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發現孕檢單的葉總哭瘋了

第959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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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不疑

第959章出國

現在寧惜知道的,雖然早了一點,但也妨礙不到什么。

寧惜一聽就高興了,“那我今天就回去,收拾東西”

“可以,除此以外,這個你需要看一下,這是對方總公司的資料。”夜無憂把那份資料,往她面前送了送。

寧惜這才注意到。

她拿起來,翻看了兩下,嘴里不自覺喃喃,“和享藥業……聽起來不像個外企。”

夜無憂接話,“因為,它本來就不是外企,是兩個華人開的,一個是董事長,姓華,不過因為去年不小心中風了,現在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給了他女婿。”

“不是還有個副董事嗎”

夜無憂垂下眼睫,表情看不出波瀾,“這個副董事,很早以前就不管事了,可以不用管。”

寧惜也沒說什么。

她不關心里面有什么隱秘,只關心,對方制作出來的特效藥,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這家和享藥業距今為止,據說已經有幾十年了。

從很早以前,就在研發藥品。

而不久之前,他們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研究出了抗癌藥物!

要知道,癌癥在現代醫學里,至今還是無法攻克的難關,一些良性和早期的,積極化療,還有可能治得好。

但是那些晚期的,就沒救了。

拿寧惜來說,她調來這家醫院時間也不長,大概也就幾個月功夫,就這幾個月,她看見的身患癌癥的患者,都有不下十幾例。

足以證明,現在癌癥的發病率,越來越高。

所以當初知道這個項目時。

她才會那么激動。

“你回去看看,明天下午,我們去機場。”夜無憂道。

寧惜點點頭,起身。

將要出去的時候,忽然她想起什么,頓住。

夜無憂以為她還有問題,“怎么了”

結果,寧惜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兒后,說,“我能不能,多帶一個人”

翌日下午,寧惜拎著行李箱,下車。

夜無憂很自然地走過來,把她手里的行李箱接了過去。

一旁的許幼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左看右看,發現夜無憂幫寧惜拿東西了,也想把自己的給他,“那個院長,還有我……”

夜無憂擦肩而過,就這么無視了她。

看著許幼郁悶的表情,寧惜提議,“要不,我幫你拿”

“不用,你那身板還沒我好呢,還是我自己來吧。”許幼嘆了口氣,認命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自己來了之后,夜無憂就對她態度怪怪的。

也不是說看不順眼吧。

反正就是完全無視的態度,明明在醫院的時候,他還挺好說話的啊,據說這次,也是他親口答應的捎上她,現在怎么又這樣了呢

許幼想不明白。

把這個疑問跟寧惜說了,寧惜也同樣想不明白,沉思了片刻后,看著不遠處夜無憂的背影,悄悄說,“可能這就是,男人心海底針吧。”

許幼恍然大悟!

他們把行李箱拿去過安檢。

都知道什么東西能帶,什么不能,因此安檢過得很順利。

上機的時候,許幼看了眼機票,頓時吸了口氣,“商務艙啊,我還是第一次坐,這很貴吧。”

說著,她心頭火熱了起來。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寧惜抬著頭,跟夜無憂交談。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只見男人微微垂著眸,低頭注視著眼前的女人,眼神里有不自知的溫柔,而寧惜唇角帶笑。

一眼望去,簡直就跟畫一樣美好。

而此時被許幼盯著看的寧惜,其實在跟夜無憂說剛才,看見的一個笑話,“剛才我過安檢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帶了一大罐的牛奶來,好像是鮮牛奶,安檢人員就讓他喝一口。”

“沒想到他一下全喝完了,喝完后,一直在那里打嗝,耽誤了好久。”

夜無憂很給面子地笑了兩聲。

眼看就要上飛機,他對寧惜說,“等會兒你先找位置,我去放行李。”

寧惜點頭說知道了。

之后才像是想起許幼來了,到處找人。

“你可算是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都把我當透明人呢。”幽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寧惜看到一臉幽怨的許幼,自知理虧,只能訕笑,“一會兒我給你買機餐賠罪”

許幼哼了一聲。

不過,也沒想著追問她跟夜無憂的關系,要問也是等下了飛機問,現在不合適,她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只是沒想到,找座位的時候,寧惜的位置竟然緊靠著夜無憂。

而許幼的跟他們隔了好幾排。

上了飛機后,就不能待一塊兒了。

寧惜往后看了一眼,飛機還沒起飛,走廊上人來人往,看不見好友的身影,“奇怪,她怎么在這么后面”

夜無憂一頓,眸光快速閃爍了兩下。

如果寧惜看得見,肯定能察覺出來,他在心虛。

可惜,她現在注意力都在那邊,自然就錯過了。

等寧惜轉過頭來的時候。

夜無憂已經壓下了那股心虛,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買票本來就是隨機的。”

寧惜沒有懷疑。

很快,飛機起飛了。

寧惜之前沒有坐過飛機。

等飛機起飛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暈機!

腦子像是被灌進漿糊,而飛機發動的聲音,微弱的離地感,就像是在這團漿糊里面,放進了一個攪拌器,瘋狂攪拌。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夜無憂就坐在寧惜身邊。

他是最先發現寧惜不對勁的人,看到寧惜身體在晃,立刻扶住她肩膀,把人按靠下,“你先靠著,緩一會兒,是不是暈機了我記得帶了藥,你等會兒。”

隨后起身去給寧惜弄藥。

寧惜忍著難受,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男人遠去的身影。

但她并不覺得害怕,反而一陣安心。

沒一會兒,男人就拿著一杯溫水回來了,還有掌心的藥,只是可能擔心她,臉色不是很好。

一路走來,看到的人都下意識躲避了。

比起在醫院的時候。

此時的夜無憂,才更接近于他原本的樣子,生人勿近。

但是當他走近寧惜的時候,臉上的寒意,瞬間融化了幾分,連聲音都溫柔了,低著聲音,有種誘哄的意味,“還能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