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我和土著的二三事

第一七五章 跟我回家

那邊的蛇已然凍僵了,縮成一塊黑漆漆的小牌子掉落在地上。

梅酒暖不得不提醒的咳嗽了兩聲:這兩人有完沒完了,這么冷的天就不能回屋再抱?

袁琴琴轉頭一看,臉突然爆紅:那邊那只頂著一頭積雪的‘毛’‘毛’和梅酒暖,不知道站在旁邊看了多久了。

還有某人!剛才也在的吧!

“咳咳,徒兒,生活過得不錯喲。”某人出聲。

“我剛剛確實不方便提醒你,現在你自己也知道了,為師也就不多說了。”百里熊也是羞羞的。

要知道袁琴琴的感受他至少能夠感知百分之二十。

和男人親親什么的,感覺太勁爆了!

只不過這小子不老實啊,竟然敢欺騙他家阿琴說是自己救了她?

阿琴昏過去了,可是他并沒有,是誰來救了阿琴,他看不見,卻也知道那個人并不是石蘭河。

但是男‘女’之間的事他這個老單身狗自認是不懂的,說不定這是某種策略?

萬年單身狗也就不去拆穿別人了,‘成’人之美嘛。更何況阿琴那么喜歡這小子。

啊啊啊!袁琴琴要瘋了。

只不過想要安安靜靜談個戀愛,為什么有那么多的觀眾!

還有這個連體師父她真的不想要了!誰要誰拿去成不成啊!

石蘭河倒只是微微羞澀的翹了下嘴角,便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袁琴琴的手。

“大家先自便吧,我有話要和阿琴單獨說。”

嘖嘖嘖,梅酒暖把可憐的小巴撿起來‘交’給那個一心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主人。

“等你們聊完了記得去告訴獨孤掌院一聲,今天這個失蹤事件不是那么簡單。最好叫他徹查一下此事,免得多生事端。”梅酒暖語氣淡淡的吩咐。

梅酒暖搖著頭牽著乖巧看著自己的‘毛’‘毛’,打算回去繼續吃東西:“天下異‘性’戀都應當燒死……。”

聽見這話的‘毛’‘毛’不由得怕怕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辦,它覺得自己是異‘性’戀!

一瞬間除了走不掉的百里熊以外,別的人都散了個干凈。

袁琴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被男神牽著手拉回了自己簡陋的小屋子。

他這樣,意思是不是……喜歡自己?

望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袁琴琴腦袋里漸漸,完全放空了。

什么理智,什么疑問,現在的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石蘭河好歹也回神了些,看著她一副傻傻看著自己的樣子,竟不由得覺得很幸福。

‘揉’了‘揉’她的頭發:“傻瓜。”

見她依舊不能回神,他有些愉快的想著:大概也是被自己嚇著了吧。

坐下來在她身邊,自然而然的拉過她的一只手,將她摟在懷里。

不知道為什么,很想一直這樣抱著她不放。

或許因為懷中有東西,所以感到踏實。

石蘭河在這樣的充實中,覺得這事能好好說出來了:“我父親……,現在不太好。我必須回去,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啊?”袁琴琴遲鈍:“要去多久,還回來嗎?”

見……,見家長。

這么快就要去見家長了嗎,她都還沒有確定……。

她都還完全沒有這個自信,石蘭河是喜歡自己的。

親親抱抱,也可以是因為覺得好看!

她現在比起以前來,確實變化大多了。

第一次覺得,漂亮并不是一件好事,當你確認愛人心意的時候,很難說是因為他是因為喜歡你的漂亮還是因為喜歡你這個人。

石蘭河不知什么時候又已經貼到了她的身邊,摟著她有‘肉’的腰肢,一臉貓吃飽了的滿足。

他道:“回去,也許事情進展得好,可以回來。要是進展得不好,我們就不回來了。”

袁琴琴的理智回籠。

她是來上學的,為什么剛上到了一半,就有種要輟學嫁人的既視感?

