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甘心嗎?”
謹記得圖云吩咐,青蘋一直就躲在暗處。直到太子圖煬進入寢宮旁的浴室,或者說直等到李蓮英帶著那些小太監離開,青云才準備從暗處出來。
畢竟僅以太子宮的防務,不說該不該由羽林軍負責,真給他們看到焦皎、焦潔夜宿太子圖煬寢宮,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
只是在出暗處前,望著寢宮方向,青蘋的臉卻微微有些暗淡。
因為青蘋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竟會錯失這次機會,或者說自己居然也會有機會得到這種機遇。但不管這會不會讓青蘋后悔,至少這會讓青蘋有些不甘,有些自嘆造化人。
畢竟青蘋也清楚,自己的事情絕對瞞不了人,與其爆發出來引來殺身之禍,那還不如就此躲得遠遠的,至少還能保得一條小命。
但沒等青蘋開始行動,耳邊突然就傳來一句輕幽幽話語。
然后“啊!”一聲輕叫。
不是青蘋沒被嚇住,而是不敢驚動寢宮中的太子圖煬等人,青蘋才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
跟著震顫絕的轉頭望去,發現竟是一名面宮站在身邊時,青蘋撲通一聲就立即跪下了。因為青蘋知道,太子宮為什么沒有羽林軍防護?原因就在這些面宮身上。而比起鬼神,這些來自宛華宮的面宮才是真正的兇神惡煞。
而且對方說了什么?不甘心嗎?
這表明面宮已聽到青蘋先前對圖云說過的話。
雖然不知面宮為什么藏到現在才出來。又為什么要出來。即使自己已經避開伺候太子圖煬的不當舉止,青蘋在跪下后還是有如搗蔥般向下磕頭道:“俠饒命,俠饒命……”
但不等青蘋將額頭磕出紅印,面宮伸手一帶,直接阻止了青蘋的舉動啐道:“汝磕頭干什么,吾只是問汝甘心嗎?或者說汝想不想要服太子殿下。”
“……服,服太子殿下?奴婢不知俠在說些什么。”
沒想到面宮竟會說出這種話,被嚇住的同時,青蘋也忘記了磕頭。
但伸手一提,直接將青蘋從地上帶起。面宮就說道:“汝真不知道吾在說什么嗎?如果吾說能幫汝遮掩過太子殿下,汝想不想去服太子殿下……”
“這,這這……”
面宮都已說到這地步,青蘋還能多說什么?
反正青蘋現在都已躲開太子圖煬。如果不是面宮重提舊事,青蘋根本就不敢接近太子圖煬,甚至于明日就會被譴出太子宮。所以面宮會說出這話,絕對不可能是要青蘋說出否認話語。
因此身體僵硬一下,青蘋就顫抖著說道:“想,當然想,任何一個人都想。但吾的事情已經告訴圖云,還有小武也知道,一旦……”
“小武?汝是說自己私通的那名羽林軍護衛嗎?但這不要緊,他和圖云都不敢說出去的。既然汝還想服太子殿下。那就快過去吧!”
“奴,奴婢遵命,可萬一……,不,不是,不知俠想要奴婢做些什么?”
雖然不知面宮打算如何幫自己遮掩住太子圖煬,但青蘋又能拒絕面宮嗎?當然能拒絕,可她卻不敢拒絕。
畢竟面宮已經開口,即使被太子圖煬發現自己并非處子,青蘋肯定是個死字。但青蘋更知道。自己如果不順從面宮,那更是死中之死,甚至現在就得死。
因為她既已得知面宮“企圖”,除非依從對方,對方根本就沒有放過青蘋的理由。
只是不知面宮為什么要這么做。青蘋也有些害怕與擔心。
但面宮卻是輕笑一聲道:“呵,這個汝以后會知道的。那汝現在還不去伺候太子殿下?別讓他們只記得玩,要真正的服才行……”
“奴,奴婢遵命。”
雖然不知面宮說的只記得玩是怎么回事,但青蘋卻不會誤會什么真正服。在面宮手一松時,又是低頭跪了下去。
但再等青蘋抬起頭時,面宮的身影已經杳然無蹤了。
而望著空無一物的寂靜夜空呆了呆,青蘋也只得無奈站起身,一臉躊躇的開始往寢宮方向去。
因為不管怎樣,為了活命,青蘋只得去服太子圖煬,或者說主動向太子圖煬投懷送抱。不然今夜都過不了,青蘋還怎么談將來。又即使說青蘋不知道面宮打算怎么幫自己欺瞞太子圖煬。或者說欺瞞失敗,乃至事情被圖云揭穿,那就多活一刻是一刻吧!
