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一片大亂。
無數人抱頭鼠竄,尖叫著找地方躲避。
阿城心神俱裂,抱住霍域,嘶聲大吼:“少爺!”
霍域心口劇痛,意識卻依然清楚:“讓大戎送我去醫院,你去找唯一!你自己要小心,對方有備而來!”
阿城按住他的胸口,可鮮血越滲越多,仿佛要流盡霍域體內所以的血。
他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好!”
霍域對他在危急時刻的聽命感到欣慰,忍著痛楚對他露出個笑容來:“我避開了要害,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你現在不用急著哭。”
大戎從星域集團的大樓里飛奔著跑出來,接過霍域,抱他進車,一路開向醫院。
阿城擦掉眼淚,滿身戾氣的開車往蔚家別墅行去。
別墅里,聶子勛腰背劇痛,疼的不能起身,手腕骨折,連針都拿不起來了,卻依然在不停的咒罵袁非厲:
“神經病,你當自己是吸血鬼嗎?喝你大爺的血!”
“你特么是個變態嗎你!連自己表妹都不放過!有病就去看醫生!”
“你再吸她的血,她就沒命了!那個地方是頸動脈,你別咬!”
正準備再咬蔚唯一一口的袁非厲忽然起身,冷冷的盯著聶子勛:“閉嘴!我討厭聒噪!不然殺了你!”
“好啊,有本事你就來殺我啊!”
袁非厲剛要往他那邊走,蔚唯一忽然坐起來,猛的抱住他的腰,聲音微微發抖:“聶醫生,你別說話,他在說認真的,他真的會動手殺了你的!”
袁非厲溫柔的笑了:“還是表妹了解我。”
他眼眸中的血色消散,慢慢的掰開蔚唯一的手指,拿掉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表妹你在發抖。”
聶子勛惱火無比:“她是失血過多,體溫下降!脫衣服給她穿!”
袁非厲立刻脫了大衣,包在蔚唯一身上,然后單膝跪在她跟前:“表妹對不起,我又傷了你,我下回一定控制的好一點,你不要生氣。”
他從大衣口袋里抽出一份協議:“表妹簽字吧,跟霍域離婚,我就放過所有人。”
蔚唯一一把搶過協議,看都不看,極快的寫了自己的名字:“你找人送聶醫生去醫院!他的手不能耽誤治療!”
一個醫生要是手不能用了,那無異于毀了他的整個人生!
“放心,會有人來帶他走的。”
袁非厲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聶子勛欣喜:“是阿城!他來了!”
他仔細聽了一會兒,猛的看向蔚唯一:“不對,老大沒來!老大不可能不來!”
蔚唯一的心冷的厲害:“表哥,霍域呢?”
“他那里出了點狀況。”
“你不是說我簽字就放過所有人嗎?!”
“我已經放過他了。”
袁非厲用大衣把她裹緊,袖子系起來,不讓她動,抱起她就往樓上走。
那個阿城太厲害,他外面的人擋不了多久。
他有些惱火,溫潤君怎么做事的,阿城這么強勁的對手不先除掉,居然放到他這里來!
溫潤君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