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非要換親,送我當上侯夫人

第六百二十六章 看中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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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看中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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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鳶并不知自個竟攪亂了宮中一池秋水,還在發愁自個的百年大計。

眾人皆不愿做人參生意,公推松山先生來說服她。

理由不外是做生不如做熟,人參的生意侯府不熟;

西北的商路一直在賺錢且利潤豐厚,不該放棄;

遼東那邊人生地不熟,強龍難壓地頭蛇,許多事情還需從長計議。

諸如此類。

召集眾人來議此事,秦鳶也沒期望眾人都能認同,只是沒想到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同。

松山先生道:“夫人若只是看中了人參生意,為何不做上黨的紫團參呢?蘇軾有云:上黨天下脊,遼東真井底。自古以來,人人都認為遼東參遠比不過紫團參,便是上黨的生意咱們擠不進去,不還有冀州、徽州等地也產參么?”

眾人都點頭。

秦鳶反駁:“先生不知,遼東如今已有了紅參。”

上輩子林子奇回京之后升官發財,她也跟著得益,參合了一股人參生意。

上黨雖然盛產紫團參,但從漢朝起便大肆采挖,如今日漸難尋,因此參價越來越高。

遼東那邊的狄族各部落為了將參賣出好價錢,已琢磨出了用沸水煮后再曬干的法子,盡力保持延長了藥性,雖不如紫團參,但也大差不差。

再過十年,京城市面上主用的人參便是遼東參。

高麗長年需外購人參,遼東參便是不爭中原,光是吃下高麗,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不然耶律骨扎在大興朝堂收買官員的金銀財寶從哪里來呢?

為了日后,秦鳶想要分一杯羹,若是能斷了耶律氏的財源那就更好了。

松山先生遲疑道:“紅參?”

秦鳶侃侃而談:“鮮參水煮之后再曬干,顏色變紅,因此叫做紅參,比鮮參更方便存放。聽聞耶律氏人將此參售賣到高麗等國,利潤豐厚。先生也知道附屬國的王族事事都喜模仿咱們中原皇室,十分推崇用人參制藥養生,價格遠高于中原的參價。”

韓管家和曹管家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這的的確確就是為了咱們侯爺呢。

“遼東,遼東,”松山先生皺眉苦思,好半天方道:“不如先讓風云閣仔細查過再說,如何?”

夫人一口咬定耶律氏人做了這門生意,只要花費心思打聽,總能從東西兩市的商人問出些有用的消息。

眾人都道:“先生說的很是,如今咱們忙過節的事都來不及,過完了節還要收胡椒,不如一件忙完了再做另一件。再說咱們對人參也不太懂,不還得花心思琢磨么。”

秦鳶只好道:“也是,過幾日闔族要去家廟祭祀,然后又要去宮中赴宴,接著是全城燈會……大家各自去忙罷。”

興許等到胡椒大賺一筆,他們才會信任她在生意上判斷。

松山先生坐著不動,等眾人走了后,道:“夫人不如另起爐灶做此事。”

秦鳶有些奇怪:“看樣子先生是站我這邊的。”

松山先生點頭。

“俗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侯府打了多年的仗應當存下了不少浮財,只是侯爺畢竟是做大事的人,這些錢按夫人之前列的章程,采買商鋪祭田傳給子孫后代保他們安穩足夠了,但興大事卻不足夠。”

興什么大事,松山先生不說,只一雙眼睛灼灼發亮,像是想要透過秦鳶的眼睛看透她的心。

秦鳶面色不改,并不接這個話,只道:“羌人雖被趕出塞北,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占據了長白山周邊,壓制住了狄人又有了發財的生意,蟄伏幾十年,我敢說必成大興心腹之患。”

松山先生震驚:“夫人竟想得如此遠。”

秦鳶道:“侯爺如今有兵,有錢,若是斷了耶律氏的財路,耶律質子便無法在朝中收買人心,也無法借著人參生意和附屬小國勾結作亂。”

松山先生忍不住撫掌嘆道:“多少男兒枉生于天地之間,實不如夫人這般的巾幗,侯爺何其有幸有夫人為妻。”

秦鳶笑道:“為何不說我何其有幸有侯爺為夫呢?”

月下老人的紅線也不知是怎么個牽法。

前世今生,換了個人,有了不一樣的可能。

松山先生點頭贊嘆:“侯爺與你夫妻一體,休戚與共,共結秦晉之好,不是虛言吶。”

秦鳶肅容正色:“先生眼下覺著這人參的生意可要不要做?”

松山先生掐指算算:“要做,還要盡快,耶律氏人遷居狄地已近一年,若是呆的久了,扎根深了,搶起來也麻煩些。”

遼東之地,進可攻退可守,這么好的地方可不能讓給他人。

狄人比羌人開化的更晚,可供驅策。

松山先生的手指微微顫抖,下巴上長長的胡須也跟著抖動。

秦鳶笑了笑。

松山先生問:“你手頭可有得用之人收參?”

人參乃是百草之王,自周朝便用來除邪、止驚、明目、開心、益智,此物久服輕身延年。

上古時期的人參傳聞有長生不老,起死回生之功效。

因此人參造假也代代相傳,造假之術五花八門,有用蘆根、蘿卜、桔梗等偽造,有用沙參、黨參、秧參替代假冒,更假的用白術等物填充增重,有用已經煮的失去藥效的參復售,中間種種關竅,不勝枚舉。

收參辨參需要豐富的經驗和本事,還要忠誠不二。

這樣的人從哪里找?

秦鳶道:“仁和堂能為我所用。”

郎中常常炮制草藥,對藥物的性能知之甚詳。

調配、運送、存儲這些只需再聘一些熟手即可。

松山先生道:“夫人既已考量清楚,為何不用自個的嫁妝鋪子來做這門生意。若是擔心日后牽扯不清,也可選間侯府的鋪子來做,都用你的人來管,租金每年折算入公賬,賬本另起一冊,不必走總賬,只需在侯爺面前報備一聲即可。”

這樣一來便成了顧侯爺和秦鳶夫妻之間的事,無論做成什么樣子都與旁人無關。

是賺是賠,只顧侯爺知情。

該做還是不做,只顧侯爺拿主意便是。

“這倒是個好法子,”秦鳶拍手,“等沈長樂忙完了中秋燈會的事,我就安排下去。”

這么做侯爺的兵、侯府的侍衛、飛云閣照樣能為她所用。: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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