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蘭就坡下驢:“那好,反正我以后也沒事兒了,你倆就安心工作,孩子們的生活歸我管了,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讓孩子們去我那里住。”
王麗娜倒是眼前一亮,于蘭那邊是老房子,離著學校近,省的接了。這倒是個好辦法。
沒想到王雪卻表示了反對意見:
“我要奶奶,也要媽媽。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對于這個丫頭,王麗娜也是沒了辦法,不過想想,畢竟是一家人,來就來吧,家里有個人也好。
畢竟三個孩子呢,她一忙起來啥都忘了,虧得平常孩子們比較獨立,不然三天兩頭得餓肚子。
至于公婆離婚這個事兒,只能慢慢來了。應該不是啥大問題。
魏玉祥主要是因為葉雨澤,本來病了就夠難受了,老婆還落井下石,她都不愛聽,別說魏玉祥了。
晚飯時候,于蘭又試圖挑起這個話題,畢竟她們家兩個人都吃虧了。
王麗娜趕緊阻止她:“媽,我們跟雨澤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雨澤并沒有虧我們。他之所以這樣做,并不是自私,而是為了集團。”
說到這里,王麗娜擺擺手:“算了,說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只要想想楊革勇那么多股份說不要就不要了,那是為什么?”
說到楊革勇,王麗娜心中又罵了一句,這個王八蛋死哪去了?是不是他找到葉雨澤,兩個人在一起呢?
可你他媽就不知道告訴大家一聲嗎?多少人著急知不知道?
至于白天葉茂的事情,她決定不去解釋了。當時她也沒有當回事兒,處理的方法比較簡單。
為這個葉茂肯定是不樂意了,可不樂意又能怎樣呢?我王麗娜又不會貪你一分錢的便宜。
不過這樣的事情以后肯定不能再發生了,葉茂還年輕,真記了仇對這些人也不好。
再說公司本來就是葉家的,給予最基本的尊重那是必須的。等明天上班跟其他幾個人溝通一下吧。
而此刻的魏玉祥躺在賓館里也是思緒萬千,如果葉雨澤的生命真的不長久了,那么他必須要陪他到最后一刻。所以,一定要找到他。
百無聊賴的抽著煙,望著屋頂發呆,突然電話聲響起。看了一下號碼,是尼泊爾米格娜的,連忙接了起來。
這一年多他沒去尼泊爾了。還真有些想這個女人,溫溫柔柔的,從不跟他頂嘴。
沒想到電話一接通,米格娜就著急問道:
“你知道葉雨澤和楊革勇去哪了嗎?他們前幾天打電話要過來,結果就沒了動靜,再也聯系不上了,小花兒和陳天驕都非常著急。”
魏玉祥一驚,連忙問他們是哪一天打的電話?具體位置是什么地方?
米格娜這一點倒是問的很清楚,說是五天以前,地址是北疆塔縣。
魏玉祥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兒,這邊的地理位置他非常熟悉,這幾個人一定是搞錯方位了,想從塔縣入境尼泊爾。
那么目前他們不是在阿富汗就是在巴基斯坦。這找起來就費勁了。
巴基斯坦還好一些,阿富汗找人那基本不可能,不過能不能找到也得去試試了。
而此時的王紅花一臉怒容的正在訓斥葉雨凡。
“他身體都那樣了,你怎么還干得出來這種事情?他愿意怎樣就怎樣好了,哪有那么多原則需要你堅持?”
