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再見
穆寧撇撇嘴,原來先帝和師父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面,這也就說得通為什么把星云盤送入民間了。
“走,去木家。”云扶瑤冷著的臉更冷了一分。
穆寧只得蓋上錦匣,假裝沒有人來過。
木家是從外面遷進京城的,那段時間可謂是風頭無兩,先皇帝接二連三的召見,所有人都以為木家會入朝為官,但是過了這么多年木家就是沒有一個人參加科舉。
明明木家的底蘊不輸其他世家,可他們就是不去參加,這讓所有人都很費解。
帶著穆寧進入木家,星云盤迅速轉動,穆寧臉色一凝,似乎沒想到木家藏著風才是真正的玉璽。
“在那邊。”穆寧忽的一指,云扶瑤順著方向看過去,微微抿了抿嘴唇。
因為穆寧指著的院子不是木家主的,而是木驚堂的。
“確認方位無誤的話就行了。”云扶瑤聽見了幾道朝著這邊來的腳步聲,再加上現在是白天,不太好光明正大去拿玉璽,只得先帶著穆寧撤退。
木驚堂先到一步,看到院墻那一閃而過的背影,木驚堂有些落寞。
他的確沒找到解藥,因為丹月和逍遙王鬧掰了,就連逍遙王也不知道丹月的蹤跡,他日日承受著那毒藥,甚至動了回沁云樓的念頭。
但這樣的念頭轉瞬即逝,木驚堂還會暗自罵自己廢物,不過就是折磨人的媚藥而已,又不是忍不過去。
云扶瑤把穆寧送回國師府后轉身就要走,但是被穆寧叫住了:“公主,星云盤。”
穆寧雖然不知道云扶瑤是怎樣拿到星云盤的,但也深知此物貴重。
“賞你了。”云扶瑤冷冷開口。
一個星云盤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個找玉璽的堪輿利器罷了,她也不會用,留著也沒有必要。
穆寧見云扶瑤頭也不回的走了,嘆了一口氣將星云盤收了起來。
經過云扶瑤在云雨池點破那層紙后,穆寧也知道自己這個國師當的挺沒意思的,于是進了密室,將自己所會的編寫成書。
雖說到那種地步是他自愿的,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云扶瑤,這些東西對她有利。
一入夜,云扶瑤便換上了驕陽的行頭潛入木府,說實話,再見到木驚堂的時候,云扶瑤心里是五味雜陳的,仿佛有很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在門外聽見了木驚堂淺淺的低吟聲,云扶瑤身形恍惚了一下,隨后不做猶豫,開始尋找玉璽。
有了穆寧提供的位置,找玉璽相當順利,打開錦匣,里面赫然擺著如玉剔透的玉璽,確認是真品后云扶瑤轉身就走。
經過木驚堂的房間頓了頓腳步,終究還是不忍心推開了房門。
見有人進來,木驚堂煩躁的想要罵人,語氣差到像是罵人:“誰?沒人教過你進主子的房間要敲門嗎?”
剛回來的那段時間,家里也不是沒有下人想要趁他病爬他床,但是都被他一劍斬落頭顱,之后便沒人敢這樣了。
“主子?”云扶瑤走進,抓住了木驚堂拔劍的手,感受到木驚堂僵硬了一下,嘴角上揚。
“驕陽?”木驚堂不敢相信,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去看是不是驕陽,可藥效讓他眼前一片模糊。
回應他的是濕潤的吻。
木驚堂感覺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長時間的思念差點讓他得心病,每晚都要唾棄自己幾句的木驚堂,此時摟著云扶瑤的脖子,滴滴眼淚落在她的肩膀上,打濕了衣服。
“別哭,我在。”云扶瑤輕輕拍打木驚堂的后背,試圖安慰他。
木驚堂翻身把云扶瑤壓在身下,帶著點點哭腔:“你知道這些時日我有多想你嗎?!”
木驚堂就像是許久未見主人的小狗狗一般,哭到泣不成聲。
云扶瑤抬手去解木驚堂的腰帶:“先幫你解毒。”
屋內紅袖添香,兩個人翻云覆雨好一陣,木驚堂紅著眼眶,摟著云扶瑤,哭唧唧:“驕陽,我們成親吧?”
云扶瑤一愣,沒想到木驚堂會提這個,轉而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慢慢滲出來,在木驚堂疑惑的目光下把血涂在他的嘴唇上。
血滴落進木驚堂的嘴巴里,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迅速擴散,木驚堂皺了皺眉。
云扶瑤解釋道:“給你解毒,這樣你以后就不需要那么難受了。”
對于一開始的云扶瑤來說,木驚堂只是一個找到玉璽的途徑,現在玉璽已經找到了,他背后的勢力也不重要,云扶瑤便不想和他糾纏。
“你給我解毒?”木驚堂驚訝極了,但驚訝之后是慌張。
若是有毒在,他和她之間就還算有點羈絆,至少他忍不住了會跑去找她,她也許會出于人道主義幫幫他。
可現在,解了毒,這不就是想要一刀兩斷的意思嗎?
見木驚堂臉色有些不對勁,云扶瑤疑惑開口:“怎么?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解這毒嗎?”
木驚堂握住那只抵在他唇上的手,問道:“你不要我了?”
云扶瑤愣了愣,隨后笑道:“你從來都是你,哪里是我一個人的專屬呢?所以并不存在我要不要你這種說法。”
木驚堂抿著嘴唇,云扶瑤能看出木驚堂臉上的不悅,但她懶得管那么多,起身穿好衣服就要離開,木驚堂抬手就抓住了她。
木驚堂可憐兮兮的看著云扶瑤,問:“你當真不和我成親?”
“露水情緣,對你來說你也不虧。”云扶瑤撫開木驚堂的手,說道。
木驚堂感覺自己又氣又急:“驕陽,你這叫始亂終棄!”
云扶瑤晃了晃手中包裹好的錦匣:“你好歹是大業國的男人,怎么像是我扶月國的男人一樣?玉璽我帶走了。”
說罷,云扶瑤直接離開,那決絕的樣子在木驚堂的眼里就是一個拋夫棄子的渣女形象,雖然說他們現在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