而人雖然容易受情緒影響,但只要是下定決心的人,卻也能做到不顧一切,或者說罔故一切。
因此自己既然已經沒有選擇,青蘋也不想再去費勁思考了。
故而重新回到寢宮前面,想了想,聽著浴池方向傳來的聲音,青蘋還是決定先去浴室方向看一看。畢竟面宮先前都說了,不要讓太子圖煬和焦潔只記得玩什么。
跟著來到浴室前面,先是偷偷推開一條小縫,青蘋立即滿臉滯然了。
因為不怪面宮會叫他們不要耽擱,居然焦潔根本就不是在給太子圖煬伺浴,而是太子圖煬在陪焦潔在浴室中玩耍。
而青蘋或許一開始并不清楚太子圖煬與焦皎、焦潔在太子宮園中的談話,但奈何以焦潔的格,回頭就告訴了青蘋的事情真相,甚至還拿出春.宮圖來炫耀等等。
所以知道現在并不是真正的伺浴,推進入后,青蘋就低喚了一聲道:“潔小姐。奴婢來晚了。”
來晚了?
在圖云聽得一臉愕然。不知青蘋怎么又跑回來的時候,不管太子圖煬,焦潔就大嚷著說道:“啊!青蘋汝怎么才來,汝不來,吾怎么洗澡啊!”
“太子殿下恕罪。”
在眾人反應過來前,唰唰幾下,青蘋不僅格外利落的將身上衣物除光,更是端起浴池旁的洗浴用品就進入了浴池中。
二話沒說,直接就將浴池中的焦潔捉到懷中,更是將手中的冬瓜瓤染上一些皂液就開始在焦潔身上努力擦拭道:“潔小姐。汝怎么就知道玩,不想著洗干凈身體好伺候太子殿下呢?”
“唔……那是太子哥哥陪人家玩,還有青蘋汝沒來嘛!”
一臉偷笑的望了一眼太子圖煬,焦潔果斷就扎入了青蘋懷中。
而一邊幫焦潔清洗身體。青蘋才一臉歉意的望向太子圖煬點頭道:“太子殿下恕罪,雖然皎小姐沒這么麻煩,但潔小姐一貫都是要奴婢伺候才會好好洗澡,奴婢以后一定不會再這樣嬌寵潔小姐。”
“……這不算什么,云兒你也過來幫孤洗浴吧!”
看著在青蘋懷中安靜下來卻依舊朝自己擠眉眼的焦潔,太子圖煬也都是莞爾一笑,隨手就將先前正幫焦潔揀鴨子的圖云也招了過來。
因為太子圖煬和焦潔為什么能在浴池中玩得那么瘋?
原本就是因為圖云放縱的緣故。
畢竟焦皎比太子圖煬的年紀還大,身體又已經長開,雖然要與太子圖煬圓房并不算什么,可焦潔卻真是太小了。
所以一開始即使也是圖云建議讓焦潔給太子圖煬伺浴。但在真等接觸過焦潔后,圖云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要讓焦潔與太子圖煬在浴池中玩到瘋、玩到盡興。這樣玩累了,也就不用焦潔再去伺候太子圖煬了。
可沒想到青蘋居然又大著膽子跑了回來。
雖然不知青蘋到底想干什么,眼中異常嚴厲地瞪了一眼青蘋,圖云還是決定先幫太子圖煬洗浴再說了。
因為這不僅是太子圖煬命令,同時也確有需要。
然后三、兩下給太子圖煬和焦潔洗完澡,上到浴池外面,青蘋就帶著焦潔跪在了太子圖煬身前道:“潔小姐,現在汝可以開始伺候太子殿下了。”
“嗯!……可真要用嘴含上去嗎?這么大的東西。”
用小手抓了抓太子圖煬的龍根,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焦潔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畢竟太子圖煬雖然還是小孩子,但那龍根對于年紀更小的焦潔來說還是有些太大了。
青蘋卻是往前一湊,直接就依著焦潔小手在太子圖煬的龍根上用舌頭一舔道:“不一定用含,舔也可以。”
哦!這是什么?太主動了吧!
不是覺得青蘋有多古怪,而是從青蘋進入浴室開始。太子圖煬就覺得她很積極。當然,由于經常在焦皎、焦潔身邊看到青蘋。太子圖煬到不至于因此就覺得青蘋的身份也會有什么問題。
但看到青蘋就在自己眼前舔太子圖煬的龍根,焦潔也一下什么顧忌都沒有了,直接也是湊上去用舌頭開始舔太子圖煬的龍根道:“嗯,吾知道了,不就是用舌頭舔嗎?這簡單……”
然后不是讓焦潔自己去伺太子圖煬龍根,青蘋也都是在一旁親身示范,一邊教導一些焦潔服的細節,甚至到后面,焦潔也都是勉強能全含下去了。
“唔……唔嗯……唔……”
跟著不管青蘋是怎樣去教導焦潔,一個青澀,一個莞爾,看著青蘋和焦潔在自己身下努力的樣子,太子圖煬舒服得雙眼都瞇了起來。
畢竟這是什么,這就是皇者的享受啊!
難怪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難怪那些春.宮圖中很多都是一個男人被幾個人伺候,原來人多了氣氛就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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