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蘿莉養成記

第八十六章 禍福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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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科幻小說作者:林珈橙本章:

舒雅讓小吉站在楊東孝的腿上,小吉還是有點不穩,站著的時候,還是搖搖晃晃,舒雅于是扶在他胳肢窩里,小吉站立不穩,便揮動著小胳膊要抱楊東孝。

楊東孝鵬伸手摟住小吉,小吉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楊東孝,小吉現在可依賴你了,一沒看到你就會哭,你一抱他,他就會笑,見了你,比見了我還親,還要親密呢。”舒雅輕輕笑道。

楊東孝卻忽然驚慌地說:“呀,不好了,小吉好像得了濕疹了。”

舒雅一怔,連忙仔細看去,果然,小吉的臉上,后背上,手上全都布滿了密密的紅色。

“這可怎么辦?”從來沒有育兒經驗的舒雅急了。

楊東孝連忙去翻看那本育兒大全,邊看邊說:“有了,這本書上說,一般山坡邊上就有種叫紫蓮草的草藥,如果采摘過來,煮了給孩子吃,就能治發孩子的濕疹。”

“真的?這本書難道是專門為我們寫的嗎?怎么凡是我們遇到的困難,書上都有寫?”舒雅大喜,連忙也翻看著這本書。

書的末尾寫著印刷日期,舒雅一怔:“咦,好像還是剛剛印刷出來的,難道就是為我們寫的?怎么連出版社都沒有聽過?會不會是騙人的。”

楊東孝說:“不會是騙人的。我們試過,都讓書上說中了。”

舒雅心安了些,說:“可是它說的紫蓮草,到哪里才找得到呢?”

楊東孝說:“書上說,這種草一般是長在斷坡上,我爬下去,看看能否在山坡上找到這種草。”

“什么?你要爬下去?這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你就這樣爬下去,要有多危險呀。”舒雅焦急地說,“還是不要了吧,我想,濕疹應該不是大問題,過些日子就能好。”

楊東孝搖搖頭,看著小吉眼中射著深情:“舒雅,濕疹雖然不是大問題,可是就這樣放著不治,也會變成大問題的。小吉這么喜歡我,我這個作小吉義父的,當然應該要好好對待小吉了。”

“可是……”舒雅指了指這底下的萬丈深淵。

楊東孝擺擺手,笑道:“我會小心的,我從小就經常爬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在這兒等我好消息哦。”

楊東孝說著就攀住懸崖,爬了下去。

舒雅呼吸都變得如針尖般纖細,屏息靜等著。

夕陽終于完全落下了山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可是還沒有見楊東孝回來。

舒雅不覺心急如焚,對著下面大喊:“楊東孝!楊東孝!”

可是,不見楊東孝回答。

舒雅大驚,聲音也高了幾分貝:“楊東孝!你在哪里呀!你千萬不要嚇我呀!”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寂寥的回聲。

她嚇住了,以為楊東孝一定是出事了,跪在斷坡邊上哭了起來:“楊東孝,你決不能有事呀!楊東孝!上天呀,千萬不要讓楊東孝死了呀!

“我沒死呢。”

忽然,傳來一聲調皮的叫聲。

舒雅一怔,回頭一看,呀,楊東孝竟從另一側斷坡走了過來,他衣服被滑破了一些,手上多了一個紫色的草藥。

“你——你——”她又氣又喜,楊東孝走到她面前,摸著后腦勺嘿嘿地笑道,“舒雅,原來,我在你心中這么重要,哈哈,就算是我死,也死而無憾了。”

舒雅氣得拍了他一下:“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話?”

“我也想回呀,可是,我正在全神貫注地爬山,稍一分神就會掉下去的,那你就真的看不到我了。”他故意說得嚴重些,她又開始擔心他了,嗔怪道:“你呀,總是這樣不小心,瞧你衣服都劃破了,快脫下來,我給你補補。”

