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九二五、九二六:下戰書

九二五、九二六:下戰書

金烏懸空,陽光普照大地,卻不見多少炎熱,氣溫已經開始下降了,冬季即將來臨。

陳墨與納蘭伊人帶著一隊魏軍行走在山間小路,登頂觀看周邊地勢。

納蘭伊人瞥了眼身側面容冷峻的青年,道:“聽說那完顏夏吉,是金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不到三十,便踏入了神通之境,金夏內部一些不服拓跋氏統治的部落,都是他統軍降服的,如今二十年過去,沒人知道他現在的修為是何等地步,依我看,怕是也邁入了神變境。”

“金夏又不是什么彈丸小國,靈氣濃郁,能養出神變境武者并不奇怪,我心中也做好了他是神變境武者的打算。”陳墨停下腳步,偏頭看向納蘭伊人,笑道:“況且神變境武者我也不是沒有殺過。”

更何況,他還有神燃法,能夠短時間大規模提升實力,不是他狂妄,而是他有這個自信,一品以下他無敵。

至于金夏有沒有一品武者?

陳墨覺得應該沒有。

四百多年前,宋太祖就是踏入一品境后,依靠自身的實力,打得金夏數百年直不起腰,可見一品武者的強大。

若是金夏真有一品境,上次侵略中州的時候,就不可能戰敗。

一品,那可是能一人成一軍,顛覆整個戰局的存在。

這次也不能干投放瘟疫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完全可以直接帶兵打進來。

“我倒不是擔心你是不是他的對手,而是擔心金夏不止完顏夏吉一個神變境武者。

就拿已經退出歷史的大宋來說,就是因為主弱臣強,導致大權旁落,從而引發中州亂世的到來,后來,蘆盛也不甘在他人之下,弒主取代了徐國忠,再然后就是你。”納蘭伊人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金夏可汗也不簡單唄,要不然何以號令完顏夏吉。”陳墨背負著手,繼續朝著山頂走。

納蘭伊人快步跟上:“不錯,沒有任何一個強者愿屈伏在弱者的身下,這金夏可汗要不就是實力在完顏夏吉之上,要不然就是有鉗制完顏夏吉的籌碼或者手段。

而且,這完顏夏吉滅高遼、手掌兵權,在金夏威望極大,若是金夏可汗沒有掣肘他的本事,早就防備著他了,哪里還敢用他。”

陳墨接上納蘭伊人的話,道:“可金夏可汗不僅用了,而且還十分放心的用,之前北狄部落叛亂,就是完顏夏吉所平定的,所以這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金夏可汗一定有或者掌握一股掣肘完顏夏吉的力量。

所以,一旦這兩人同時出現在戰場上,與我大軍正面相對,可能會出現變數。”

“你已經想到了。”見陳墨說的這么明白,納蘭伊人訝異道。

陳墨點了點頭:“我已經考慮了各個方面的情況,若不然的話,我怎么敢御駕親征,畢竟我若是在金夏出點事,大魏也要出事。”

陳墨已經考慮了一個人對付兩名甚至是三名、四名神變境武者。

一品之下,他自信可以秒殺任何一人。

所以即便對方多名神變境武者一擁而上,他也不懼。

他唯一的擔心,就是金夏讓一名神變境武者帶隊,去攻打隴右,那樣的話,隴右會付出很大的傷亡。

這也是他為何要一夜連下三城的原因,他在趕時間,趕在隴右局勢不可控之前,先顛覆了金夏的政權。

見陳墨話語中透露出的自信,納蘭伊人松了口氣,偏頭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選個空曠的開戰地,金夏的援軍不是到了嗎,直接跟它下戰書。”

“為何要選個空曠地?”

“那是為了讓雙方都放心,空曠的視線一覽無余,能讓彼此雙方看清對方有沒有埋伏,讓金夏放心應戰。”

“可若是金夏拒絕了呢?”