葉雨凡低頭一句話沒說,但那表情卻并不服氣。對他而言,原則本來就是不可踐踏的,無論是誰。
看到他的表情,王紅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后揮揮手,讓他出去。
葉雨凡出了門,抬頭看了一眼天,他知道,大哥被他逼得偷渡了,前途未卜。
不過他不后悔,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特別是大哥,身份擺在那里,為啥要干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他最終沒有把事情捅出來,這已經是他的最大的寬容了。
王紅花打了幾個電話,然后喃喃道:
“雨澤,你這是想干啥呢?又是英雄救美嗎?不過你既然想做那就做吧,高興就行。”
葉茂真的走了,只跟王麗娜告了一下別,然后就飛去非洲繼續拍片。
如今的片場聚集了很多人,因為葉茂的名人效應,加上寧水的吸引力。
雖然影片用的都是新人,但是制作大啊。
坦克,飛機,裝甲車,還有兩只腿就能跑過獅子的馬賽人。
此時的戰狼已經發展起來了,成了一支50人的小隊,全部來自華夏的退役士兵,在經歷過嚴苛的訓練之后,開始執行任務。
做保鏢,暗殺,顛覆政權,只要給錢并且不做違背道德的事情,他們都接。
很快,他們就在整個大陸開始有了名氣,而戰狼這個名字,在整個非洲的傭兵當中,也是令人忌憚的存在。
金家姐妹的家具廠發展的也很快,不但在贊國幾乎壟斷了辦公家具,而且還輻射到臨近的幾個國家。
只是,她們卻一直打聽不到三傻的消息。這讓幾個人非常著急。
而此時,贊國內部出現了問題,總統跟軍方那邊矛盾越來越深。
本來總統是屬于本地最大部落的代表,勢力這一塊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此時的軍隊卻并不受他控制,而是由幾個部落的少壯派掌權了,因為國家經濟發展不錯,這些少壯派們就開始膨脹,準備征服周邊國家。
總統是態度鮮明的不支持他們的行為,并且進行了嚴厲斥責,并且威脅如果他們再不聽話,就要解除他們的兵權。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幾個家伙直接殺掉了軍方第一大佬瓦爾得將軍,并且把現場偽裝成意外事故。
但是警方很快查出來是怎么回事兒,并且報告了總統。
總統這一下終于怒了,不過他是個睿智的人,并沒有真的魯莽的去解除兵權,因為他知道,那樣國家又得進入戰亂。
但是軍隊已經被他們控制,他根本指揮不動,而聽話的警察隊伍,根本沒辦法跟軍隊抗衡,于是他想起了雇傭兵。
而此時那幾個家伙已經開始動手,他們開始縱容士兵在首都劫掠,直接殺掉前來制止的警察。
總統萬般無奈的聯系上了幾家傭兵,但是沒人接這個任務,沒有一個傭兵隊伍,會傻到用幾十人去硬抗一個國家的軍隊。
哪怕他們再慫,人數也是以師為單位的,一人一泡尿都能淹死你,沒法打。
總統這時候才后悔自己動手晚了,要是那個總司令還在,他完全可以拿下這幾個家伙的。
這時候軍方這邊突然開始了大規模行動,綁架了首都所有的外國商人,并且勒索贖金。
這樣的行為自然引起了震動,多個國家使館向總統發出抗議,希望他能盡快解決這次事件。
總統是有苦難言,他干不過人家啊,軍隊之所以采取這樣的行動,就是想制造輿論,逼總統自動辭職。
畢竟這個總統名聲很好,在聯合國那邊也得到了承認,他們如果盲目的殺了,恐怕引起某些大國的報復。
這時候,大傻那邊也得到了這個消息,主動聯系總統,他們要營救華夏商人。
總統大喜過望,立即承諾,將給予最大的支持,并且將付出一個億美金的報酬。
但是條件卻加碼了,那就是必須干掉那幾個為首分子。
因為總統有把握,只要干掉那幾個人,他就有把握掌控中下層軍官,把這場沖突消弭于無形。
戰狼很快接受了這個任務,倒不是自大,而是被逼的,因為華夏商人必須要解救,肯定會跟軍方發生沖突,既然避不開,那就只能打了。
相對而言,戰狼人數還是太少了,而目前贊國首都的軍隊就有一萬多人,這根本沒辦法打。
不過經過仔細研究之后,大傻覺得可行,因為他們要進行的是斬首行動,主要目標就是三個人。
而這三個人的照片和行動軌跡,總統已經發給了他們。這就讓行動有了可實施性。