楊東孝臉紅了,將外衣脫了下來,舒雅連忙拿到山洞里去了。

于是,舒雅在燈下給楊東孝縫補衣服,而楊東孝則坐著篝火在煎著藥湯子,給孩子吃。

藥湯里傳來淡淡的藥香,燈光里是熒熒的飛蛾,看起來是如此溫馨的樣子。

“好了,外衣補好了。”舒雅走到楊東孝面前,將外衣扔給他。

楊東孝接過一看,真的是心靈手巧,心里一暖,臉就紅了。

在這個山洞有一條通道,是直接通向懸崖上的,冷楓早就在這條通道上派了好幾個人,二十小時監督他們,這是冷楓生怕舒雅遇到什么危險才布下的人馬。

只要一出什么事,這些部下就要馬上通知冷楓,冷楓就會馬上行動。

雖然一切都被冷楓安排得很好,可是冷楓還是要以這種方式來監視舒雅。

山頂的一處偏僻處。

陸靖宇喝道:“石堅,你就不要再刺激安盈盈了。安盈盈已經很堅強了。”

石堅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整個迦南基地已經全是冷楓的了。

“這不關我的事。”她嘴唇哆嗦著,眼中明顯是含著淚。

陸靖宇也激動得捶打著自己的膝蓋:“這可是真的?冷楓這么快就跟一個電影明星勾搭上了?”

“冷楓本來就是招女人喜歡的小白臉,他一出手,還有哪個女人不上溝的?”石堅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話讓安盈盈聯想到了自己。是的,她也上溝了。

“不行,我一定要復仇!我要爬上去!我要找冷楓報仇!”安盈盈再也無法恢復冷靜了,她沖到斷坡邊上,看著陡峭的懸崖絕壁,抓住一棵樹枝就要往上爬。

陸靖宇連忙攔住她,“你瘋了嗎,安盈盈?”

“讓我上去!讓我上去!我要報仇!”安盈盈激動起來,身體往斷坡下傾瀉下去,陸靖宇急了,生怕安盈盈掉下去,連忙抱起了她。

“安盈盈,你冷靜一下!”陸靖宇搖著安盈盈的身體,大聲喝道,“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上去的!可是你這樣等于去送死!”

安盈盈眼淚掉了下來,她不覺撲到陸靖宇懷里,拿淚臉往陸靖宇臉上蹭:“陸靖宇!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

“我知道,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會好受一些的。”陸靖宇將安盈盈抱進了屋里。

安盈盈便趴在陸靖宇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石堅心里也疼了一下,他掏出手絹遞給安盈盈,安慰道:“安盈盈,別哭啦,看到你這樣難過,我也挺傷心的。那個冷楓真是個畜牲!我要是能上去,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是陸靖宇馬上將石堅送上來的手絹兒推開了。

陸靖宇用自己的衣袖給安盈盈拭去臉上的淚,說:“不用你關心安盈盈,我一個人關心安盈盈就足夠了。”

石堅譏笑道:“真是個鄉巴佬兒,手絹兒不用,竟用那么臟的衣袖擦臉的。”

“你說誰是鄉巴佬兒?”陸靖宇大怒,起身要與石堅打架,安盈盈哭得更加響了。

陸靖宇連忙安靜了下來,朝石堅揮了揮拳頭說:“看在安盈盈的份上,饒你一馬!”

石堅氣呼呼地也揮動著拳頭,安盈盈哽咽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吵架了,往后我們三個人要同心協力,才能在這個山洞里活下去你們知不知道?”

被安盈盈這么一吼,石堅與陸靖宇都清醒過來。

確實,想要往下爬,是不可能的,可是想要往上爬,是更不可能了。

這山洞里的食物也會吃完的,接下來肯定有一段時間要在這里共存下去了。

陸靖宇說:“石堅,你別來多好,本來食物就不多,你一來還多一張嘴!”

石堅呲著牙說:“信不信,你一睡覺,我就將你扔下山坡去,這樣不就少一張嘴了!”

“你敢!”陸靖宇又怒了。

眼看著二人又要吵架了,安盈盈連忙拭去臉上的淚,打斷了他們的話說:

“你們都不要再爭吵了,我們不會永遠呆在這里的,接下來,我們還是將爭吵的時間省下來,想想如何爬上去吧。”

石堅攤了攤手,嘆息道:“誰不想上去?我都想呀可是談何容易。”

安盈盈說:“既然爬上去這條路行不通,會不會還有第二條路可以上得去呢?要知道,在我們來到這兒之前,這兒就已住了人,如果沒有第二條路,那么,這個人又是怎么來的,怎么走的呢?”

陸靖宇恍然大悟:“對,一定有第二條通道!”

