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熱水中洗去一身寒意,穿上浴袍,睫毛扇了扇,拿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把他放了。”雙眼瞇了瞇,“對了,給他喂多點hu藥,扔出別苑,由他自生自滅。”
說罷,他掛斷電話。
窗外,夜涼如水。
地下室。
陳吉利被強咽下口中的藥物,他咳了咳,身子剛剛被松綁,就被兩個壯男提起,一路到達別苑大門。
兩個粗魯蠻橫地直接將陳吉利扔出大門,俯視他,“我們&bss言出必行,說放就放。”
被扔倒在地的陳吉利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進別苑,大門被合上,消失在他視線里,沾染地上白雪的十指漸握成拳,刺骨的寒風不斷朝他襲來。
陳吉利慢慢起身,艱難地走在這片雪地里,耳邊是呼呼的狂嘯風聲,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寒風在肆意地瘋狂地涌進他身體,陳吉利不由得哆嗦了兩下。
很快,一股熱流升上,陳吉利扯了扯衣領,整個人極度不舒適,怎么突然這么熱?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清,只覺得好渴好熱,踩在雪地的步伐越來越紊亂,最后整個人失去平衡,雙膝跪倒在雪地里。
寒冷的白雪觸碰到肌膚,使他恢復了些許意識,但那股熱流馬上再次上升,最后無法,陳吉利徒手挖了挖地上厚重的白雪,撲在那張漲紅的臉上。
他在雪地上坐了很久,刺骨的寒風和體內的熱流,在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陳吉利發出了一聲嘶吼。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人給他吃的是能讓人欲望暴增的hu藥,他努力站起,重新走在這條漫長無際的雪路上。
別苑,臥室。
許嘉佑得知陳吉利已經被扔出別苑,薄薄的唇角淡淡勾起。
時間悄悄流逝,一晃眼就是第二天早上。
厲宅。
厲七年雙手拉開窗簾,外面的雪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停了,院子里和門外的雪也都被傭人清掃干凈。
一身家居服的厲七年踩在柔軟的毛地毯上,來到衣柜,拿過旁邊的行李箱,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行李。
今日的京城,出奇地出了太陽,溫煦的陽光灑在大地,此時,一輛黑色賓利疾馳在路上。
“總裁,剛剛來消息說陳吉利昨晚弄死了一個少女,現在已經被警方逮捕,我估摸著他應該已經在警察局里了。”陳述說。
“去警察局。”
許嘉佑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風輕云淡地打開手機,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動跳出來的清晨新聞,皺眉,長指點開。
半響,他收起手機,看了看窗外,雪后的京城更美了。
將近一時的時間才到達警察局,許嘉佑下車,長腿走進大家的視線里。
看了眼警局,里面人很多,并且都很忙碌。
許嘉佑眉心蹙了蹙,招手喊來陳述,“去里面問問情況。”
“是。”
許嘉佑靠著墻,等得有些無聊,開始把玩起自己的骨骼分明的手指來,驀地一道尖叫聲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