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只處理秦母這邊的三人,沒有去找秦舒雅的麻煩。
秦舒雅明顯還沒有變回來,不存在正常人的理智。
這個時候去刺激她,搞不好還得把自己的里子面子也一起搭進去。
秦父帶人灰溜溜離開,讓顏華松了口氣。
她倒不是怕了秦家,而是擔心秦舒雅承受不住。
她已經看出秦舒雅的狀態很不對頭了,好似受了強烈的刺激,激出了另一重人格的樣子。
可剛剛她也沒離開太遠,確定秦家那三個并沒有湊近對秦舒雅怎么樣。
也就離老遠的瞪了幾眼,至于會如此嗎?
顏華對此很疑惑,秦家那邊退讓了,她也沒必要抓著不放,非要上前去強行打臉。
又不是小說。
想到小說,顏華又是一頓,她想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沒有寵幸過這一界的寫手。
也不知道這一世界流行什么類型的小說呢?
心中帶著思量,顏華帶著秦舒雅離開,身后留下一片八卦聲。
她那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灑脫,不知迷住了多少當時在場的小年輕。
反正,四位大胃王成了其中的鐵桿粉,雙眼冒小星星的目送偶像離去。
一路上,秦舒雅都是那副安安靜靜的樣子,跟在顏華的身后。
那身氣勢,直到回了出租屋都還沒有消散。
顏華能夠感覺得到秦舒雅的身上有股神秘的波動,根源大概來自于血脈。
嘆了口氣,她大概知曉那是什么了。
這樣的變身,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或許應該稱為是歷史杯具的重演。
看著無知無覺呆萌安靜的秦舒雅,顏華也一直沒有說話,只哄小孩一樣,動作輕柔的幫她換下了禮服,穿上了睡衣。
她不幫忙,這個狀態下的秦舒雅壓根不會動手,喝水都得她親手喂。
顏華把她當成了水熊,照顧起來也就順手多了。
能得大佬親自動手,秦舒雅也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只是到睡覺的時候,秦舒雅卻怎么都不肯配合。
不能關燈,不能離人,要不她就忽然變得暴躁,比二哈拆家還兇。
顏華:......
顏華瞪著眼坐在秦舒雅的床邊,一只手被拉著,看著熟睡后變得恬靜的家伙。
很難想象,秦舒雅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如此一坐就是一夜,顏華干脆在椅子上瞇著了,手卻始終被秦舒雅抓著。
她就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樣,哪怕睡著了也不松手。
顏華試著把手抽出來過,她立馬開始鬧騰起來,閉著眼睛,跟夢游一樣,破壞力是兩條二哈都拍馬不及的。
為了不讓發了病的“問題兒童”鬧騰,顏華只好充當牽引繩,奉獻了一只手,把不安分的秦舒雅給拴了起來,讓她老實了下來。
只是第二天一早,秦舒雅醒來放開她的時候,她的那只手已經麻得不像自己的了。
一直保持著遞出的姿勢不動,那酸爽,誰試誰知道。
秦舒雅睡醒就恢復了正常,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跟八級臺風刮過似的,就知道自己肯定又“犯病”了。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卻恨不能自己不在床上,而在床底。
太丟人了。
好不容易有了閨蜜,也不知道經過這一回,會不會想跟她絕交?
秦舒雅滿眼擔憂的躲在被子里偷偷去瞟顏華。
那一眼一眼的小眼神兒,看得顏華嘴角直抽。
她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給秦舒雅聽,想問她有沒有印象?
秦舒雅懵懂的搖頭,再搖頭。
這個搖頭的動作,配合著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幾乎只露出了兩只眼睛的蠶寶寶樣,看得顏華又是一陣無語。
賣萌可恥啊喂。
顏華耐心的幫著秦舒雅回憶,秦舒雅卻是依舊搖頭,最后才憋出了一句:“我只記得小小酥遞給我一塊巧克力,我吃了,好像有股酒味,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顏華若有所思:“你是說酒心巧克力?”
秦舒雅點點頭:“我跟你說過,我不能喝酒的,聽說會很可怕。”
顏華:......
顏華更加無語了。
“你說的可怕,別人都只會以為你耍酒瘋,怕是不會聯想到人格分裂上來的。”
“呃......”
秦舒雅閉上了嘴巴,將自己再次悶進了被子里,眼中有著濃濃的尷尬。
顏華看著她生動了許多的表情,還是很欣慰的。
最近秦舒雅修煉一直很努力,只要故意刺激刺激,她的情緒就會變得很明顯起來。
這不,簡單逗逗,這雙眼睛就變得如此靈動了。
顏華忽然就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拍了拍裹成蠶寶寶的秦舒雅:“好了,其實你的另一重人格也挺可愛的,就是暴力了一點兒,沒什么的。”
秦舒雅疑惑的看向了顏華,那眼神明顯不信。
看看她的屋子,這得一群二哈闖進來,才能弄成這樣吧?
顏華又拍了拍她,很肯定的說道:“真的,在我看來就是忽然氣場強了些,卻依舊認得我,還很聽我話,真的挺可愛的。”
“呃......”
秦舒雅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但聽到自己失控后,還認得好友,不會傷害她,甚至能聽進她的話,她又覺得很心安。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失控也沒什么不好。
起碼她失控后的武力值是可以保證的,從小到大看過來的事后經驗,給了秦舒雅這方面的信心。
顏華很無語的聽著秦舒雅說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們遇上了無法抵御的危險,記得給我準備烈酒,烈酒可以徹底燃燒起我的血脈,她一定會替我保護好你的。”
秦舒雅說得很認真,仿佛不知徹底燃燒血脈意味著什么,也好似不知真那樣做了,她是否還會存在。
面對這樣的話,面對這樣真摯的目光,大概再是鐵石心腸也會感動的吧?
顏華如此想著,卻是沒好氣的拍了秦舒雅的頭。
“胡思亂想什么呢?這世上還沒有能夠難住我的事兒呢。”
“你呀,這么弱雞,想要保護我還得靠另一個自己,也不害臊?”
秦舒雅忽然臉紅了,頭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只聽她悶悶的“嗯”了一聲:“也對,我一定要努力修煉,努力變強,真有那么一天,也該我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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