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升來送飯的時候,商朔言已經醒了。
寧兮側躺在池邊,抱著商朔言的手臂,白嫩嫩的右腳耷拉著泡在池子里。
商朔言靠在池邊,溫柔地看著寧兮,伸手為她撫了撫鬢角,順手捏了捏可愛的鼻尖,惹得嘟了嘟嘴,又睡熟了。
“主子。”墨升提著食盒,神色恭敬。
“幾日了?”
問話的時候,商朔言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寧兮。
“三日。”墨升回道。
看著睡得毫無防備的寧兮,商朔言嘴角揚起了笑,第一次相信所謂的緣分。
他只是因為好奇外加兩人相似的處境,便主動靠了過來,默默地看著她。
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她和自己的差異太大了。
當初他選擇以武力征服天下,而她卻選擇從最底層入手,很溫吞卻又一步一個腳印。
那些受她恩惠的百姓,絕大部分都虔誠地信仰著她。
現在回想起來,曾經那些對他俯首稱臣,奉承夸贊的人,怕是害怕多過敬愛。
幾百年來,他也無數次分析,沒了自己的大武帝國,為什么會那么快就分崩離析。
現在看來,也許就是差了小家伙兒這樣穩扎穩打的過程。
寧兮帶來了許多新東西,啟發著永和帝,也驚艷了商朔言。
商朔言凌空寫了幾個字,化成一封玉符,感受到商朔言散逸的靈力,墨升驚訝道:“主子,您的實力……”
“恢復了些。”
低頭看了看寧兮,只要有小家伙兒在,恢復實力指日可待。
“只是……辛苦她了。”商朔言手一揮,玉符飛到墨升面前,“給君家送去。”
“是。”
接過玉符,墨升將食盒放下,退了出去。
池邊又只剩下兩人,輕撫寧兮白嫩的小臉,商朔言低語道:“小家伙兒,咱們就看看,以你的方式能贏得多少人心,信仰力夠不夠與之一爭。”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高,“失敗了也不怕,總歸還有我護著你。”
這句話商朔言說得極輕,只有他自己能聽見,隨即又自信一笑。
“反正你跑不了!”
寧兮醒來的時候,正對上商朔言星辰般的眼眸,眨了眨眼,心里感嘆一句真好看,坐了起來。
然后……尷尬地發現自己抱著商朔言的手。
剛想松開,結果卻被拉入池中,落入商朔言懷里。
兩人大眼瞪小眼,寧兮腦子宕機,商朔言則眼帶笑意,看著眼前的寧兮。
“會結冰的。”
寧兮一句話打破尷尬。
“有我在,還怕結冰?”商朔言笑道。
寧兮看了看自己的衣袖,還真沒結冰,周身有一層淡淡的光芒,將寒意擋在外面。
但想到商朔言沒穿衣服,寧兮尷尬極了,起身想上岸,結果又被一把拉回來,抱得更緊了。
這下寧兮也反應過來了,商朔言是故意的,“你吃我豆腐。”
“你走了,我怎么療傷?”商朔言理直氣壯地轉移話題。
“療傷又不用抱著,我在岸上也可以給你傳靈力。”
商朔言一本正經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療傷完畢?還是說,你想和我多待一會兒?”
寧兮語塞,合著來來回回都是她的問題?
“可你占我便宜了。”
寧兮再次強調,這才是重點。
商朔言看著氣鼓鼓的寧兮,心里笑開了,他的小家伙兒怎么這么可愛。
“那我讓你占回去?反正我也沒穿衣服,隨便你。”
商朔言開始耍無賴了,將寧兮摟緊了些,讓她趴在自己懷里。
感受到腰間的大手,寧兮很想罵人,但想到自己也抱著商朔言的身體,他還沒穿衣服,這么算起來,自己也不虧。
而且這會兒身體靈氣補充和流失速度,確實更快了。
算了!
反正也不吃虧,他早點療傷完,自己也早點解放。
她好累啊!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手不準亂動,不然我要生氣的。而且你欠我一個大人情,之前還剩一個要求就抵消了。”
現在商朔言有求于她,寧兮趁機提要求。
“好啊!你不欠我了,換我欠你人情,想要什么?”商朔言笑道。
寧兮想了想,大氣道:“先留著吧!以后總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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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
商朔言無所謂,他現在就想加深自己和寧兮之間的羈絆。
能找到一個與自己互補,卻又相互吸引,還能一路同行的道侶,太難了。
寧兮打了個瞌睡,感覺有些困,轉移注意力道:“商朔言,你不是化神期嗎?怎么連君白溪都打不過?”
“我是化神期不假,但靈力枯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商朔言很坦然。
“那你為什么被天道排斥?”
這是寧兮最好奇的,他一身功德值,怎么還會被天道排斥呢?
商朔言摸摸寧兮的頭,“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繼續你之前的事。”
“你態度怎么又變了。”
之前商朔言不是還明里暗里,讓她不要搞事情嗎?
“今時不同往日。”商朔言看著寧兮,鄭重道:“或許你能有更好的結果。”
商朔言突然的鄭重其事,讓寧兮有些不習慣,但困意上涌,眼睛開始迷瞪起來。
商朔言在耳邊說的話,她也聽不見了。
看著懷里睡熟的寧兮,商朔言搖了搖頭,“修為太低了。算了,來日方長吧!”
長時間的快速靈氣運轉,讓寧兮的身體有些超負荷。
商朔言不再吸收寧兮的靈力,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顆瑩潤透明的白色丹藥,喂給寧兮。
臨了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的元丹,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吃的。”
服下丹藥后,寧兮身體發出淡淡的紫紅色光芒,商朔言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身上是顏色更純正的紫色光芒。
思索一番,商朔言咬破修長的手指,用泛著紫光的血液,在寧兮額間畫了一個簡單卻古老的符印。
符印完成之后,隨即消失不見。
感受著與眼前之人更親密的聯系,商朔言吻了吻寧兮的額頭,“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看來君家還沒讓你吃到苦頭。”
抬眸看向遠處的寒水潭,“不過,這種小螞蚱,我替你解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