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哲和梁年的淵源要從上學的時候說起,這些話聽的葉離昏昏欲睡,要不是祁堰在,估計她就要睡著了。
可趙鴻哲勢必說要給葉離一個交代
你別給我交代啊!
我不想聽啊!
兩個人是從初中就開始同伴又意外的在高中也是同伴,自然要比其他同學走的更近,可和趙鴻哲這個學霸不同,溫文儒雅更讓同學喜歡靠近。
梁年整天就是爬在桌子上睡覺,放學書包一甩就等著趙鴻哲回家,每天一張厭世臉好像除了趙鴻哲看誰都不爽。
可即使這樣,他那張痞帥的臉也擋不住上學時女生的春心懵懂,大概是氣場太強,反倒是喜歡趙鴻哲的女生都是那種膽子比較小的,倒是替他擋了不少桃花。
“梁年,你就沒想過以后考哪個大學”他這個狀態這么多年的朋友趙鴻哲說不擔心是假的。
梁年眼尾懶洋洋的掃過去,開口都是那種慵懶的味道,“我家不缺優秀的人。”
趙鴻哲那時候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直到他第一次去了梁年的家。
那時候梁年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因為他平時和梁年走的最近,老師就拜托他把資料給梁年送過去,當他說不知道對方的地址的時候老師以為他是不想去。
“那算了,等下班我抽時間過去一趟吧。”老師把資料又拿回來。
“不用的老師,我有時間,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趙鴻哲也想去梁年家看看,他從來沒主動邀請過自己過去。
得到了地址以后趙鴻哲看著這片富人別墅區,當初他父母也想在這里安家來著,安保那里他都等了半天才能進去,所幸他在走斷腿之前還是到了梁年家。
開門的不是梁年而是家里的保姆,“梁年少爺的同學來了啊,快進來坐吧。”語氣雖然是這么說著,臉上卻沒什么表情。
趙鴻哲進去,有人倒水送水果,可就是不見梁年和他的家人
“阿姨,我想問一下梁年不在家嗎”他請假的時候明明說是重感冒,生病的人難道在醫院
那個保姆被拉住顯然有點猶豫,她臉上糾結了一下然后才說“在的,在二樓最里面的房間。”
趙鴻哲順著旋轉的樓梯上了二樓走到最里面,那是一個拐角的位置,就像在最角落里陰暗的角落,無人問津。
他去敲門,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再敲
“滾!”熟悉的聲音帶著戾氣傳來。
他錯愕了一下,隨后才說“梁年,是我。”
里面靜了三秒才說“進來吧。”態度已沒有剛才那般尖銳,就像身上的刺一下就軟了下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窗簾拉的密不透風,煙味彌漫,嗆的趙鴻哲抑制不住的咳了起來。
屋子里忽明忽暗的紅點被掐滅,有些暗啞的聲音開口“燈在你左手邊。”
趙鴻哲打開燈,(涵哥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