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福女逆襲記

第156章 畜生大伯

夏侯鈺卻死命的按住他,一直在跟他打眼色。制止他沖動。突然,方華就直挺挺的倒了,夏侯鈺見此一把把人抱起返回曹志揚處。

曹志揚見好好出去的人怎么橫著回來了。忙上前查看。讓夏侯鈺把人放進他臨時休息室的床上。看人沒傷處就問夏侯鈺,“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出去,怎么橫著回來了。”

夏侯鈺蹙眉道,“一言難盡,還是先請大夫來看看再說。”

“對,我這就讓人去請。”曹志揚說完就出門找到外間監督工匠干活的楓山老二,讓他快去請個大夫來,并囑咐他要快。

大夫很快請來,一把脈。“這小哥是急火攻心,再加之平時身體虧空嚴重,所以暈倒了。沒大礙,我給他開幾副藥吃了就好了。

至于身體虧空,這個卻要慢慢調養,有條件的話就給他吃好點吧。”嗯,大夫不疾不徐的說完他的診斷結果,然后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看穿著打扮應該不是窮的吃不上飯的人,怎么這個年輕人居然身體虧空得這么嚴重。

夏侯鈺看著大夫眼里的疑惑,并在他們身上上下掃視。知道他可能有些誤會了,于是解釋道,“這個人是我家主子剛剛買回來的。”

一句話什么都解釋清楚了。大夫了然。遂遞過藥方說道,“誰跟我去藥鋪抓藥,這個孩子養養就好了,沒事老夫我先走了。”

夏侯鈺遞給老大夫一錢銀子的診金。老大夫接過挎起藥箱就走。楓老二很有眼色的又跟著去抓藥。

曹志揚見外人都走了,于是就問夏侯鈺,“現在你可以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吧?”

夏侯鈺看看床上躺著的人,沒什么反應,于是才道,“我們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奇葩的人。

你知道這方青是賣身救祖母的吧?可是你不會想到我們今天從你這里一出去就看到他祖母和他的堂妹一起,正打算去鎏金閣買珠釵。我們就跟在他們的身后,結果卻聽到他們家的一件隱私事。”夏侯鈺說到這里停下來,再看看床上的人,嘆了口氣。

曹志揚急忙催促他,“快點說。”

夏侯鈺就把他們出門,聽到老婆子說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曹志揚聽。曹志揚聽后忍不住咋舌,“哎呀!這個老太婆的心可真狠啊!先是賣了人家的父母,然后再賣人家的兒子,接著還要奴役人家最小的兒子,這家人簡直就不是人。太可惡了!

雖然是救了人家的命,可是卻盤剝了人家兩輩人。更何況人家當時可還有100兩的銀票呢。100兩養一個人,怎么也養得起了,居然還這么虐待人家。你說要是這事讓小主子知道,她會怎樣做?”曹志揚義憤填膺道。

“那肯定是要替方青把他家該得的東西全都收回。念著他們養育了方青的爹,最多給他們留下那房子。”夏侯鈺猜測著說。

“那是肯定的。咱們小主子是什么人?她可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有這樣的事她怎能容忍,而且現在方青已經是邱家的人了,她怎么也會為自己的人討回公道。”曹志揚也附和道。

夏候鈺有些亢奮的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干他一票,替方青討回這個公道。”這是打劫上癮了。

前幾天打劫了王家,大家心里都非常的爽。現在卻是要打劫一個小小的農戶,不過心里一樣的亢奮。

湯藥灌下去,一會兒后方青就醒過來了,當得知夏侯鈺他們的計劃時,心里也覺得,就是這么干了對那家人也是仁慈了。想起自己的父母這幾年都毫無音訊,他心里就說不出的疼痛難忍。

之前他們會問祖母,爹娘的下落,祖母說爹娘在上工,主家不讓見等等理由搪塞他。卻原來真相這么殘忍。而自己賣身成奴,竟然也是祖母一手導演的好戲。自己好歹也孝敬了她這么多年,她怎么就那么鐵石心腸。接下來居然還想對他的弟弟出手。

他一定要阻止。不能讓弟弟落入那樣的壞人手里。

入夜,三人就到了方青原來住的陳家溝,陳家溝其實離淋水縣城并不遠。三人離開淋水縣城約么兩刻鐘就到了。因為有方青一起,所以他們都是以常人的速度前進的。

村里人為了節約油燈錢一般都是天一黑就睡了,所以這會兒陳家溝就是一片寂靜,只偶有狗吠聲傳來。

到了陳虎(方青名義上的大伯)家,此時院門緊閉,里面一片寂靜。夏侯鈺縱身一躍,飛入墻頭。輕輕打開院門。曹志揚與方青皆是輕腳輕手的邁入院中。一入院子方青就向旁邊的一個草棚子走去。

曹志揚拉住他問,“你到那邊柴房去干什么啊?我們現在應該要先去你那祖母的房間,然后再到你那大伯的房間去拿回你爹的玉佩,然后咱們再去看你的弟弟,再把你的弟弟也一并帶走。

方青終于還是按耐住去看看弟弟的念頭跟著曹志揚一起行動。三人分頭行動,三人手里都拿著一方浸了迷藥的濕帕子。每進一個房間就把床上的人迷暈。

然而方青進了他大伯的房間,卻沒有他大伯的身影,只看見大伯母還有隔壁的大堂哥在。迷暈兩人出來后,他就仔細的聽,看哪個房間還有動靜。結果就聽到柴房那邊傳來嗚嗚的聲音,那是弟弟的聲音,但好像嘴被蒙住了。

他疾步跑過去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推門而入就看到兩個黑影在糾纏著。只聽大伯的聲音在說,“小賤種,你就從了勞資吧。反正你明天被賣到那小倌館,也是做一樣的事情。勞資好歹是你大伯。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說著又向那個小身影撲去。

方青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屋子里的黑暗,借著月光他才看清楚那小身影正是自己的弟弟,他的雙手被反剪綁在背后,嘴也被堵上了。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知道那是弟弟在哭,在無助的哭。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看到旁邊門邊的一根扁擔,掄起扁擔就沖著大伯的頭一扁擔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