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拐走了未來的權臣

第177章 慶功宴

“不,不可能的爹!”陳紹棠難以相信父親的話,只覺得似乎頭頂炸了一顆響雷,將他驚得無言以對。

陳季遒卻不搭理他,而是向皇上稟道:“皇上,陵南隊之中,并非全是憨人,此事,小民早就知道,的確是違反了比賽規矩,我們甘愿認輸。”

皇上聞言,立馬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道:“陳季遒,你深明大義,朕就免你一死,那朕就重新宣布,今年的冠軍是賀家軍。”

賀子胥聽了并沒有表露出多么高興的表情,而他的幾個兒子除了老四賀迦北之外,皆樂得一蹦三尺高。

廖詩茵更是差點從屏風后頭沖出來,幸好被京墨給緊緊地拉住了。

退朝后,廖杰愷帶著廖詩茵回到了靖安侯府。

廖杰愷滿臉高興地道:“賀家軍冠軍失而復得,真值得我浮一大白。”

廖詩茵卻滿臉不高興,嗤之以鼻道:“他們分明是已經輸了,卻使用旁門左道的手段,硬要把自己推上第一名的寶座,真不要臉。”

廖杰愷聞言一怔,皺了皺眉道:“詩茵啊,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啊?”

廖詩茵道:“我說他們無恥。”

廖杰愷卻道:“別胡說,你不想去的話就別去了,可千萬不能搗亂。你還是回自己房間去吧。”

廖詩茵氣咻咻地一轉身,帶了京墨回房去了。

而此時的皇宮御花園內,皇上設宴款待廣平王、晉王爺及賀家軍眾人。

“廣平王,賀家軍再次取得了擊鞠大賽的冠軍,四連霸,真是可喜可賀啊。今天,朕得好好跟你喝一杯。”

賀子胥卻低了低頭,道:“謝皇上恩典,但老夫恐怕受之有愧啊。”

皇上看了他一眼,道:“廣平王不要總是妄自菲薄,賀家有這么幾位出色的兒郎,他日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也許,他們以后就是朝廷的棟梁啊,尤其是賀迦北。”

賀迦北聽到皇上叫他,立馬站了起來,道:“是,皇上。”

皇上十分贊賞地看向他,道:“正是憑著你的機智,才挽救了賀家軍的敗局。”

賀迦北拱拱手,道:“多謝皇上夸獎,迦北只是無意之中,才揭發此事的啊。”

皇上更高興了,道:“好一個無心插柳柳成蔭,坐下吧,坐下。”

“謝皇上。”賀迦北行禮后,依言坐下了。

“晉王,朕差點忘了,你跟廣平王之前打了個賭,當時說如果是廣平王輸了,就要關閉尚武堂,可現在廣平王贏了,你就得吃那兩筐菠蘿了,是吧?”

晉王爺苦著一張臉,道:“皇上所言甚是,那不過只是說笑而已。”

“說笑?君無戲言。”

皇上說完,命人抬來了兩筐菠蘿,晉王爺就當著大家的面吃了起來。

皇上還特意關切地問道:“你牙口應該還頂得住,咋樣,好吃嗎?”

晉王爺強顏歡笑地點點頭,道:“嗯,好吃好吃。”

話落,又拿起一個菠蘿大快朵頤起來。

另一邊,陳季遒面帶憂色地對陳紹棠道:“紹棠,你真的不跟我們回去嗎?”

陳紹棠一臉愧疚地道:“都是紹棠害得陵南隊輸掉冠軍的榮譽,我實在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沒有臉面再回去了。各位,對不起。爹,請恕紹棠不孝。”

陳季遒嘆了口氣,道:“爹沒怪你。”

陳紹棠道:“我知道,但是我原諒不了自己,也接受不了自己。我到底是誰,我從哪兒來,該往哪兒去,我不知道。”

陳季遒道:“所以,你想留下來,追尋自己的身世?”

陳紹棠點點頭,道:“我只想找到自己的身生父母。到時候,紹棠一定會回到陵南,再報答爹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陳季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爹知道了,你自己保重吧。”

陳紹棠道:“爹,你也要保重啊。”說完,目送陳季遒等人漸漸離去。

晉王府。

“王爺,您小心點。”左右扶著晉王爺坐好,問道:“王爺,第幾次了?”

晉王爺jing疲力盡地道:“沒有十次也有八次,從宮里面回來,就腹如打雷,炮火連連。一筐菠蘿啊,一整筐啊。都是賀子胥,要不是他,本王就不會受這個罪,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個仇,本王早晚要報。”

另一邊的廣平王府。

“娘,在家里吃飯,穿的那么漂亮干什么?”賀迦北笑著問賀夫人道。

賀夫人一臉驕傲地道:“北兒啊,你今天終于給你娘出了一口惡氣,你娘終于可以抬頭做人了。三十多年來,我何華今天,終于是最風光的一天了。找到了,你看這件怎么樣?”

賀迦北看了兩眼,好奇地問道:“挺不錯的,娘,怎么從來沒見你穿過啊?”

賀夫人道:“十年前買的新衣服,我今天一定要穿上它,可盼到了這一天。”

賀迦北卻揉了揉腮,道:“你已經發福了,都穿不下了。你還喘得過來氣嗎?”

賀夫人笑道:“那是當然了。”

晚宴上,賀夫人領了賀迦北入席。

賀迦北舉起酒杯,道:“今天爹不在家,咱們不用守規矩。不得了了,快嘗嘗看,有什么好吃的。”

“四弟啊,來來來,我敬你一杯。”世子賀迦南首先幫他敬酒。

一家人齊聚一堂,吃得其樂融融。

沒過多久,賀子胥回來了,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大夫人道:“老爺,我們今天在這里給迦北開慶功宴呢。”

二夫人接著道:“是啊,老爺,您也來喝一杯吧。這頓飯是為迦北專門準備的。”

“是啊是啊。”

“爹,您也一起喝一杯吧。”

賀子胥背負雙手,踱了一圈步,問道:“你們大家,都覺得很高興是不是啊?”

老二賀迦東道:“這一次啊,四弟他是功不可沒啊。”

賀子胥聞言,走到賀迦北面前,問道:“迦北,你也覺得自己做的很對,是嗎?”

賀迦北笑嘻嘻地站起來,道:“很對,我不敢說,只不過呢”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賀子胥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眾人一時都目瞪口呆。

賀迦北捂著紅腫的臉頰,不甘心地問道:“爹,我又做錯了什么?”

賀子胥一字一頓地道:“本來我們這次輸,也輸得堂堂正正,可讓你這么一鬧,我們贏是贏了,可是贏得如此沒有臉面,兩兵相爭,那是要戰得光明磊落,陰險狡詐,以揭人短處取勝,那是勝之不武,遺臭萬年。哼!”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jing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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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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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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