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為什么讓畫珉垂簾聽政?這不合乎規矩呀!”廖南澤一想到事情這件事情就頭皮發麻,眼前這位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根本用不著慕容畫珉垂簾聽政啊!
“咳。”安蘇看起不經意的輕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妹子就這么被拐走了,你姐姐覺得伐開心!
“咳……陛下為什么讓公主垂簾聽政呢?”廖南澤愣了一下才感覺到不妥,就算是他也忍不住面色微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學習治國之道。”安蘇一本正經的回答他,不等他說話又開啟了新的話題:“邊關還很需要你。”
廖南澤看著安蘇瞬間石化,直播間觀眾甚至能聽見他心碎的聲音。
龐貝古城之玉玲瓏(紅):主播坑人要不要這么坑?我看你就是他得到了妹子不爽吧。
今天木頭又渣更了(紅):都可以直呼其名了,說明發展的很好。
無相生(橙):一路在眾多男主中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惟主?
樂宸酆(黃):這個小伙子挺優秀嘛。
“要去幾個月?”廖南澤心是在滴血的,一去邊關幾個月,見不到自己剛坑到手貌美的未來小媳婦兒,每天思念成疾,但是一封書信來往要半個月!
廖南澤不敢惹安蘇,但是都悄悄的記了小本本。
“歸期未定。”安蘇內心真實的想法是,如果她要一直待在這里,絕對一直讓廖南澤待在邊關不會來。
但是安蘇沒有辦法一直待在這里,所以說等她走了,傻妹妹要讓廖南澤從邊關回來的話,那誰也阻止不了。
“行吧。”廖南澤強忍住自己想罵人的不適感,然后又委婉的問了一句:“不知道從邊關回來,陛下能不能履行自己的諾言讓我迎娶……”
“別跟朕說。”安蘇云淡風輕地打斷了他,其實她血壓猛飚,上頭了!
好不容易養成的妹妹,說被人拐走就被人拐走了呢!
等她安排好身后事以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到時候人家小兩口就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人家想啥時候結婚啥時候結婚,安蘇還管不著呢。
所以安蘇的本意是:這件事別和我說你們自己決定。
但是廖南澤理解的是:老子不同意。
“君子一言……”廖南澤多想說那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但是再一想他們是女帝啊,這句話不能用,他只能黑臉的咬咬牙,把氣往肚子里咽。
“沒事的話先退下吧,朕要沐浴更衣了。”安蘇覺得他黑臉的樣子特別好玩,輕輕的瞟了他一眼沒有解釋。
還說了一句很氣人的話。
再怎么說他們家陛下還是女的,廖南澤不可能在人家說出沐浴更衣這種話的時候,還強硬的留在這里。
廖南澤心里就算再有氣,也只能安靜的退下。
“陛下。”自從那日被安蘇懟了之后,他的眼神和說話都規矩多了。
直播間觀眾看了他這個樣子,竟然有些心疼。
今天木頭又渣更了(紅):但是也讓人很不舒服,往日里耍寶賣萌的小滑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心思沉重心機頗深的玉面少年。
龐貝古城之玉玲瓏(紅):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別想回到原前的模樣。
“平身。”安蘇倒是毫無不適感。
今天木頭又渣更了(紅):看著主播這個自然而然的模樣,更心疼小狼了。
無相生(橙):她沒有心。
這不是安蘇第一次被吐槽沒有心,吐槽到這個程度她都已經習慣了,而且冷心冷情是她自己本來就是這個模樣,怨不得別人說。
三日后,安蘇親自開國庫為準備了送別大會,其實主要原因是宰了黎耀文之后國庫變肥了,所以現在有錢搞宴會。
但是宴會開始之前,安蘇把一些人叫了過來,準備宣布一些事情。
所有人都到齊了,外面慕容畫珉才緩緩踏了進來,姍姍來遲。
“姐姐,什么是樣的事情,非要現在說呀,宴會馬上開始了。”慕容畫珉看著安蘇的眼睛里有著莫名的崇拜。
今日的她與往日的她早已不同,已經清掃干凈了當初被傷害的陰霾,被安蘇養成了自信而又有底氣的模樣。
那么長時間的君王之道,不是白學的,安蘇手把手教出來的人當然不會差。
明眼人能看出來她身上已經有了一點安蘇的君王氣度,周圍人不由得感慨假以時日公主也會和女帝一樣優秀。
“你來的正好。”安蘇親昵地笑了笑,旁邊的幾個人驚呆了,他們少見姐妹兩人相處的畫面,沒想過是如此親密的。
好像從來也沒有見過陛下有這個樣子的笑容。
“由于身體不適,朕決定卸去皇位,交由皇妹慕容畫珉,從明日起,慕容畫珉就是大離的君王。”
安蘇今天不只是給廖南澤踐行送別,更是要送走自己。
原來沒打算這么早的,慕容畫珉才垂簾聽政了三天。
在場見證的人有廖南澤、明公公、王居卿、李鴻和李滑。
這五個人在各個領域都是頂尖的,掌控著一個國家的命脈,而且這些人也是安蘇在這個世界上最親信的五個人。
也是安蘇能留給慕容畫珉堅實的底牌。
“不!”第一個拒絕的人當然是慕容畫珉,這種圣意也只有她有拒絕的資格,而且她還是當事人。
“陛下身體怎么了?”李滑眼眸深邃的看著安蘇,其中的焦慮根本不敢表達出來。
因為陛下是帝王,這旁邊的是她信任的大臣,他不能表現出任何暨越,在她的大臣面前傷了她的顏面。
“陛下身體怎么了?”王居卿幾乎是與李滑異口同聲,不同于李華,他不小心表現出來一點點的著急,但是由于多年的官場,很快圓滑的改變成看待君王的眼神。
“朕此生無法成婚。”
一句話如巨石入海激起千層骸浪。
眾人的心里波瀾四起,但是此刻全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李滑袖子里的拳頭攥的很緊,王居卿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失落感,明公公臉上染上了一絲絕望,李鴻眼睛里寫滿了不可思議,而廖南澤也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