石堅打了個哈欠:“可是這山洞這么大,怎么找呀?還不如先讓我喝點酒呢。你們這兒可有沒有酒存著?本少爺可是正要去酒吧,忽然被一個人打暈了,一醒來就是到這里了。沒酒喝可真的是悶死了。”

陸靖宇不屑地說道:“這里酒是沒有的,不過,白開水倒是有。”

石堅只好說:“算了,白開水就白開水吧,我可是渴死了。”

石堅說是這樣說,可是他卻沒有動,一副要讓人扶侍的樣子,直到過了一會兒,沒看到有什么人過來給他倒水,他才頗為不滿地說:“真是的,來到這個鬼地方,竟事事要自己行。連信用卡都用不上了。”

于是石堅只好自己燒水自己喝。

就這樣過了幾天。

石堅氣呼呼地將隨身攜帶的銀行卡與幾張大團結都丟在了地上,罵咧咧地說:“真的是氣死人了!這么多錢帶在身上竟沒有用!還不如扔了呢!”

安盈盈連忙揀起那些錢與卡,交到石堅手中,說:“石堅哥哥,將這些錢收好,我們上去了就有用了。”

“可是怎么才能上去呀?看來是要老死在這里了!”石堅拍打著頭,垂頭喪氣地說道。

“一定可以上得去的,要相信我。既然上天沒有讓我們死,就一定會賜給我們一條新的路。”安盈盈黑幽幽的眼睛閃著希望。

石堅攤了攤手,“安盈盈,可是你怎么知道這條路,不是上天給我們的另一條絕路呢?說不定,上天想讓我們不要死得太快,要慢慢折磨我們至死。”

“不會的,上天不會這樣絕情的。”安盈盈指了指那個冰窖,“我們的食物還很多,至少還夠我們三個人吃上半年,不必急的。”

石堅嘆了口氣,冷笑道:“安盈盈,如果每次都只能吃這么一點點,不要說三個人吃半年,就算是三個人吃上一年都可以!只是安盈盈,你不知道,每次吃完飯,我這個肚子可還是餓得慌呀,想再多吃點,那個該死的陸靖宇就攔在冰窖前面!不讓我拿!”

陸靖宇厲了色喝道:“喂我警告你,這些食物是我們的保命糧,你最好不要偷吃,要不然,我砸扁你的腦袋!”

石堅吐了下舌頭,“算了,富二代不跟窮小子一般見識。”

安盈盈說:“你們都別吵了,石堅哥哥,你也別怪陸靖宇,陸靖宇這樣做,也是為我們好。”

這時,小吉的啼哭響了起來。

安盈盈便走過去哄孩子,她發現尿布又濕了:“呀,你們誰去取下新曬干的尿布?又到了給小吉換尿布的時間了。”

石堅與陸靖宇同時沖了過去,都要給安盈盈獻殷勤。

“我拿!”石堅扯住尿布怒視著陸靖宇說。

“一直都是我拿的,憑什么你來了就要由你拿了?”陸靖宇也扯住尿布不放。

石堅氣呼呼地掄起了拳頭,“你是討打嗎?”

“那要不要我們試試,看誰打得過誰?”陸靖宇也毫不示弱!

“好了你們別吵了,你們吵得這么響,小吉都受驚了,哭得多厲害。”安盈盈連忙輕輕拍打著孩子的身體,哼著歌兒哄著。

可是石堅與陸靖宇兩個人都扯住尿布不放,一時竟一個人也拿不來尿布。

這真的是一個和尚打水喝,兩個和尚挑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呀。

安盈盈搖搖頭,說:“陸靖宇,你就讓讓石堅哥哥吧,畢竟之前一直是你來換尿布的,你也辛苦了,讓石堅哥哥也分擔一下吧。”

陸靖宇只好放了手,咬牙切齒地說:“我是看在安盈盈的份上。”

石堅便樂顛樂顛地過來,與安盈盈一起給孩子換上尿布。

可是孩子一看到是石堅而不是陸靖宇,哭得更加響了。

石堅氣得對孩子也揮動拳頭:“你要是再敢哭,我打扁你!”

安盈盈瞪了他一眼,陸靖宇早沖上來,一把推開石堅,拿了尿布細心地替小吉換上。

安盈盈有些猶豫,把這小吉騙到手,是福是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