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怎么不脫了?第五章你怎么不脫了?←→:、、、、、、、、、、、、、、
傍晚時分,歷承洛還是習慣性地去郊邊上墳。
蘇雨卿想看歷承洛身上到底有沒有那三道疤。
于是做了雞蛋羹,坐在他房門口等著。
結果他今天卻比往常回來的更晚了。
她用手撐著臉,夜半的風稍微有些涼,可依舊沒能讓她清醒一點。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打開了。
歷承洛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直直的走進房間,然后自然的順手關上門
“等等!”蘇雨卿迷迷糊糊察覺有人來了,把腳卡在門口不讓他關,“我有話說。”
歷承洛全身上下都是黃土。
聽小君說,歷承洛親自將她的兩任妾室骸骨重新火化下葬,里里外外都是他一手操辦。
應該是剛幫妾室下葬回來的。
歷承洛淡淡瞥了她一眼,“本王說過,你若是無聊大可找別人,或者去找五弟,五弟那么霸道的人,卻也為你低了頭,你莫要負了他才好。”
蘇雨卿也不是好脾氣的,本想著因為她的原因,惹來曾嫂報復,特意做了雞蛋羹也算是賠禮道歉了。
要不然大晚上的誰愿意起來給他做雞蛋羹,還熱臉貼冷屁股。
她嗆聲道:“我當然想為五王爺守身如玉,可惜你色心上頭,奪了我的貞潔,我還怎么再好意思去找五王爺。”
歷承洛淡淡地看著她,可她卻感覺格外不自在。
她不是沒惹歷承洛生氣過,可他不管怎樣對她,她都沒有感到害怕過。
可今天,歷承洛只是盯著她,她的雞皮疙瘩瞬間豎起來,仿佛大戰來臨前的征兆。
蘇雨卿也有點慌了,趕快找別的話題,她把雞蛋羹端到歷承洛面前,“這次蹴鞠比賽,你去不去?”
他一口回絕,“不去。”
“為什么?”
蘇雨卿其實能看出來,歷承洛雖然煞氣纏身,但身體也不算太差。
只是太過瘦弱,讓人誤解他是個手無縛雞的男人。
歷承洛沒作聲。
他端起雞蛋羹謹慎地聞了聞,又將碗推了出去,“你沒往里面吐口水?或者大把加鹽吧?或者下毒?”
她白了他一眼,“你愛吃不吃!”
蘇雨卿知道,歷承洛以前經常被欺負,以至于自己對每樣東西都表現的很警惕,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
歷承洛還是一口吃了,一點也沒剩。
歷承洛起身剛準備脫外套的時,想起這房間里還有一個大活人。
“還不走?”
蘇雨卿不僅沒走,還上前了一步。
“我是你的王妃,來這里幫你寬衣不是很合理?”
他眉頭緊皺,也沒在管她,“若是五弟看到你這樣不檢點,定會后悔愛過你。”
蘇雨卿正要上手幫他,卻被他躲過去。
她也沒有強求,又坐回板凳上,看著歷承洛脫衣服。
她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歷承洛雖然瘦,但身上的每一處都有肌肉。
薄薄的里衣勾勒出肌肉與肌肉之間的輪廓,勻稱中帶著美感,這應該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吧。
真是要不得。
她一心修行的人,卻也被這種皮相迷住,看來這心修得還不夠好。
歷承洛脫到只剩一件白色里衣。
他洗了洗手,便準備上床睡了。
蘇雨卿立馬跳起來了,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走,“不對!你怎么不脫了?穿這么多怎么睡啊?”
“不交合,便不用脫衣,你們黎國的女子都沒有羞恥心嗎?日日都肌膚相擁,簡直靡亂!”
歷承洛怎么可以把情趣,說的這么一本正經大道凌然。
“我就覺得不公平,那天新婚之夜,你看過我衣不蔽體的樣子,而我卻沒有看過你的。”
蘇雨卿說完這話,自己的臉都紅了,但不管怎樣,她今天必須要看到。
也不知道怎么了,歷承洛開始解著衣服上的繩子,似乎也覺得她的歪理確實有些道理。
他一邊脫。
她則是在一旁緊張地不停咽口水。
她的心跳的極快,隨著他的衣服一點點的滑落,露出淡銅色的肌膚……
可突然,丑陋扭曲的疤痕出現在她眼前。
一條、兩條、三條、交錯著、盤旋著、還有許許多多圓圓的印記。
她的羞澀心瞬間被揪心取代。
蘇雨卿忍不住去摸那圓圓的印記,“這是曾嫂放蛇咬的你?”
他語氣很淡,似乎嘴里說的是別人的故事,“不是放蛇,而是直接將本王丟進蠆盆。”
所謂的蠆盆,就是將人,光著腳,不穿鞋襪,剝干凈,扔下坑中喂蛇。
這是古代酷刑之一,到底是有多大深仇大恨,才能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等殘忍之事?
歷承洛看著蘇雨卿緊皺眉頭,冷笑了一聲,“收起你的同情,本王不需要,再說傷已經好了,還是余氏親手幫本王涂的藥。”
余氏是歷承洛的第一任妾室,也是陪伴歷承洛最久的人。
“你的妻子們都對你很好吧!”
