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零、九五一:帝歸,萬民空巷,錦繡盛世_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樂文小說熱門分類: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九五零、九五一:帝歸,萬民空巷,錦繡盛世類別:魔幻玄幻橘貓抱魚睡書名: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川海,潮平縣,太守衙門。
連日的北風呼號,下著涼意逼人的小雨,大堂上只剩下吳長林就著火爐,品著香茗,日子好不快活。
他既是江東吳家的嫡長子,又是大魏皇帝的大舅哥,領了這川海的肥差,光是潮平縣這一個港口,就日進斗金,給市舶司帶來巨額的收入,這天下,到處是人想要巴結討好他,加之陛下的用意,他還領著當地的兵權。
在川海,他就和土皇帝差不多。
吳長林的心情,別提有多自在。
一陣冷風吹過,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也比較急促,看得出是凍得不輕。
吳長林的心腹,也是他從吳家帶來的族親吳慶之推門而入,手上拿著一個折子,進來之后,顧不得去烤已經凍的通紅的手,而是把折子遞給了吳長林,激動道:“少族長,這是朝廷的公文,耿監國親自簽署的,要調少族長進京,少族長,您升官了。”
說完,他跺了跺腳,然后圍到火爐邊烤起了火來。
吳長林眉頭一蹙,連忙打開公文看了起來。
耿松甫先是稱贊了吳長林在川海的政績,各種夸贊的優美之詞,都給吳長林用上了。
最后就是為了表彰他的功績,調吳長林進京,擔任左副都御史,正四品。
雖然太守也是四品。
但一個是地方官,一個是京官,也可以說是升任了。
“少族長,怎么了?”見吳長林沉著臉,吳慶之臉上的喜色也是收斂了起來,問道。
“都說了,在外稱職務。”吳長林冷喝一聲。
“這里不就只有我和少族長”
“嗯?”
吳長林瞪了吳慶之一眼,讓后者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吳長林把公文收起,隨手扔到一旁,道:“這哪是什么升官,明明是明升暗降,御史,看上去是能監察百官,直達天聽,可哪有太守這個實權官好。
在川海,我是老大,可是進了京,就得仰人鼻息了。”
“大人這是哪里話,家主是兵部尚書,妹妹又是皇后,即便進了京,誰敢在大人您的面前擺譜。”吳慶之笑道。
“唉,你這是不明白耿閣老的用意啊。”吳長林嘆了口氣,他在這個位置也快三年了,耿松甫調他進京,完全合情合理,符合程序。
“用意?”吳慶之不懂。
“耿閣老這是擔心我在川海做大啊。父親是兵部尚書,妹妹是當今皇后,外甥是當朝太子,家族又是江東望族,我又在外擔任太守,還取得頗為耀眼的政績,是個人都不會放心的。”吳長林還有句話沒說,他聽說京師還有個什么江東黨,人數眾多,牽扯甚大。
這等外戚,也就是陛下年輕,還可以壓伏。
若是陛下老了,太子又不大。
嘖嘖,這簡直不敢想。
“這”吳慶之一想,覺得朝廷的這個擔心確實沒錯,尤其家主還在外領兵呢。
“大人,要不然您找皇后說說情,不調你進京。”吳慶之道。
“糊涂。”吳長林輕斥一聲:“若是朝廷現在只是有這個擔心,想防患于未然的話,現在你去說情,就相當于把事坐實了,你想給家族也帶來麻煩嗎?”
吳慶之低了下頭,拱手道:“大人教訓的是。”
“唉,站好最后一班崗吧。回京也好,起碼母親和妹妹她們都在京師,能常團聚。”吳長林說是這樣說,心中還是有些難掩失落,覺得朝廷太不相信他了。
惆悵了好一會兒,吳長林道:“對了,今日的邸報來了么?”
“應該是到了,屬下這就去取來。”吳慶之道。
吳長林揮了揮手:“快去快回。”
很快,吳慶之便拿著邸報回來了,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吳長林眉間一動,這是又有什么事,他放下再次拿起來查看的公文,道:“這是怎么了?”
“大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金夏,徹底亡了。”吳慶之激動道。
吳長林一愣:“之前邸報上不是發表了金夏投降一事嗎,現在這徹底亡了又是什么?”
