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同然笑了,“要是男人這么對你估計你就不這么說了。”
陳苗也笑了,兩人坐下“可不是?我這不是有家庭的人嗎?當然要注意一些。”
兩人吃飯都挺清淡,一人一碗粥,一個饅頭,一個雞蛋,還有一些咸菜。
楊雪過來坐在了陳苗的身邊。
“咱們先吃飯,一會兒去我們那里聊聊?”
“好。”
兩人吃完等了一會兒,楊雪跟著回了他們的包廂。
“請坐,不要客氣。”
楊雪還是有點拘謹的坐在了板凳上。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苗,在天都工作。”
“你好,我叫楊雪,老家在肅州,二六年生人。”
“楊同志你這是要去那里?不方便可以不說,我就是覺得這大過年的你怎么離開家。”
“我想去黃巖。”
“哦?家里是黃巖的?”
楊雪搖頭“不是。我家就是在肅州,我只是不想在家里生活,想要出去看看。”
陳苗看著楊雪,也不能看出來這個女人是不是結婚?結婚離家出走可是不能和她交往太深,怕其中有什么內情。
楊雪看著陳苗的神情大概也猜出來了。“陳同志,我還沒有成家,只是因為不想接受家里給介紹的相親對象這才出來。我這也是離家出走吧。”
當著肖同然的面還真的不好說,不好意思啊。
“那就好,我確實不想惹麻煩。還請楊同志理解。”
“能理解,陳同志,我對煉鐵煉鋼知道一些。不能說是專家,但是比你們知道的要多很多。”
“哦?楊同志剛才跟我說是你的專業?”
楊雪為難的看了一眼肖同然。目標男人在身邊,一定要說的仔細一些。
“陳女士,專業算不上,我只是從小就有這些記憶。我剛才那么說只是想要讓你相信我。”
陳苗愣了一下,看著這個有點緊張的姑娘。
“從小的記憶?”
“對,有很多的記憶,可是跟現在根本就對不上。”
陳苗好像明白了什么。“好,那先跟我說說你記憶中的煉鋼。”
“煉鋼其實要先煉鐵,出來的鐵水加上碳還有一些工藝才能出鋼水。”
陳苗這下更加的確定這位姐妹應該是和自己一樣是穿越的。雖然不懂,但是聽她說就是覺得熟悉。
“楊同志你接著說。”
接下來楊雪詳細的說了煉制鐵水需要什么原料。
“陳同志,我不知道硅錳是什么,但是我覺得我說的煉制方法一定對。”
陳苗點頭“我相信你。可是你說的煉鐵爐要怎么籌建?”
“我能給你畫圖,我腦子里有。”
陳苗笑了,笑的非常開心。
“我相信楊同志,這樣吧,這里只有我們兩個,要不然你來這里和我們一起?”
楊雪也笑了,“你在普通座位的車廂,只有一個包,我這就去拿。”她知道這位還沒有決定用自己。
其實要不是因為鋼鐵廠的事情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入得了這位的眼中,別問為什么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
包廂里就剩下陳苗和肖同然兩個。
“這個女人有點怪啊。”
“無所謂,還有兩天時間,聽聽她說些什么,要是真的有能力對咱們也是有利。”
“行吧,我看你對這個女人的印象挺好。”
“是啊,合眼緣了。”
也就是十分鐘楊雪回來。她非常自覺的吧行禮放在了上鋪。
接下來非常仔細的說了煉鐵爐的細節,而且還畫出來。心里想著幸虧自己那個時候不被重視,在修爐的時候被派過去全程盯著。
這人啊確實要多學一些。誰知道什么時候能用上?
一直到了十一點才停下來。
“楊同志,我相信你,我想問問你去黃巖要去干什么?”
“想去找個工作。”
“雖然說現在解放了,一個女孩子這么冒失的出去還是挺危險。還有工作并不是那么好找。”
“我知道,其實我主要是不想定親,家里想要我嫁人。可是我不想嫁給沒有感情的人。”
“嗯,這樣啊,我能給你一個工作,我們正在籌建鋼鐵廠,你愿意嗎?”
“真的?陳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努力工作。”
“好,但是我希望你回家說清楚,還有你解決了家里的事情如果實在不想在家里待就去天都,我給你地址。”
“謝謝你,謝謝你陳同志,你給我工作就相當于救了我。”
“說的有點夸張了,我能理解你,想要找一個有共同語言有感情的另一半,不過你這樣離家出走也是不對。”
楊雪嘆了一口氣“陳同志,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這個年紀是老姑娘了,家里都太著急。”
“好好的和家里解釋清楚。”
“陳同志,我想先去天都,給家里寫信說清楚,我怕我回去就出不來了。”
“你這樣偷跑出來還不回去說清楚家里會擔心。”
“寫信就好了,我真不想回去。”
陳苗不愿意這樣,不過楊雪已經是成年人,“你一定要和家里說清楚。”
“會的。我一會兒下車。”
“太晚了,不安全。還是明天下車吧。”
“沒關系的,我也不會出火車站,如果去天都的火車時間長我就在火車站等著。”
“行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給你地址你直接的過去找,我再寫一封信,你交給接待你的人。”
“謝謝你。我現在就準備下車。”
楊雪走了,肖同然躺下“這估計真是挺特別的,”
“嗯,看著吧,我希望這個女人能做出點什么。”
“你還真的相信她說的腦子里有記憶?”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品會慢慢的檢驗,能力以后也會知道。”
“行吧,你愿意就行。”
“呵呵,如果她真的有能力我想著有以后也會是你們的助力。”
“這么相信她的能力?”
“是啊,我覺得輕松了很多。以后沒準我能更加的肆無忌憚異想天開了。”
肖同然笑了,“不管是不是異想天開只要你想我就去做。”
“辛苦了,我說真的。”
“不辛苦。我也想看看我肖同然究竟有多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