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發現孕檢單的葉總哭瘋了

第907章 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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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不疑

第907章研究院

但很快夜無憂的目光,就落到了她身上,帶著探究的。

“你有什么想法”

寧惜搖搖頭,又遲疑,“我有想法……只是在沒有見過真人前,一切想法,都只能是想法。院長,這是您教我的。”

她抬頭,眼眸不自覺散發著明亮的光,夜無憂眼眸微閃,竟然恍惚被灼了下眼。

夜無憂兩只手放在膝蓋上,沉吟片刻,“所以,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走。”

看著寧惜愣怔的樣子。

他唇角微勾,“不是你說的,在見到真人前,不敢妄下定論那現在,就帶你去見一見。”

這簡直是個驚喜!

不,說是驚嚇更準確,太突然了,寧惜都不知道自己改準備什么,消毒手套跟器皿,是不是還要把自己的筆記帶上

但最后,夜無憂只捎上了她那本筆記,其他的,全扔回去了。

對此,男人解釋只有一句。

“那里都有,這些用不著。”

“哦。”寧惜一拍腦門,這么簡單的,她都沒想到!

真是,光顧著高興了。

患者并不在醫院里,而是在距離醫院,足足幾十公里的一家療養院。

外表上看是療養院,實則是研究所,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做成是療養院的樣子,里面真正接受療養的老人一個都沒有。

在這里的,只有身穿消毒服或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進門需要身份驗證。

夜無憂出示吊牌,她在身側,得以匆匆看上一眼。

牌上有夜無憂的證件照,照片上的人,眉目端正,自帶一股清氣,又凌厲寡言。

夜無憂率先進去,見她還在發呆,“別愣著,跟上。”

寧惜趕緊跟上。

外面的前臺,是療養院的風格,越往里面走,越是大有乾坤。

不過,保密性也更重,光是關卡,寧惜細數了一下,就有三四個,而且看起來還是分等級的,有的只能過前面幾個。

而夜無憂的等級,無疑很高。

想到這她就問了,“你在這……級別是不是很高”

“嗯,特別邀請人員。”夜無憂坦坦蕩蕩承認了,仿佛這種需要保密的事情,他一點也不在乎。

寧惜壓下心中的驚嘆。

突然,迎面走來個人,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見到夜無憂,伸手。

“夜醫生,好久不見,我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張嘴就是火藥味。

夜無憂瞥了眼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半點沒有要給面子,握上去的意思,“讓開,不是來跟你敘舊的,有正事。”

男人挑眉,看向他身后的寧惜,后者這才發現他有一雙桃花眼。

只是這并沒有減弱,他給人的討厭感,尤其是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寧惜眉頭緊鎖。

就像是,在看路邊的石頭,帶著淡淡的漠視,天然的輕蔑。

“哦,正事就是帶你的小助手,來這參觀呀。早說嘛,我很擅長帶人觀光,要不,把你助手借我一天,還有報告需要你去看呢。”

“我的人,會自己照看,用不著別人瞎管教。”

夜無憂冷冷掃去。

冰冷的目光,像是刀刃一樣,毫不留情。

男人臉上的笑淡了幾分,扯扯唇,“護得還真緊啊。”

不想跟他在這浪費口舌,夜無憂掠過他,進去,寧惜緊隨其后。

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在她耳邊,低低呢喃,“就是不知道被護著的,有沒有那個本事”

寧惜一頓,在電梯前回頭看去。

男人站在原地,見狀詫異地挑起眉,像是沒想到她會回頭。

她說,“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隨后無視掉男人驟然亮起的目光,一腳進了電梯,深呼一口氣。

夜無憂也只是看了一眼,慢了一步的她,并沒說什么。

一間干凈整潔的病房,患者穿著病號服,在床上活動,活動的范圍大概只有五步路。

床到洗手間的距離,也才十幾步。

窄小的難以置信。

病房內的設施,更是單一,沒有電視沒有通訊設備,只有一張桌子,幾個椅子,再就是床頭柜上的臺燈,還有囤放的幾本書。

房間四個角落,都有紅點,那是攝像頭,方便用來監管患者每時每刻情況的。

寧惜透過實時監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只覺荒唐,“把人帶過來,就住這樣的房間,真的不會瘋掉嗎”

夜無憂看著監控器,“這是組內的決定。”

縱然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每個決定,都是要經過組內投票的,他當時棄權了,而他們大部分人投出來的結果,就是眼下的這樣。

給出的解釋是,因為怕智能產品的紫外線,影響到細胞。

夜無憂嘴角諷刺。

難以置信,這是從一個醫學界權威人物嘴里,說出來的話。

“太荒唐了!就算為了研究,也不能這樣不把人當人。這哪里是治病救人,明明就是非法監禁!”寧惜作為個普法人民,更是深惡痛絕。

她甚至想,就這么把人放出來。

但可惜,不可能,不是不行,而是不可能,這么做了不僅會影響到她一個人,還會牽連夜無憂。

看出寧惜頹喪,夜無憂寬慰道,“只要手術成功,他就能放出來,重見天日。”

一句話,又把她的熱情激發了。

沒錯,還有這條路可以走!

隨后夜無憂提交了,見患者近距離觀察地申請,申請很久才下來,中途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研究人員來時為難極了,“夜醫生,抱歉……楚博士他不肯。”

“楚博士”

寧惜的疑問,沒人理會。

夜無憂也只是看了一眼,用眼神表示待會兒解釋,然后對他說,“我跟楚珩等級一致,什么時候,我觀察患者,也需要經過他同意”

研究人員遲疑,明顯不想得罪口中那位“楚博士”,“但楚博士畢竟是翟老的門生……”

夜無憂冷眼譏誚,“當初treeoflifeproject.成立的時候,就有明確規定,參與在內的組員無論是誰,一視同仁為研究員。”

“怎么,現在又不做數了,還是研究院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改姓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