還有她的豆豆。

‘花’家人。

她怎么能說走就走。

可是……。轉頭看到這人不再狼狽的臉‘色’,彎彎的眼睛。突然覺得心都軟成了一片。

“你……,喜歡我?”袁琴琴不確定的問道。

石蘭河還緊緊挨著袁琴琴,沉浸在香梨姑娘身上天然散發出的一股‘奶’香味中,覺得心里踏實極了。

他的手緊緊握著袁琴琴的,仿佛想要這么干已經很久了。

聞言笑出了八顆牙:“看樣子是我做得還不夠明顯?”

言畢湊到她額頭上方,親了親她的頭發:“喜歡你,舍不得你。”

袁琴琴望著他,羞澀的笑起來,轉身甩開了石蘭河,去開窗戶。

窗外的風雪依舊,飄飄灑灑。但袁琴琴看著這一切,任由冷風分享自己的喜悅。

隆冬在這一刻變成了‘春’暖‘花’開,從此往后她人生中的每一個隆冬都將帶著喜悅的印記。

他說真的喜歡自己呢。

姐弟戀神馬的,還不賴。

管他什么時候開始的,是真的喜歡不就好了?

石蘭河跟上來站在她身邊:“怎么樣,我想通了,你呢?”

袁琴琴微微側過身子面對他。

思考良久,主動牽起他的手,他手指修長、均勻、潔白,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看上了自己。

夭壽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撩他撩到他無法自拔了?

袁琴琴到了這把年紀已經不太能說服自己這就是愛,頂多跟她一樣是沖動。

她喜歡石蘭河,是因為一見鐘情。可石蘭河為什么看上她?難道是日久生情?

人在這種情況下更喜歡患得患失,因此而錯過許多。袁琴琴不希望自己也是這樣,她選擇無條件相信他。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會愛你尊重你,你也要愛我,尊重我。”她拋開一切疑問宣布主權。

石蘭河眼中的笑溢出,回握著她的手,點點頭:“好。”

袁琴琴為這笑容中的寵溺動容,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身。

兩人相擁半晌,袁琴琴才又鼓起勇氣道:“但是石蘭河,我現在不便跟你一同回去。”

她也不想就這么跟他分開啊,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這樣的發展。

可她不是一個人,她的身上有那么多的責任,她早就不是原來那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胖老板娘了。

“為什么,你擔心你的族人,可以讓他們跟我們一起走。”這才是他當初的目的,說起來也是現在的目的之一。

袁琴琴搖搖頭,這件事現在至少不可能,至少要等到大家學成畢業。

石蘭河看她的眼睛,發現她說的是認真的,突然感到有些受傷。

她不是一直說喜歡自己嗎?為什么現在兩個人明確了關系,反而要這樣?

他突然很想‘吻’住那張笑著的嘴,……說做就做。

別笑了,你這個壞人。

袁琴琴從不知道這位會有這樣的一面,像一條接‘吻’魚,一言不合就親親。

她不知道的是,幸好這位的成年教育不過關,否則恐怕就不是簡單的親一親了。

想想見他的第一面,他嫌棄的對自己說:“這位姑娘,能讓一讓嗎……。”

而現在,他是真的很喜歡自己吧?袁琴琴心里像是喝了蜜。

陷入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紛紛降低,將許多事情都拋諸腦后,惟剩眼前人。

石蘭河從袁琴琴的小屋子里走出來,心頭又充實又空‘蕩’,頻頻回頭去看那扇半掩的‘門’扉,心中落寞:她都不出來送送,不會舍不得我嗎?

余光卻突然瞥見窗前站著的人,笑‘吟’‘吟’看向自己。

突然又想要拔‘腿’奔回去,抱著她,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耳鬢廝磨,講著說不完膩不夠的情話。

他忍住了。回過頭走自己的路。

這樣也好,不,這樣很好。

石蘭河‘胸’透涌起些異樣的情緒,似乎擁有了無窮的勇氣和力量,足以面對山下的一切“豺狼猛獸”。

他的單純、簡單、一切干凈的感情就讓它都留在這間小屋里吧。

石蘭河的神‘色’一路走一路變化,直到褪去了擁有愛人的喜悅,換上了只屬于鳳國昭王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