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懷瑾走后,林夏荷身子癱軟在地,她從未見過神色如此狠厲的趙懷瑾,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被人扼住喉嚨,那種窒息感那么真實。
林夏荷她恨,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趙大哥要那樣對自己?呵!陪葬。
花慕月她又哪點好,之前她還是個傻子,自己哪里比不上她?
林夏荷一個人在那里嚎啕大哭,似乎想要宣泄心里所有的不滿,憤怒,可是回應她的只有那風吹樹葉的颯颯聲。
有些感情一旦錯位,就變成了偏執,自己卻義無反顧,想要撞得頭破血流!
回家后的趙懷瑾見花慕月就那樣趴在桌子上面,似乎在等他,心里泛起陣陣漣漪。
“懷瑾,你去哪兒呢?怎么這么久啊!”抬起頭的花慕月睜著她那水靈靈的眼睛望著趙懷瑾。
只是她的語氣似乎有點在撒嬌的味道卻不自知。
“一點小事情。好了,我的不是,你久等了。”趙懷瑾語氣柔和,看著花慕月滿眼的寵溺。
“傻!肚子餓了,你可以先吃。”
“你才傻,我去拿飯了。”花慕月有些羞赧,站起了身跑去了廚房。
午飯簡單卻看著誘人,香菇雞絲粥冒著熱氣,外加一個涼拌三絲,色澤鮮亮。
“慕月,辛苦你了。真好吃呢。”趙懷瑾舀了一勺粥吃了起來。
“我哪里辛苦,不就是做了碗粥嘛。”花慕月內心想著,我不就是來個例假,怎么變成瓷娃娃了。
倆人就這樣平靜的吃了個午飯,飯后趙懷瑾去了房間溫書,花慕月在院中曬太陽。
花慕月想著最近趙懷瑾的身體似乎有些好轉,最近這幾日他事無巨細的照顧自己,他的身子也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看來那紫厥養心燙慢慢的有些效果。
只是這一個療程眼見的也要吃完了,存的銀子似乎還不夠呢。
這些日子也采了些草藥,賣了些生姜給云客來,雖然賺了些錢,現在的日子比之剛來時,白米吃不起要好很多,可是還是不夠的。
想著想著,花慕月忽然靈光一閃,“對了,自己怎么把它給忘了。”
這村子周圍到處都是野菊花,由于常見,自己反而忽略了它。
野菊花看似普通,卻有清熱去火、抗菌消炎、疏風散寒、清肝明膽等功效。
想起來花慕月瞇起了眼睛,好開心,仿佛看到了大把銀子,說干就干,怕打擾趙懷瑾看書,提著個竹筐就走了。
在路上碰到了和小牛一起我耍的杏子。
“姐姐,你去哪里我要和你一起去。”看到花慕月的杏子丟下小牛,就跑向了花慕月。
“姐姐,準備去采野菊花了。你要和姐姐一起去啊。”花慕月溫和的看著杏子說道。
“嗯嗯,我要去,姐姐。”
“我也要去,帶上我。”被拋下的小牛趕緊的跑過來說道。
“好,你想去就跟著吧。”花慕月也沒反對,帶一個娃是帶,帶兩個也是帶。
聞言小牛喜滋滋的給了杏子一個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不帶我,姐姐帶我呢。
當趙懷瑾休息時出來,見院子空蕩蕩的,“娘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