他接過吳慶之手中的邸報,打開看了起來,瞬間,便坐直了身子,提起茶壺,把杯中的茶滿上,準備細細品讀。
原來,之前金夏投降,只是金夏君主率百官投降,金夏國內還有抵抗力量,且準備南渡。
陛下發現了金夏的陰謀,在大同關一帶,徹底將金夏境內的這股抵抗力量給消滅。
“好。”吳長林大叫一聲好,之前的失落暫時都放一邊去了,這太振奮人心了。
放下邸報,吳長林站起身來,在堂內來回踱步。
吳慶之不解地的問道:“大人,是不是要回府歇息?”
吳長林停住腳步,凝聲道:“馬上派人,曉諭川海四郡,著每一縣出一篇文章,以頌大魏將士討滅金夏蠻夷之功。”
說著,吳長林拿上邸報,朝著外間走去:“備轎,這等振奮人心的好消息,豈能不分享給南宮家看看,哈哈哈”
吳長林大笑一聲,仰天出門去。
吳慶之趕緊跟上,為吳長林打傘,并喚來小廝,把吳長林交代的事傳遞下去。
豐州,孟河縣。
此縣,雖然被陳墨封給了孟河公楚毅,但畢竟屬于大魏的治下,因此通政司下放的邸報,也送到了孟河縣。
晌午,孟河公楚毅與曾經的大宋太上皇,也就是曾經的宣和帝,自己的父親楚南,還有自己的妻子吳嫻,正在用著午膳。
父子倆都是難兄難弟,兩人的皇后都被人給搶了。
現在身邊跟著的女人,都是他人安排的。
“父皇,金夏這次,算是徹底亡國了。”楚毅將邸報遞給了楚南。
陳墨允許楚毅他們在孟河縣享受皇帝之禮,且這一縣的稅收,都不用上繳,歸于楚家一家。
楚南眉間一動,立馬接過邸報看了起來,片刻后,長嘆一口氣:“魏帝比太祖皇帝還要強橫啊。”
楚毅聽到這話,并未反駁,畢竟現在魏帝創下的豐功偉績,當初的太祖皇帝可沒有辦到。
至于自身實力
如今魏帝還年輕,這樣下去,遲早也能踏入一品天人境。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魏帝的確比太祖皇帝要強。”楚毅道。
楚南搖了搖頭,他剛才那話,不是楚毅理解的這個意思。
楚毅是被蘆盛扶植起來的傀儡皇帝。
楚南好歹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實權天子,有些皇室隱秘,楚毅不知道,他知道。
那就是金夏有仙寶。
這是大宋歷代皇帝口口相傳的隱秘,當初太祖皇帝并不是因為國內不穩,才不得不跟金夏求和。
而是當時太祖皇帝被金夏的仙寶擊傷,不得不退兵。
這件事,知曉的人很少。
而大宋這邊,知曉太祖皇帝受傷的人,都被太祖皇帝滅了口。
后來太祖皇帝在臨終前,告訴給了自己的繼承人,還說大宋若沒有碾壓性的實力,就不要對金夏大動干戈。
之后,太祖皇帝的繼承者就把這事告訴給了自己的繼承者,從而代代相傳下來。
這也是為什么,大宋比金夏強了兩三百年,除了太祖皇帝時期,沒有再對金夏大規模出兵的原因。
畢竟太祖皇帝后,大宋后續也是出過幾位天人境的。
故而,得知大魏突然攻打了金夏,還是魏帝御駕親征的時候。
楚南都坐等著準備看笑話了,若是魏帝被金夏的仙寶打死的話,他會更高興的。
但結果卻是魏軍勝了,還是大勝,金夏亡國了。
雖然楚南并不知道金夏的仙寶為何物,但太祖皇帝都得受傷而退,陳墨卻勝了,可不就比太祖皇帝更強嗎。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模樣的小廝走了過來。
“陛下,太上皇,大魏皇帝求見。”小廝道。
也不用楚毅他們說傳什么的。
不一會兒,陳墨就已經帶著納蘭伊人還有幾名甲士走了過來。
看到甲士還帶有武器,楚南和楚毅還沒有所反應,吳嫻卻上前一步,擋在楚毅的面前,冷聲道:“你來干嘛,帝位都禪讓給你了,我們都搬到這孟河縣了,你還要趕盡殺絕嗎?”