歷承洛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本王被人投毒時,她們衣不解帶地照顧本王,有時她們為了本王有一口吃的,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去陪著那些狗奴才,也算是本王最親近的人。”
蘇雨卿聽著心酸。
也明白他為什么日日去她們的墳前祭拜,不惜交出玲瓏玉佩,也要換回她們的尸首。
有些真相恰恰埋藏在谷底。
即使發霉都不見得會拉出來曬曬,因為那些回憶太痛了。
晃眼間,她見到歷承洛腰間有那三道血疤痕。
果真是血言咒。
“還想看?”
歷承洛解開褲子上的繩子……
蘇雨卿一下就慌了,她的目光在他的腰間。
可在他眼里,就像是一直盯著他的褲子,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才不惜的看。”
蘇雨卿尷尬的不行,故作鎮定,轉身跑得飛快。
眼看著天氣熱起來,一年一度的梅雨季也到了。
本就濕潤的南方更加潮濕。
蘇雨卿整日就像泡在水里一樣,全身上下都覺得濕噠噠的不得勁。
好在今天總算是放晴了,她也好去皇宮報名蹴鞠比賽。
好在蹴鞠比賽是一個公平的運動,即便歷承洛不參加,她也可以用自己的名義報名參賽。
她還可以順便去皇宮的藏書閣看看。
聽聞皇宮里的藏書是最全的,書籍分類無奇不有,不管你是想看上古先賢還是奇珍異獸,基本上能在藏書閣找到對應書籍。
她已經確定歷承洛中了血言咒,那便要去藏書閣尋找化解的方法。
蘇雨卿和小君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頭。
街上依舊如往常一樣人煙稀少,做生意的人比顧客還要多。
她嘆了一口氣,街上一點娛樂項目都沒有,還怎么發展喬國的經濟?
難怪以前實力最強的喬國,一天不如一天的衰敗下去。
宮門口有幾個官員支了個小攤,等待著前來報名的球員。
每個小攤前面都大排長龍,唯獨一個油頭粉面的侍衛攤前一個人都沒有。
蘇雨卿走過去,侍衛直接給了她一張報名表。
她填好之后交給侍衛,侍衛看著她的表,驚訝地又看了看她,“還真是稀奇了,洛王爺的妻妾居然活到了現在。”
小君忍不住教訓那侍衛,“你怎么說話的?敢對我們王妃無禮?”
自從蘇雨卿幫小君出過頭后,小君也不像以前一樣唯唯諾諾了。
也許是有人撐腰,再也不怕有人欺負了,膽子也變大起來。
“怎么?我還不能說了?圣上說了要對報名蹴鞠的人一視同仁。”
侍衛說著還不忘對著皇宮,隔空行了一個禮。
蘇雨卿懶得理他。
她見皇宮門口守著幾個侍衛,各個不茍言笑又嚴肅的樣子,只怕這皇宮還沒想象中的好進。
“喂!愣什么呢?”
侍衛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不停的搓動著手指。
蘇雨卿一看就明白了,合著是管她要小費,這走到哪里都需要錢打點。
她也不多廢話,拿出一錠銀子給侍衛。
侍衛看到一錠銀子眼睛都亮了,這哪里是打賞,簡直跟發財一般。
侍衛伸手去拿,蘇雨卿卻收回銀子去,“帶我進宮,這銀子就是你的。”
侍衛點頭,屁顛的跑到宮門口去,跟守門侍衛協調。
小君在一旁不服氣,難怪其他人寧可排隊,也不愿意在這侍衛手上報名,“王妃,你給的也太多了吧。”
“不多!只有他能搞定。”蘇雨卿笑著說。
皇宮守衛森嚴,豈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
而那侍衛油頭粉面的,一看就特別會討好人,典型的小人模樣,這樣的人最好利用了。
果然,侍衛笑呵呵的跑來,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進去。
蘇雨卿簡單跟小君交代后,就進宮了。
這皇宮偌大,她反而覺得更自由了。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誰也沒有注意到她一個外人。
可蘇雨卿卻忽視了,皇宮之所以是皇宮,正是因為它有強大的防御隊伍,這皇宮里的眼睛也是無處不在的。
此時,她根本不知道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正盯著她。
蘇雨卿順著宮女的指示總算到了藏書閣。
不管哪里都是同樣的套路。
她又拿出一錠銀子,門口的侍衛直接讓她進去了。
藏書閣是不讓燃燈的,她剛一進去眼前一片漆黑,沒過一會兒眼睛就適應了黑暗。
這里的藏書雖多,卻也是按照種類擺放的。
她很快找到記載血言咒的書籍。
書上說:
若要對誰實施血言咒,不僅要擺上法陣,還必須要他身邊三個最親近之人的怨氣才能生效。
若下咒的真是皇后,那么歷承洛的三任妾室也是她殺的。
看到這里蘇雨卿有點想不通了。
明明歷承洛處于弱勢,皇后想殺他易如反掌,為什么還要用這樣迂回的手段?
現在也容不得她想通了,怎么化解血言咒才是關鍵。
她還要抓緊時間繼續往下看,解決辦法……
不知從哪伸出來一只手,將她手上的書搶了過去。
背后響起一聲呵斥,“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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