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捉拿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捉拿

這是個身材修長的中年漢子,一身武夫的打扮,手腕胳膊皆有綁腿護臂。

他朝著閣樓的二樓走去,身影從昏暗處走入光明,開門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腦門上有一個“1818”的紅色數字。

陳墨認出了他,是章封。

當初天師軍窮途末路,陳墨接收天師軍水師的時候,便跟章封碰過一面,還有印象。

他記得章封當時是四品,現在已經三品神通境了。

看來仙果破境的事,大概也是真的。

陳墨沒有著急下手,南宮瑾還沒現身,他肯定要看到兩人都在后,再下手。

他是沒見過南宮瑾,但是下面的人,早就把南宮瑾的畫像呈給了他看,因此,只要南宮瑾現身,陳墨一眼便能認出來。

他朝著章封所在的閣樓靠近,閣樓周圍燈火通明,少許沒有火光照明的黑暗處,有士兵巡邏,高處的箭樓上也有士兵盯梢、站崗,戒備頗為森嚴,可硬生生沒有發現陳墨靠近。

剛接近,陳墨就皺起了眉,他聽到一陣浪叫。

“靈靈,猛不猛?”

“你壞死了,這時叫人家.”

“你本來就是我……,又沒叫錯,而且靈靈你不就喜歡我壞嗎。”

“討厭,你.快點,他快回來了?”

“回來了正好,可以給我們倆助助興,反正他又不是沒看過。”章封說到這,嘿嘿笑了起來,聽著身下的欲拒還迎,笑道:“靈靈,你叫聲……,我就依你。”

“你真是壞死了,。”

“誒。”

閣樓外。

陳墨:“……”

敢情章封這小子在和外甥女偷情,外甥女還是有夫之婦。

而且聽章封這話,兩人不止一次了,且他外甥女的丈夫早就知道了。

不過這也不關陳墨的事,他就當聽了個八卦。

不過,章封的外甥女,不就是南宮瑾的女兒嗎?

陳墨原以為章封和外甥女偷完情后就會走,沒想到章封這小子直接在閣樓住了下來,一夜到天明。

期間,他看到一個清秀漢子,盯著閣樓的方向,也看了一晚,直到有人朝著閣樓過來,這清秀漢子才快步跑開了。

來人到閣樓下,跟守衛說了幾句后,便快步上了閣樓,敲響了二樓的門,道:“封將軍,家主有事找您。”

“爹爹這個時候找你做什么,你一晚沒回去,該不會是那人向爹爹告狀了吧。”

“姐夫又不是不知道,沒事,應該是撤離的事,我去看看。”章封在南宮靈的磨盤上拍了一下,道:“再叫聲舅舅來聽。”

“你真的壞死了。”南宮靈湊到章封的耳邊說了一句,旋即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道:“我們真的要撤離這里嗎?”

“八九不離十,姐夫已經決定了。”

“有這么嚴重嗎?你不是都處理妥當了么。”

“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忍一下的。”

“人家覺得舅舅沒有做錯,大魏皇帝都把我們逼到海外來了,顯然沒打算放過我們,無論舅舅你有沒有對大魏的船隊下手,他都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若是姐夫也這么想就好了。我先走了。”

“嗯。”

一處視角盲區,陳墨看著章封離去的背影,臉色一沉,船隊遇襲的事,果然跟他們有關。

他悄然跟了上去。

陳墨跟著章封來到了一處地勢低矮的平地,這片平地,建著眾多雜亂無章用木頭建造的平屋,這些平屋破破爛爛的,看上去有些年頭。

相比于南宮靈周圍戒備森嚴的守衛。

這個地方沒看到一個士兵。

章封來到一間毫不起眼的木屋前,敲了敲門。

木屋是從內打開的,章封進去后,有一人從木屋探出頭來,左右看了一眼,才關上木屋門。

陳墨眉頭一皺,他感知到,章封進去后不過三息,自己就發現不到章封的氣息了。

他趕緊繞到木屋的后面,也沒有后門。

“不好,木屋有地道.”

