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新來的修書先生。”安王府的管家,將一位男子帶到慕容灝面前。
他最近幾日一直在研究一本新找到的古籍,只是上面的字不光模糊,和現在的字體也是大為不同,讓他看的很是辛苦。
為此,他破例又讓人去招了幾位德高望重的修書先生在一旁協助。
只是這個字體著實少見,整整七日過去了,也不見有人進來。
今日終于來了一個,慕容灝有些驚喜地抬起頭,只是在看到對面那人的容貌時,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這就是今兒剛到的修書先生”
瞧著年紀,比他還要年輕不少。
“安王爺好,在下傅鈺。”來人正是之前消失的傅鈺,只是此時他已經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模樣,再配上這一身打扮,倒真是瀟灑的很。
他也頗為自得地揮了揮紙扇,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傅先生。”慕容灝自認也不愛以貌取人,微微沖他點點頭,便將自己手上的那張紙遞給他:“不知你對這種字體可有什么看法”
傅鈺隨便掃了一眼,隨口便將上面的句子都讀了下來。
這個字體屬于幾百年一個小部落的字體,用的范圍并不大,知道的人自然也不多。
不過正好,他們村兒就有和這個部落有關的書籍,他以前閑來無事,就喜歡看這些雜書。
慕容灝之前已經研究出了一小部分,所以知道有些內容,見傅鈺張口便將整張紙上的內容都說了一遍,臉上的驚奇難以掩飾。
世上竟有如此聰慧絕倫之人
傅鈺自然不知道慕容灝在心中對自己的評價那么高,還怕他不信,不愿意錄用自己,便又將那個部落的事情說了一下。
那個部落所有人,不管男女,都會養蠶,他們主要是向當年的朝廷上供各種絲綢絹布,以獲得朝廷的保護。
因為他們占地偏,資源貧瘠,倒也沒有引來別人的覬覦,相安無事地過了幾百年。
但是在五百多年前,這個部落出現了一個絕世大美人,從而引來了好幾個國家的搶奪,這個部落也因此沒落了,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蹤跡。
而慕容灝拿到的這本書,講的就是養蠶之法。
“傅先生博學多才。”慕容灝見他侃侃而談,心中忍不住一陣欣喜。
這次當真是找對了人
“王爺好眼光啊”傅鈺也忍不住夸獎道。
慕容灝和管家:“”
在那一瞬間驚詫以后,慕容灝臉上又恢復了原本溫潤的模樣,笑著和傅鈺說起了別的話題。
雖然這個傅先生有些太自戀,卻也算不得什么大毛病。
有真才實學的人,這就叫自信。
“那位女子當真那般美麗,可以引得那么多國家的君王出兵征討”慕容灝隨意問道,腦中忍不住想起了一個身影。
她已經那般美麗,難道還能有人比她更加美
饒是見過那么多美人兒的慕容灝,也無法想象。
“美人不過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那個部落地下發現了一個金礦,那些君王自然是按耐不住了。”傅鈺笑著說道。
美人再美,也不及金子受人歡迎。
金子人人喜歡,美人可未必。
“當真”慕容灝面色一正,金礦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極受重視的。
“真不真我也不知道,畢竟那個時候,我老祖宗都不知道在哪兒呢”傅鈺將打開的扇子收攏,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也是。”慕容灝點點頭,心中暗暗嘆道,金錢果然讓人沖動,即使是他,剛剛聽到金礦,心里也不是沒有一點意動。
只是他想的更加多些,這個金礦若是還在,他們必然要先下手為強,萬萬不能讓周邊的國家占了先機。
“不過,照我看來,那個金礦應該沒有被找到,根據那個年代,其它幾個國家的年志,并沒有提到挖掘了金礦的事情。”傅鈺說道。
只是說起這兒,他的聲音并沒有之前那么有自信。
因為這個結論,是傅嬌嬌得出來的。
當年他看到金礦的時候,興致勃勃地找傅嬌嬌討論過,還和她打賭,說是哪個國家得到了。
她當時就說,一個國家都沒有得到。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為此,還算損失了三個草編的蟈蟈。
他當時還興致勃勃地去那個地方找過,只是時間太過于久遠了,那邊已經變成了一片荒地。
那年他才不過十歲,那個時候,父親母親都還在。
這么一回想,傅鈺心頭都帶上了一絲惆悵。
“先生此話當真”慕容灝緊跟著問道。
“咳咳,王爺莫要這般嚴肅,我說的話自然是真的,只是這個事兒也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想罷了。”傅鈺回過神來,見慕容灝這般在意,連連擺手道。
他不過是想要見識見識傳說中安王爺的風采,如今瞧著,怎么和別人說的不一般。
人人都說安王爺風光霽月,淡泊名利,是一個溫潤翩翩美男子。
可他瞧著,和一般世俗人也沒有什么大不同。
他還以為,這個安王爺該是面對各種誘惑都面不改色的人呢
“傅先生,那麻煩你將這本書譯出來。”慕容灝將幾本破舊的書小心地拿起來,鄭重地交到傅鈺的手上。
傅鈺看到上面有些灰塵,便有些隨意地甩了一下書,那些原本就極其脆弱的書籍一下子就散了架。
在慕容灝有些震驚的眼神中,一片一片飄落下來。
傅鈺:“”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手賤而已啊
“咳咳,實在抱歉,我一時手滑。”傅鈺快速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紙都撿起來,胡亂捏在手里。
慕容灝的臉色更加怪異了幾分。
若不是看中他的才能,這般不愛惜書籍的人,他是萬萬見不得他留在府上的。
“傅先生”慕容灝忍不住開口道:“此書年代久遠,紙張脆弱,你的手”
傅鈺低頭一看,就發現那些紙都有些粉脆性痕跡了,連忙松了松手,故作鎮定道:“王爺放心,在下記性不錯,這些內容只消讓在下掃上一眼,我便能攥寫出來。”
說完便直接拿出那幾張破的厲害的紙,隨意掃了幾眼。
他自認為唯一可以比得上傅嬌嬌的,就只有過目不忘這一項了。
話說為什么有讀者會覺得單大人這么威嚴的一個人,會是男寵呢,難道你們覺得他和雍樂帝有cp感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