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喬四爺不是笨人,只是被一時間劇情大反轉驚得有些遲鈍,他沒有往小草身上想,可被R一說,卻立刻反應了過來。
小草沒有回答,她剛才本可以趁亂跟著隊伍撤出的,計劃也是這么安排的,可是R差一點就跑了,為了配合隊伍圍捕,小草顧不得隱藏身份,這才被R當眾講了出來。
“這不可能!”
喬四爺雙眼赤紅,本以為可以一舉滅了心腹大患,哪里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自己原來也是別人的目標。
“你竟然敢出賣我!”
“喬四爺,從你開始犯罪的第一天,就該想到有這么一天!”小草絲毫不退縮地看著他,一身正氣地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
“帶走!”
一聲低喝讓小草驚喜地回過頭去,“小陳叔叔!”
摘下防爆頭盔和護目罩,果然是陳子航,他大踏步上前擋在小草前面,讓人將喬四爺帶走。
“你怎么親自來了?”小草興奮之余又覺得不妥,“你這么大的官怎么能直接參加行動呢?受傷了誰來指揮?”
陳子航伸手狠狠彈了一下小草的腦門,眼睛一瞪訓斥道:“你膽子怎么這么大呢?你怎么不上天呢?”
小草躲了卻沒躲開,捂住腦袋眼淚都要飆出來了,要不要這么狠啊,真特么疼!
陳子航看到小草好好的現在這里,還是免不了一陣陣后怕。這丫頭擅自調整計劃,只是時候發了一串摩斯代碼給他就再也聯系不上了,簡直被她嚇了個半死!
“任務不是完成了?”小草也知道這次玩大了,沒敢還手,讓他出出氣得了。
“那就可以打亂計劃不聽指揮先斬后奏?”陳子航怒道。
“不是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嘛!”小草小聲嘀咕道。
“還敢頂嘴?”陳子航眼睛瞪的老大,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恢復了正常,“等會去自然有人管你,等著瞧。”
小草愣了一下,隨機想到學校的“悲慘”過往,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打算出賣我?”
陳子航一臉得意地說道:“不是打算,是已經,你做的所有事,田光都已經知道了喲!”
小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前方出生入死,你竟然背后捅刀,你良心能安么?”
陳子航哼了一聲說道:“你還知道出生入死啊,不知道我們都擔心嗎?”
小草肩膀都垮了下來,要不是考慮到現在陳子航已經是總警司了,而且自己也不一定打得過他,真想抽他!
想到回到警校,魔鬼教練的懲罰,簡直有想死的心!多少個匪徒也比不上田光教官可怕好嗎?
“我無意打斷二位的敘舊,只是我還和M國經濟部長有約,若是沒事我是不是可以先走?”
聽到R的聲音,陳子航打量了一下這個久聞大名的對手,見他一臉氣定神閑,若不是一身的灰塵和臉頰的血痕,說是在出席酒會也不為過。
“沒事?R先生到現在還認為自己沒事么?”
“不知道陳司長說的,在下有什么事呢?”
“喬四爺是什么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在這樣隱秘的地方聚會,還說沒事?”
“陳司長,這樣的話在下不敢茍同,這地方再隱秘,陳司長也找到了,再說喬四爺是要跟我投資,今天剛開始談生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
“如果陳司長有意刁難,那在下會依照外交途徑申請外交保護,若是沒有證據證明在下違法,到時還請陳司長給我一個交代。”
陳子航氣壞了,到了這個時候這人還在狡辯,果然不愧是R,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那么,事情就難辦了。
“R先生說的是,咱們是法治國家,什么都得以證據說話。”小草很是贊同地點頭說道。
“臥底小姐,為你的法治精神鼓掌。”R輕輕拍了兩下手,甚至露出一絲笑容。
“這里是你和喬四爺會談的全部錄音,法官大人應該會判斷這有多少證據可以入罪。”小草從頭上摘下發卡,晃了晃說道:“販賣違禁品可是你親口承認的,就這一項就可以了,別的追究與否也沒什么必要,刑期再疊加也是沒什么意思。”
“喬老四這個蠢貨!”R終于變了臉色,他這次做了萬全的準備對抗喬四爺,哪里知道力氣都花錯了方向,這才被人算計至此。
“帶走!”
陳子航宣布接受度假山莊,搜查取證,小草剛準備開溜,就被他拎住了脖領子帶回了警校。
當特等功獎章送來的時候,小草正在泥潭里練習匍匐前進呢。
說實話,一個刑警用得著練一個月這玩意兒嗎?
她又不是野戰軍!
所以,這根本就是報復!公報私仇!假公濟私!
陳子航還隔三差五地來圍觀,笑得好像當上了總統一般開心,真想把泥巴糊他一臉。
“哎,小草,有個新任務你去不去?”陳子航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對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草喊道。
“不去!誰愛去誰去!”小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別想再忽悠她,再也不上當了。
“不去你可別后悔!”陳子航哈哈大笑。
田光皺眉瞪了他一眼,對小草喊道:“是你母校邀請你去給小朋友們講安全意識,你真不去?”
小草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道:“哪個母校,新民小學?”
田光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子航就一臉促狹地說道:“老校長的面子我不好直接拒絕,不過你既然不愿意,那我怎么著都得尊重你的意見,我去幫你退了!”
“誰說不去了!”小草顧不得他使壞,趕緊表明態度,“我去!我去!”
“可別勉強自己啊,我……”陳子航繼續逗小草,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田光照著屁股踹了一腳,差點趴在地上,眼看前方就是小草訓練的泥潭,雙手齊揮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小草眼疾手快,起身一拽,剛剛穩住平衡的陳子航眼前一黑,當即栽進了泥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