人高的大石頭,我彎下腰,開始用匕首刻畫。

“原來這兒還有一個!”正當我專心致志的刻畫著一個月亮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一驚,不過頭腦還算保持了冷靜,記得以前看過一篇小說說,察覺背后有人的時候。tfwx.net一定要克制住回頭地本能,往前跑和身后的人拉開距離才安全。

我盡量克制住恐懼,盡我所能,以最快的速度閃身到大石頭后面,把匕首舉到前面,擺出我自認為最好的姿勢,才回身。

我看到了一個鐵塔大漢。幸運的是,他好像受傷了,手臂被他自己草草包扎了一下,不過還是能看到鮮紅的血跡正在滲透出來。tfwx.net不過,不幸的是。他還沒傷到不能行動地地步。

看到我手里拿著的匕首,和橫在我們之前的大石頭,那大漢猶豫了一下。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我雙手握著匕首。小心的保持和大漢中間橫著的石頭地角度,口中開始發問,想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追殺我?”

“這是少主的命令,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鐵塔面無表情地回答了。\\\tfwx.net\\\

還好鐵塔回答了問題,這代表我還能繼續勾引他說話,還能多一點時間想想辦法,或者我可以趁他行動不便。注意力分散地時候,爭取逃走。

收回思緒,我看著依舊在向我走近的鐵塔,再問道:“你們少主是什么人?你們是哪個幫派的?我好想想我是不是哪兒惹過你們…也、也、也好讓我死得瞑目……大、大俠!”

廢話招數不管用了,鐵塔不再注意我的問題,他已經走到我面前,僅隔一塊石頭而已。君子堂鐵塔把他的刀舉起。刀刃碰到我的下巴。很冰涼的感覺,使得我講最后一句話的聲音都開始打結顫抖。他用刀刃挑起我地下巴。道:“再說一次,我只是聽命行事。云少主說什么,我們便做什么!”

“云少主”,“云”!生死關頭,某些片段像幻燈片般在我腦中閃過,這個“云”字,猛然激起了一點回憶尉遲澈利用我抓安平王和太后奸情那次,太后對安平王說是一個叫“云”的家伙把我從皇后那兒帶過來的。君子堂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安平王他們放不下對我的怨恨,只是不知道他們怎么猜到死的不是我,然后聽到巨鯨幫的傳言便追殺至此!不過,就算我現在想通了又有什么用,反正真是死到臨頭了。

“云少主說什么,你們便做什么?”蕭天青的聲音像浮云一樣傳來,他被鐵塔寬闊地體型擋著,“我看不見得。\\\tfwx.net\\\你們少主讓你們留下來困住我,結果你被我刺了一劍便跑走了,根本就是只顧自己死活。還大言不慚什么只聽少主地命令!月之,他臉紅沒?”

“沒有。”我的聲音穩了許多,雖然刀還架在我脖子上。

“嘖嘖嘖,原來撒謊都不帶臉紅地。”蕭天青繼續他的言語挑逗,我看不到他的人,不聽他的聲音雖然還是平時的口氣,卻帶著一點疲憊,“枉費你長了一副老實樣,你家少主真是白信任你了!”

那鐵塔黝黑的看不出顏色的臉變得有些憤怒的扭曲,終于在蕭天青講完最后一句話之后,憤然回頭。君子堂只是這一次回頭,是他今生最后一次回頭,蕭天青的劍劃過了他的喉嚨。

架著我脖子的刀“鐺”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然后大漢在我們之間緩緩倒下。我看到了蕭天青慘白的臉,他勉強沖我笑笑,右手拄著劍,艱難的支撐著整個身子。君子堂也許他的身子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真的太重了,他支撐不住的跪下一條腿,我沖過去。

“該死的……”我咒罵一聲,“你還笑得出來,讓我看看,傷在哪兒?”

蕭天青沖我擺擺手,已經無力在說出話來。我這才看到了他黑色的衣服其實早已經是鮮血漫布,背上的衣服被劃破,露出駭人的傷口,和一直在往外冒的血。

一陣昏眩向我襲來,我知道是暈血的征兆,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我看到浴血的蕭天青終于支撐不住,手中的劍落地,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不能暈,我暈了蕭天青怎么辦,我們兩個怎么辦?我沒傷沒病的人憑什么要暈?我使勁咬住嘴唇,拼命不讓自己暈過去,口中嘗到了一絲絲咸咸的味道,神智微微清醒。原來痛是可以讓人保持清醒的!

我抽出手中的匕首,擼起左手的袖子,咬緊牙關,閉上眼睛,把右手中的匕首超左臂劃去

痛,痛得我直吸冷氣!沒有再想暈的沖動。我忍住疼痛,看了看自己冒血的手臂,想撕下一截衣服來包扎傷口。才發現,衣服撕不動,這才醒悟,這件冰靈蠶絲的衣服貌似質量特別好,拿匕首割吧…、

有點不舍,這是尉遲澈給我的所有東西中,唯一帶出來的一件。想了想,我橫下心,掀起外衣,把肚兜撕下一塊,給自己包了一下,接下來是蕭天青。

我把蕭天青的衣服用匕首割開有些地方的血肉和衣服已經凝結在一塊,蕭天青在昏迷中不時輕聲呼痛。終于把他的上衣割開后,露出了和他美少年長相不太相稱的健壯肌肉,沒時間給我欣賞,我把割下來的衣服胡亂包在他后背的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我把蕭天青的劍掛在我腰間,把匕首綁在腿上藏好,把蕭天青背到我背上,開始艱難的去尋找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