陳墨意識到了不對,他感知了一下周圍,立馬找了個灌木叢鉆了進去,催動金剛功,他沒有一絲猶豫,立即靈魂出體。

然后他調動融合進靈魂的那縷“神秘之氣”,找來一些雜草木柴之類的遮擋在灌木叢的外面,確認無法在外看到他灌木叢的本體后,他放松,靈魂穿過章封剛才進入的木屋。

木屋的空間不大,四個角落各坐著一名壯碩的大漢,每個大漢都是入品的武者。

而木屋里,早已沒了章封的身影。

他在木屋里找到一處古怪的地方,那就是靠著墻的衣柜,陳墨看到衣柜有打開過的痕跡。

他穿過衣柜,明顯看到里面有一個可以向下打開的木板。

陳墨穿過木板,來到了地下。

陳墨只猜對了一半,這的確是一條地道,但這條地道聯接的卻是地下的地堡。

木屋的地下,被人挖空了。

此處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且燈火通明,幾乎看不到一片黑暗處,每個崗哨,都綁著一個銅鈴。

且他們交叉對應,沒有一個視角盲區。

若是沒有得到允許的人進來,除非此人會隱身,讓別人看不見,要不然,就算是上品武者,在進入地道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從而這些崗哨會拉動旁邊的銅鈴,并發動攻擊。

那么住到這地堡里的人,會立馬察覺,從而擁有了足夠的時間進行應對,逃或打。

陳墨暗暗心驚,繼續下潛。

很快,他便再次發現了章封,還有昨晚在閣樓外站了一夜的清秀漢子。

這二人站在地堡前,正說著話,還有說有笑的。

通過閑聊,陳墨得知,這清秀漢子,便是章封外甥女的丈夫。

沒過多久,兩道身影從地堡中走了出來。

陳墨飛到了他們的面前,處于靈魂狀態的他,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

而從地堡出來的兩道身影中,有一道便是南宮瑾。

章封和那名清秀漢子停止了閑聊。

章封一臉隨意放松的喊著,“姐夫”,“姐姐”。

那名清秀漢子,則是恭敬的行禮,叫著:“爹,大夫人。”

南宮瑾簡單看了清秀漢子一眼,便對章封說道:“封弟,我讓人叫你過來,是昨晚我的右眼皮總跳,你姐姐也一樣,這讓我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波琉不能再待了,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章封驚道:“姐夫,可東西還沒搬完呢。”

“人先過去,身外之物,可以先藏在這里,等風頭過去了,慢慢再搬。”南宮瑾道。

“姐夫,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不就是右眼皮跳嗎,我有時右眼皮也總跳,最后不也沒出什么事。”章封覺得南宮瑾太膽小了,道:“而且姐夫你之前不是說大魏反應過來,最少也要半年時間嗎,這才過去多久。”

“小心使得萬年船,而且砰.”說著,南宮瑾突然對著對面的清秀漢子出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清秀漢子只是一名六品武者,如何是南宮瑾的對手,更別提南宮瑾還是突然襲擊,護體靈氣都還沒反應過來,清秀漢子就被南宮瑾震斷了心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口鼻流血,他低著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緩緩的抬起頭來:“為什么.”

話沒說完,清秀漢子便徹底斷了氣。

章封嚇了一跳:“姐姐夫你這是?”

不單單是他,就連陳墨也都愣了一下。

南宮瑾身旁的章氏緩緩說道:“封弟,你還記得你姐夫之前說的,我們南宮家有吳長林的內應嗎?”

“不是都找出來了嗎?”

南宮瑾搖了搖頭,道:“不,他是最后一個。”

“你姐夫早就懷疑他了,只是沒有證據,而且他畢竟是你姐夫的女婿,就遲遲沒有下手,直到前幾天,你姐夫發現他利用海鳥對外傳信,便出手將海鳥截獲,得到了實證。”

說到這,章氏一臉怨毒的說道:“此人簡直是個白眼狼,南宮家供他吃供他穿,老爺更是將自己的庶女都許配給了他,卻沒想到遭到了他的背叛。”

南宮瑾這時看了章封一眼。

章封有些心虛。

南宮瑾把目光收了回來,沒有多看那死去的清秀漢子一眼,背負著手道:“我雖截獲了一封,但不敢保證他之前發沒發出去過,那個無人島不能去了,我們得換個地方。”

“去哪?”