“那無非就是付出的代價大一點罷了。”

說話間,陳墨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山頭,居高臨下放眼望去,找到了一塊開闊地。

“走,去那看看。”

手中沒有金夏詳細的輿圖,陳墨就只能實地考察了。

大魏征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天氣陰。

金雙城。

城墻上吹起一陣清風,透著些許的寒冷,城墻上的金夏守軍面色嚴肅的戒備著。

忽然,一名金夏守軍發現了情況,指著城外,對一旁的百夫長道:“老大,有情況。”

百夫長順著手下所指的位置,朝著城外看去。

只見一匹黑色的戰馬奔馳而來,那戰馬上,是一名著甲的男子。

因為距離太遠,百夫長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但能通過男子身上甲胄的制式,得出這是魏甲。

“是敵軍。”

百夫長大驚,趕緊讓人去擂鼓,并通知大將軍。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下道:“老大,他停下了。”

百夫長聞言看去,果然。

但下一秒,前方傳來一道凌冽的破風聲,百夫長眼眸中的瞳孔猛地放大,危急關頭,只來得及一低頭,羽箭擦著他頭盔上的紅纓射入了其身后的城樓柱子上。

“咕嚕.”

百夫長吞了口唾沫,他能感覺到剛才自己離死亡是如此之近。

“老大,箭上綁有書信。”手下道。

“什么?”

城中完顏夏吉的帥帳內。

完顏夏吉正與底下的將領、幕僚商量著應對魏軍的計劃。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入帥帳,向完顏夏吉呈上一支羽箭:“大將軍,剛才我們的人在城墻上發現有一名魏軍迅速靠近,這支箭便是那名魏軍所射,上面綁有書信。”

“什么?”

此話一出,帥帳里的人都是大驚。

完顏夏吉則接過羽箭,解下上面綁著的書信,打開看了起來。

片刻后,完顏夏吉看著將領、幕僚們側目看來的目光,把書信遞給離自己最近的一人,并說道:“是陳墨向我軍下達的戰書,邀請我軍于明日,在金雙嶺決戰。

他給了我們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派出所有的將領,與他決斗。一個是全軍對全軍的決戰。這兩個選擇,無論我們選擇哪個,只要他們輸了,會立即退兵,離開金夏。”

“囂張。”

“狂妄。”

“他當自己是誰,想一個人單挑我們所有的將領。”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退兵?他覺得自己輸了還能活著離開嗎?”

完顏夏吉話音剛落,帥帳中的眾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語的懟了起來,屬實被陳墨這囂張的話語給氣到了。

一人單挑我們所有的將領,這不典型的沒把他們當回事嗎。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完顏夏吉掃了一眼眾人,道:“那你們覺得,這戰書,我們接不接?”

“接,大將軍,必須接,太囂張了,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單挑我們所有將領,顯然把大將軍您也給算進去了,我不知道您咽不咽得下這個氣,反正我是咽不下。”

“宰了他,為寧王、雍王報仇。”

大家都一致決定接。

“你們現在的反應,怕是正是陳墨想看到的,你們都中計,被他給激怒了。”完顏夏吉搖了搖頭,笑道。

眾人不明白完顏夏吉這話什么意思。

“你們過來看。”

完顏夏吉來到桌上擺放的輿圖前。

眾人也都湊近了過來。

“大家請看,這戰書上所提到的金雙嶺,是一片開闊地帶,無明顯的遮擋物。”完顏夏吉道。

眾人還是不明白。

其中一名幕僚問道:“開闊地,這不正好嗎,說明此處沒有埋伏?”

“不,埋伏是沒有埋伏,但魏軍最強大的是什么?”

“怪雷。”有人道。

“沒錯,就是怪雷,魏軍的怪雷威力強大,我們仿制的怪雷還達不到魏軍怪雷的威力,你們想想,在這開闊地,我們的大軍陣型排開,不就方便魏軍怪雷的屠殺嗎。”完顏夏吉道。

“嘶。”有人吸了口涼氣,道:“原來這小子打這種鬼主意,真是狡猾,差點就上當了。”

“真是陰損啊。”

也有人道:“大將軍,既然如此,我們可以選擇跟他單挑啊,只要他死了,魏軍自然就不攻自潰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你們怎么知道魏軍會真的按照戰書說的來,不會搞什么陰謀詭計呢,所謂兵不厭詐。”完顏夏吉背負著手,繼續說道:

“另外,你們從這書信中,能看出另外一層意思沒有?”

