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好心辦了壞事,現在好了,被人賴上了吧?
當時就該扔下他不管的。
不,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救他,就該讓他被那什么王爺給弄走!
“我是第一次……”
寒冰一頭黑線,話也脫口而出:“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完蛋了!
看到他就連眼里都充滿了笑意之后,她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你知道,我說的這個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嗯,我知道。”
她揚起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認真。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件事情,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糾結這個做什么?”
在這個男權社會,他真的對這個很看重嗎?
打死她都不會信!
況且,真的是不是第一次鬼才知道!
據說,他們十來歲就那什么的人大把都是,特別是大家族里面的公子們。
“你要對我負責。”
來了,果然來了。
她嘆了口氣:“抱歉,我做不到。”
她心有所屬,就算沒有冉宗延,她也不可能做到他心中所想的那種負責。
一向沉默寡言的華翰元,這次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他繼續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為何?”
“明知故問。”
“因為冉宗延?”
她態度十分明確:“不完全是,就算沒有他,我對你也毫無感覺。”
“毫無感覺?”
“是,我的身體,我的心,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波瀾和反應。”
“是嗎?”
他一個跨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身形未動,她不能逃,逃了就說明她害怕了,她不能讓他抓住任何把柄。
“不,你對我有感覺。”
“我沒有!”
“你有!”
寒冰突然有點厭倦了跟他這種對話方式。
“華翰元,不要讓我討厭你。”
他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
這讓她稍微心安了一點,跟他鬧翻臉,她也不是很愿意。
“寒冰,剛剛,為何要逃?”
“不逃難道讓你得逞?”
他雙目含笑:“我得逞什么?”
“你應該掐住我的咽喉,將我提起來,然后再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才是你。”
這才是她?
對啊……她就是應該這樣做,然后再狠狠地在他那張桃花臉上踩一腳!
竟然敢輕薄她,占便宜都占到她身上來了!
可是……當時她為什么忘記了呢?
什么都沒有做不說,反而丟臉狼狽的逃了?
“而且,剛剛,你的心,亂了。”
寒冰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心臟位置。
她剛剛亂了嗎?為什么她沒有感覺?
心突然一驚,他的話好像一直在影響她。
這是什么?又是什么控心術嗎?
“我沒有,我也絕對不會這樣!”
看來,今天她要無功而返了。
正當她準備閃人的時候,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地宮,你不想去了?”
她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你知道地宮?”
“當然,不然這里怎會變成廢墟?”
他率先朝原本暗院所在的位置走去,她趕緊跟了上去。
兩人都十分有默契的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她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你的意思是,這里是你故意弄成這樣來掩人耳目的?”
“你還不算太笨。”
盡管她走在后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還是瞪了他一眼:“我本來就不笨。”
“是嗎?”
寒冰終于知道,哪里不一樣了。
他好像話變得多起來了。
以前,不管什么時候,他能說一個字的絕對不說第二個字。能不說的就絕對連鼻音都不發出來,今天,他好像一直在不停的說話。
她撓撓頭,這人,為什么變得怪怪的?
冉宗延是這樣,鄭曲漾也是這樣,現在又加上一個他……
等等,她在想什么?
為什么會把這兩人跟冉宗延排在一起了?
她莫非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使勁晃了晃頭,這怎么可能?她十分清楚,她對冉宗延的感情,情比金堅,比鉆石還硬……
砰……她一頭撞進了他的懷里。
捂住鼻子,強忍住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你停下來為什么不提前說一聲?”
遲早有一天,她的鼻子會被撞塌掉。
“是你走神了。”
臉微紅,但她絕對不會承認。
“我停下來你沒發現,轉過身你都沒有發現,你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告訴他,她在想什么?
“與我有關?”
被拆穿了心事的寒冰惱羞成怒:“到了沒有?”
他跺了跺腳:“到了。”
“你唬我?”
看他敷衍的樣子,她氣不打一處來:“怎么可能在地下,陳老明明說是從一間屋子進去的。”
“哦?天機老人?”
后知后覺的寒冰,這才驚覺,她被套了話。
抱著雙臂,她冷眼看著他:“你想問什么直接問。”
“問完了。”
一拳打進棉花里面是什么感覺?就是她現在這種想把面前那個男人打成豬頭的感覺!
跟著他,一直走到孤零零,很突兀地駐立在廢墟上的一棵大樹下面,他指了指樹干:“就是這里了。”
她繞著樹走了兩圈:“為什么都喜歡用樹來擺陣?用其他東西不行嗎?”
“樹會生長,而且不易被搬動。”
她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怎么進去?”
“陳老沒說?”
“他說他打開一個房間門走進去就是了。”
她也很是疑惑,就這樣簡單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隨意進入地宮里面了?
現在,門變成了一棵樹,她要怎么進去呢?
跟字碑一樣,連根拔起?
正當她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既然知道地宮的存在,那肯定是進去過了?”
“嗯。”
她后退了一步,手往樹干一指:“那就帶路吧。”
“呵呵,明明是自己不得法,反倒指使起我來了。”
雖然他嘴上埋怨著,但手里卻一點也沒有閑著。
寒冰緊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點動作。
只見他伸出手,放在樹干上,往前一推……
門……不,樹開了……
呆若木雞的寒冰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連他走進去了也沒有跟上去。
他轉過身:“不來?”
“啊?來來來。”
回過神來之后,她趕緊跟著走了進去。
順手將樹門往后一推。
這還真的是一扇門啊?只不過,是木門最原始的狀態而已。
原來,陳老說的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指的就是這個啊?
那為什么好端端的房間會變成一棵樹?
越往里走,她越是心驚。
這真的是在一棵樹里面么?真的不是進到了一個另外的空間?
“等等。”
前方的華翰元停了下來,不解地看著她。
“我們是不是已經走了好遠了?這樹有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