“中途再跟你說。”說到這,南宮瑾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了一分,道:“靈兒畢竟是你外甥,你也不要太過張揚了。”

“是是.”

章封尷尬的摸起了后腦勺。

南宮瑾也沒太過跟章封計較,他女兒不少,大多都是他和妾室所生,他也不看重。

“走吧。”

南宮瑾朝著地堡南邊的一側走去,那里也挖了一條地堡,連接著波琉島西邊,是發生危機情況下,緊急的逃生出口。

章封和章氏跟上。

至于南宮瑾的妾室還有章封的妻妾,自有人會安排轉移的。

在潮平縣時就是這樣,章封倒也沒問,他相信南宮瑾都安排好了。

“當當當”

“嗖、嗖、嗖!”

就在這時,地堡上方銅鈴聲大作,伴隨著隱藏在石壁中毒矢擊發的聲音。

南宮瑾、章氏、章封都紛紛抬頭看去。

地堡里的守衛迅速的朝著入口趕去,一部分來到了南宮瑾三人的面前。

“姐夫,我去看看?”章封道。

“不用,我們走。”南宮瑾皺了皺眉,趕緊朝著地堡南面的地道走去。

若是小事故,地堡的守衛便可以自行處理,之后將發生的具體情況告訴給他。

若是處理不了,那就說明闖入者實力不俗,那他們更得走,沒有必要冒這個險,避其鋒芒再說。

“封弟,跟我走。”章氏趕緊拉著自己的弟弟走。

“鏘!”

倏然,一道火光濺射而起,南宮瑾腳步一頓,剛拿起的右腳,連忙放了回去,只見前方的巖石地面,射入了一支利箭,羽翼因利箭射入地面的力量太大,還在劇烈的左右震顫著。

章氏臉色都白了,若不是章封及時攙扶住,怕是一屁股嚇得坐在了地上。

章封臉色一變,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回頭看去。

然人未見,聲先達。

“潮平侯這是要去哪?朕來了,也不來拜見。”

一道身影凌立在地堡的上空,手持長弓,一雙如鷹般冷厲的目光,鎖定南宮瑾三人。

知道南宮瑾要跑后,陳墨迅速回到自己的本體,從木屋壯漢的手里奪過一把長弓后,迅速殺了進來。

地堡的守衛,看到凌立在半空的陳墨,一個個都嚇壞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之后驚慌失措的大叫道:“是仙人。”

“仙人來了。”

“只有仙人才會飛。”

地堡守衛們都知道仙島及島上有仙人的事,現在看到一個人飛在半空,頓時便當成了仙人。

至于陳墨說話的話,他們根本沒聽進去。

“陳陳墨”

章封面色煞白,吞了吞唾沫。

他震驚陳墨怎么會出現在這,更震驚陳墨為何能站在天上。

“鏘。”

“啊!”

南宮瑾突然單膝跪倒在地,右小腿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眼,一支箭矢釘入了他前方的地面中,羽翼還帶著血。

“潮平侯,朕勸你別亂動。”陳墨道。

原來,在章封道出陳墨身份的時候,南宮瑾也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陳墨凌空站立的時候,嚇得邁腿就跑,陳墨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后,一箭射出。

羽箭穿過他的小腿,釘入堅硬的石頭地面中。

“老.老爺。”

章氏后知后覺,連忙上去查看南宮瑾的情況。

南宮瑾疼的汗珠都出來了,嘴邊吸著涼氣,他掙扎的轉過身來,抬頭看著上方的陳墨,故作冷靜道:“陳墨?我們總算是見面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這來的?”

“你會知道的。”陳墨淡淡道。

蔚藍且平靜的海面上,一艘巨船漂蕩著。

甲板上,南宮獻正背負著雙手來回踱步,無比擔心陳墨的安危。

二樓,月如煙眺望著遠處的海平面,在為陳墨默念平安。

(:→)如果您認為不錯,請,以方便以后跟進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