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河聽到黎霞的話,一下子愣住了。
對啊,從他出生到現在,除了師父對他最好,舒如月是唯一一個用性命來護住他的人。
想到這里,吳清河一下子打起了jing神來、
“我會振作的!”
說完,吳清河低頭看了看懷里那個命懸一線的女子。
“舒如月,你一定要挺住,等見到羅成哥之后,你就有救了!你是除了我師父之外,對我最好最好的人了,求求你,一定要活著!若是你死了,這世上就又要少一個對我好的人了!”
原本已經昏迷不醒的舒如月,這會兒迷迷糊糊聽到了無情和這番話,差點要被氣笑了。
只是她只是清醒了這么一會兒,隨即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過在昏過去的那一瞬間,舒如月就已經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等到她有機會醒過來,一定會好好教吳清河做人的。
什么叫做她死了就少了一個對他好的人?
丫的,好歹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知道該怎么報答救命之恩嗎?
就這么一個榆木疙瘩,不懂人情世故,難怪一直倒霉!
李小然正在家里和大黃一起玩耍。
難得有一個清閑的日子,所以李小然帶著大黃他們在家周圍溜達一圈。
當她將一個自己用碎布條做的沙包丟出去,讓家里的毛孩子們去撿回來時,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焦急的情緒。
和另一股焦急的情緒相比,還有一個很虛弱的情緒,就好像已經奄奄一息的感覺。
李小然察覺到不好,于是趕緊朝著家里跑了回去。
大黃他們見到李小然往家里跑去,它們還以為李小然和它們在玩游戲呢,一個個也興奮地奔跑起來。
羅成剛好從屋子里走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李小然和一群毛孩子飛奔的場面。
“這是怎么了?你跑得氣喘吁吁的,難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相公,有人在朝著我們靠近,我感應到了一股焦急的情緒,還有一個若有似無的情緒。這種情緒出現的話,一般來說,就是人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李小然停下來一邊喘氣,一邊將自己感應到的事情和羅成說了。
羅成一聽,琢磨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
“說起來,差不多也該到了吳清河和子正子成他們回來的時候了,難道他們有人受了重傷!”
想到這里,羅成趕緊叫了暗衛去把羅子陽叫了回來,然后羅成也去做了準備。
等到吳清河帶著快沒氣的舒如月趕到的時候,羅成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見到舒如月的情況不是很好,羅成一邊叫人將舒如月抬到一間收拾好的房間,一邊問道是怎么一回事。
吳清河這會兒已經慌了神,所以根本不能指望他說清楚。
子正要說的時候,跟著進來的黎霞開了口。
“如月姑娘替吳清河擋了一刀,刀上有毒,如月姑娘昏迷了十六個時辰了。傷口起初是呈現的紫黑色,后來慢慢地變淡,剛才我看的時候傷口已經變成了大紅色的。處理傷口的時候,鮮血原本是鮮紅色的,從傷口流淌出來之后就變成了暗紅色。后來這幾日我們給她止血的時候,依舊有血流出來,只是后面流出來的少量的血,血液呈現紫黑色!”
羅成一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追問道:“可知道大概什么時辰的時候鮮血是紫黑色的!”
“應該是在今日卯時前后!我那個時候剛好睡醒,看到如月姑娘的包扎的白布被紫紅色的鮮血染黑了,之前都是鮮紅色的!”黎霞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樣說道。
這下,羅成心中已經有數了。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如月姑娘身上一直都是冰涼的,就好像是被放在水里泡過好幾天那種冰冷!”黎霞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
羅成一聽,頓時臉色變了。
“娘子,你和黎霞一起看看,如月姑娘背后是不是有一條紫紅色的如同牡丹一樣的紫紅色花樣!”
李小然和黎霞一聽,兩個人趕緊將舒如月翻身過來,然后掀開后背的衣服看了看。
果然,在舒如月的后背,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圖案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相公,你說對了,真的有一朵盛開的牡丹!”李小然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開口回答道。
“果然是毒牡丹!子陽,你把這一顆解毒丹先給用溫水給舒如月喂下,我去去就來!”羅成說著,拿了一顆藥丸給子陽,轉身就去了他制藥的地方。
吳清河見到羅成走了,頓時有些著急了。
“羅成哥,舒如月現在怎么樣了?”
羅子陽叫子成端了溫水過來,將藥丸化在了溫水里。
黎霞走過來,開口說道:“你們都是大男人,還是讓我來吧!”
羅子陽點了點頭,那一碗藥水給了黎霞。
吳清河也被李小然趕到一邊去,李小然過去將舒如月的上半身扶了起來,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這樣,兩個人配合著,總算是將這一碗藥水給溫如月喂了下去。
“現在究竟是怎么一個情況啊?”吳清河這會兒都要抓狂了。
“行了,別嚎叫了!這一顆解毒丸下去,雖然不能解了毒牡丹的毒,但是能護住舒姑娘的心脈,讓她不至于被毒氣攻心,留著一口氣。兄長去研制解藥了,我們現在需要時間!”羅子陽將他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什么?沒有解藥嗎?”吳清河有些慌了,此時看了舒如月一眼,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你知道杜牡丹是什么嗎?這可是七大奇毒中排行第六的奇毒。你別小看了她,雖然是排在第六,可是卻是七大奇毒之中,唯一一個沒有解藥的奇毒。其他幾大奇毒要么就是毒發太快,根本沒有救治的時間,要么就是解藥需要的藥材非常的難得,根本湊不齊一副解藥。”羅子陽聽到吳清河這話,立馬解釋了一番。
李小然和吳霞聽到這話,頓時大吃一驚。
沒有想到,舒如月中的居然是這樣的毒。
“那如月的毒就沒有解了嗎?”李小然皺了皺眉頭問道。
“嫂子,你放心!這些年來兄長一直都在腌制毒牡丹的解藥,雖然沒有找到可以毒牡丹的解藥,但是也有了很好的進展。我們多給兄長一些時間和信心!”羅子陽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