“嫻兒。”楚毅都愣了,沒想到吳嫻身為吳氏女,竟如此維護自己。
陳墨也是一怔,想起此女是吳嫻后,看向楚毅的目光中,還有幾分羨慕,沒想到他到這個地步了,還有女子如此待他。
作為妻子而言,吳嫻對楚毅,那是絕對的合格。
“原來是楚夫人。”陳墨笑了笑,道:“朕剛從金夏凱旋,途徑此地,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兩位。”
陳墨看向楚南和楚毅。
既然拓跋志說武皇帝用仙寶重傷了宋太祖。
那宋太祖有沒有可能,也把這件事記錄下來,警示自己的后代呢。
所以,陳墨想從楚南他們這里,得到更多關于“血神印”的事。
楚南能猜到陳墨為何而來。
楚毅則很疑惑,自己有什么事值得魏帝上門請教的。
不過這種事,他拒絕不了,道:“請。”
果然,楚南的確知道金夏仙寶的事,但也僅僅只是知道,并知道金夏仙寶很強,僅此而已。
所以陳墨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證明拓跋志說的是真的。
離開前,陳墨看了眼吳嫻,對楚毅說道:“她很不錯,好好待她,不要把你對朕的恨,怪罪于她。”
說完,陳墨就離開了。
“父皇,他這話什么意思?”楚毅怔怔的看著楚南。
楚南凝聲道:“你們倆該要個孩子了。”
孟府外。
“我以為你除了要問仙寶的事,還打算借此事,怪罪于他們,畢竟他們若是將此事上報的話,我們也能有所準備。”納蘭伊人停下來,看向陳墨道。
“大魏畢竟繼承的大宋,有些事既然已經解決了,就不用再趕盡殺絕了。”陳墨搖了搖頭,上了馬車,然后回頭對納蘭伊人道:“伊人,要不要跟我一輛馬車。”
納蘭伊人瞪了陳墨一眼,朝后頭的馬車走去。
若是真的跟他一輛馬車,在那密閉的空間里,怕是剛上去,衣服就得被他給脫光。
陳墨搖頭笑了笑,上了馬車后,掀起車窗簾布,道:“回京。”
“駕。”
車廂里,陳墨坐下后,陳墨拍了下完顏雅的翹臀,道:“繼續。”
完顏雅眨巴了下大眼睛,眼中嫵媚盡顯,看了眼旁邊正在削水果,一副毫不在意的玉珠,她來到陳墨的面前跪坐下來,抬手就去解褲腰帶。
“嘶”
金夏的事了,這以后,終于可以盡情的享受了。
一路風平浪靜,馬不停蹄。
等陳墨回到京師的時候,已是一月底了。
天川城郊,早就擠滿了人,等待著迎接陳墨和魏軍凱旋歸來。
在城郊的官道兩側,擠擠挨挨的都是人頭攢動。
也不怕冷,這時可才剛剛回暖。
而這可不是朝廷組織的,朝廷只是透了個風,城中百姓就自發組織了起來。
金夏對中州百姓可是有血仇。
現在滅金夏的恩人歸來,可不得歡呼感謝一番。
記史的王俞也在,等陳墨的龍駕到了城郊后,當即提筆記了起來。
征和三年,一月三十日,帝征討金夏凱旋,百姓歡呼,萬民空巷,錦繡盛世。
等陳墨到了皇宮。
把完顏雅介紹給吳宓她們認識,王俞的三妹,也就是記起居注的女史官王秀,提筆記道。
征和三年一月三十日,帝凱旋,攜金夏可敦完顏氏進宮。
當陳墨提出封完顏雅為雅嬪的時候。
王秀在前一句的后面,補上“擬完顏氏為雅嬪,充入后宮”。
陳墨沒有和吳宓她們寒暄太久,都沒有回殿休息,徑直去往了月如煙的寢宮。
從吳宓的嘴里,陳墨得知月如煙生了個男娃,小名叫戎兒,大名等陳墨回來取。
陳墨趕到了時候,月如煙正在給孩子喂奶,也正是如此,陳墨進宮的時候,她才沒有出來迎接。
看到陳墨進來后,月如煙面色一喜,繼而臉色一紅轉過身去,道:“你怎么直接闖進來,還不快出去。”
陳墨不依,直接走上前,摟著月如煙的細腰,捏了捏懷中嬰兒的小臉,笑道:“又不是沒看過。對了,為什么叫他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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