唯一的風險就是萬一斬首之后總統還是沒辦法控制軍隊,那他們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自己人總是要救的,哪怕都死了,也不能違背創立戰狼時候的誓言,那就是只要是華夏人,你隨時都可以向我們求救。
強攻肯定是不現實的,對方人數太多了,只能是滲透。但是戰狼有一個明顯的劣勢,那就是膚色不同,混進去太惹眼。
在經過一番研究之后,他們終于確定了一個方案,那就是涂色。
黑色的顏料多了,把皮膚涂黑又不是多復雜的事情,只不過這樣一來,裝備就沒辦法穿進去了,那樣一來面臨的危險就會增加很多倍。
畢竟防彈衣之類的東西,會讓風險降低很多倍。
再跟總統又一次溝通之后,事情終于得到了解決,那就是總統答應,會用垃圾車幫他們運輸裝備。
事情既然得到了解決,戰狼小隊在第二天就進入了首都,萬幸的是軍方并沒有在沿途設卡,老百姓還在正常生活。
只是那些商人們被關在了國會大廳里,并且給出的期限就是二十天,二十天如果拿不到,他們就要殺人。
金婉姐妹也被關在這里,雖然沒有被捆住,但是門口和四周都有拿槍的士兵在看守。
剛才一個意大利人試圖收買他們,已經被士兵擊斃了。
這一下,所有人只能開始聯系各國的家人,讓她們湊贖金。
金婉姐妹工廠的錢已經全部被搶了,但是大額資金她們存在了某大國銀行。
這個銀行軍方并沒有動,他們顧忌也很多的,因為要是真敢動那里,顧忌大國會對他們毫不留情。
他們知道自己的分量,在這邊嘚瑟一下還行。如果敢肆意妄為,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其實大部分商人的錢都存在那里,他們也知道這件事兒,之所以逼著他們拿贖金,就是想讓他們把錢取出來。
只不過這些商人要錢不要命,一個個裝窮,軍方幾個頭目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他們準備過了規定期限開始,每天殺幾個,直到他們開始交錢。
軍方的三個頭目都很警惕,不但他們自己住在軍營里面,連家人都接了進去。
而軍營里面有一個長期駐扎的警備團。剩下的隊伍分散在城市各處,一旦有動靜,就會迅速集結。
三個家伙覺得目前勝券在握了,所以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
還時不時的出去一趟,找個姑娘回來樂呵樂呵。男人得志,無非酒色財氣四個字。
他們目前自封的職務是,一個三軍總司令,一個軍長,還有一個總參謀長。
目前他們掌握的軍隊總人數大概15000人左右。這已經是贊國最精銳的部隊了。
還有一些部落武裝,他們是指揮不動的,不過他們也不在意,真打起來,那些就是土雞瓦狗。
刺客和三傻藏在居民樓的頂上,兩個人身上涂的比墨還黑,已經超越大部分贊國人的膚色了。
三傻埋怨:“刺客你這個沙雕,弄這么黑干嘛?”
刺客“嘿嘿”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此刻兩個人早就全副武裝,在屋頂上潛伏三個小時了。
而軍營四周的制高點,都有戰狼的人,他們準備采取獵殺的方式干掉這三個首領。
畢竟用五十人去沖擊一個團,那也是不理智的行為,人家一人一槍,就是一萬多發子彈,扛不住啊。
三個頭領都在軍營里面,他們會經常在院子里露頭,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他們就是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三個頭領同時出現的時機。
畢竟同時射殺會減少很多麻煩,剩下一個,他們也會組織起來進行反擊,那樣就危險了。
而大傻和二傻咋帶了三十人,潛伏在國會附近,只等軍營那邊槍響他們就開始救人。
這這邊看守商人的部隊有一個連,三十人對付一個連雖然力量相差也很大,但是大傻他們有把握拿下。
畢竟戰斗力和裝備都不是一個層次,一個排干不過一個連,也就別叫戰狼了。
刺刀的手指點在扳機上,同時在在對講設備上吹了一口氣。
原來那三個家伙終于一起出來了,此時天還沒黑,他們竟然準備訓練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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