“另外一層意思?”一人把書信放在桌上,眾人都湊近仔細品讀了起來。

一會兒后,一名幕僚磨挲著下巴道:“這字里行間透著一股急促。”

“噠。”

完顏夏吉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急促,陳墨很急,他想通過速戰速決來達到他的目的。冬天過來了,我金夏的冬天,可比大魏冷的多,而且在本地作戰,時間拖得越長,對他們,只會更為不利。

所以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們硬碰硬,死守就行了。”

“大將軍英明。”

天興城常住人口只有兩三千人,是個小縣。

入了夜后,城中十分安靜。

納蘭伊人知道陳墨要單挑敵軍的一眾將領,心里很是擔心,于是剛才抓緊時間煉制了一瓶毒藥,打算交給陳墨,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他們休息的地方,是征用了城中一個大戶的宅邸。

后宅陳墨的廂房中,納蘭伊人剛進入院子,就看到窗紙上印著一個曼妙的女子倒影。

納蘭伊人凝眸看去,卻見那女子頭發披散,起起伏伏,正俯身做著什么,好像還沒穿衣服。

而以她的感知,還能聽到屋里傳出的聲音。

“陛下,舒服嗎?”

“嗯,捧緊些。”

納蘭伊人滿眼錯愕。

緊接著,心里涌起一股無名之火,明天就要決戰了,他今晚竟然還有興趣做這事,納蘭伊人皺緊了眉頭,心里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說不上是為了陳墨好還是什么,她居然直接推門走進去。

“呀!”

燈火橘黃的廂房之中,玉珠聽見聲響嚇得驚叫了一聲,然后連忙抓出一旁的肚兜,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遮住自己,慌亂的下了床。

而沒了玉珠的遮擋,陳墨的武器,正在納蘭伊人的眼前晃蕩。

顯然,剛才玉珠是用自己的寬廣的胸襟,感化著陳墨。

陳墨也是驚了一下,忙不迭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他感知到納蘭伊人來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納蘭伊人居然敢直接闖進來。

“伊人,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陳墨很快穩住心緒,說道。

納蘭伊人臉色漲紅,目光甚至有些躲閃,她感覺自己的眼睛污了,心中更是冒出一股這武器怕是能在新婚之夜殺死自己的念頭。

她輕剮了陳墨一眼,然后快速走過來把手中的毒藥放在桌子上,叮囑道:“這是我為你煉制的化骨水,這是加強版的,若是情況不對,你就將它打開撒出去,或許能幫到你。”

說著,納蘭伊人又以一副為了陳墨好的語氣道:“明天就決戰了,你應該好好休息,養足精神,而不是做這種事,也不怕她把你榨干了,真是胡鬧。”

說完,納蘭伊人也沒留下,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陳墨:“……”

玉珠的臉色也跟著漲紅了起來,良久后,輕聲道:“陛下,國師說的對,要不咱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本來陳墨的確是有點花心思的,但被納蘭伊人這么一打攪,心思也就沒了,他瞥了眼放在桌案上的玉瓶,這時他才發現,剛才納蘭伊人的氣息,好像有些不太對。

“玉珠,你先歇息,我出去看看。”陳墨翻身下了床。

玉珠點了點頭,上前為陳墨穿衣。

院外,天上無月。

只有院中廂房里的燈火,帶來些許光線。

納蘭伊人一邊走,嘴里一邊嘀嘀咕咕:“我就不該來,讓你死了算了。”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做這事。”

“我也是賤,耗費元氣來幫你,結果人家都沒當回事。”

心里想著事的她,沒有感知到陳墨已經出來了,甚至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后。

(:→)如果您認為不錯,請,以方便以后跟進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