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的氣勢和壓迫,一直讓陸藺臣好奇他的身份。
調查了大半年,依舊沒有結果。
陸藺臣堅信,君父絕不簡單,否則以他的手段,為何調查不出君父的背景身份?
他的手段,或許比自己更強勢老辣!
能夠得到他的同意,娶到君嫵,他已經夠費勁了,一旦離婚,有這么個強勢冷酷的岳父擋著,他就沒追妻的機會了!
“岳父請信我,我跟蘇旖旎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這四個字我不想聽,我只要阿嫵歡喜,平安。你娶她之前答應過我,不會讓她卷進那些爭斗漩渦中,可現在,你居然用最無恥的情愛陷阱傷她,陸藺臣,你的承諾,太讓我失望!”
陸藺臣鄭重道:“事關我一個很重要的親人,我需要點時間。”
“我不會給你時間。”
“岳父?”
“想要時間,自己去哄阿嫵。”
陸藺臣松了口氣,好好岳父給了自己機會。
“您這次回來,待多久?”
“怎么,想趕我走?你們離婚的事情沒解決之前,我不準備走了。”
陸藺臣抿唇一笑,“最好不過。”
有岳父在,旁人使不了絆子。
他雖不知道君父的底細,卻知道這人的脾氣。
他認可了自己這個女婿,就絕不會讓第二個男人挖墻腳。
唔,護短的岳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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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茶后,陸藺臣心滿意足地回南堤別墅。
線人來報,老婆寶貝回家了。
陸藺臣一開門,就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
他勾起了薄唇。
可勁兒摔,摔完了又買。
君嫵聽到動靜,一個花瓶精準地砸向陸藺臣的腦袋。
陸藺臣險險躲過。
“謀殺親夫?”
“你去見我阿爹了?”
陸藺臣點頭。
“你給我阿爹吃了什么迷魂藥,他居然站在你那邊。”
滿地的狼藉,阻擋不了陸藺臣走向老婆的決心。
他神色柔和地站在臥室門口。
打量著她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以及床上的行李箱,劍眉微挑,“真的要走?”
“你若不想我爆出你跟蘇旖旎的事情,就放我走。”
“果真是吃醋!”
“你厚顏無恥!”
“蘇旖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以發誓。至于離婚,我已經讓人擬草離婚協議,在你懷孕之后,我簽字。”
陸藺臣有條不紊地說完,一個抱枕砸在腦門上。
“嫵寶,真要謀殺親夫?”
“你叫誰嫵寶呢,陸藺臣,你少惡心我。還有,我不準備懷孕了,你陸大爺的孩子,我要不起!”
君嫵收拾完東西之后,吐槽道:“早知道你配給我用的人這么不靠譜,我一早就該搬出去的!”
她讓人收拾東西,結果對方聽了陸藺臣的吩咐,不但沒收拾,還給她整理得好好的放在柜子里,順帶給她做了一桌子的美食。
當她是豬嗎?
吃飽了腦子就不轉了,就不離婚了?
“你不喜歡,那我給你換一個。”
“把你這些把戲用在蘇旖旎身上,她保證被你哄得服服帖帖的!”
陸藺臣上前,準備捉住她的小手,認真解釋一番,誰知她一個格擋,再來一個過肩摔,直接給陸藺臣整蒙了。
面對陸藺臣疑惑的目光,君嫵暗道不好。
一生氣就忘了藏拙!
“陸藺臣我警告你,你休想再碰我一下。我搬去多樂那兒,離婚協議簽了字給我送來。”
她干脆果決,拎著行李就要走。
陸藺臣爬起來,擋在臥室門口,“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那算計我喝那中酒的事兒呢?”
君嫵回來的路上,接到蘇旖旎的電話。
腦海中還回蕩著蘇旖旎得意傲嬌的欠揍挑釁:“聽說你被人算計,犯了大錯?藺臣一定舍不得告訴你真相,其實那酒啊,是我下的,我不過是想和藺臣玩點男人女人的新把戲,卻被你喝掉了,真是掃興。”
君嫵險些沒被這位綠茶氣死!
他們倆搞曖昧,玩把戲,差點害得她失去清白!
這算什么?
“你怎么……”陸藺臣驚訝不已,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沒想到我會知道真正的幕后指使人是誰吧。你為了幫蘇旖旎脫罪,不惜拉陸厲當擋箭牌,真夠無恥的。”
“君嫵,我也是才知道。”
“信你個大頭鬼。我現在后悔幫你揍陸厲了,他嘴巴毒,你手段陰,你倆半斤八兩!”
君嫵推開他,決絕無比。
陸藺臣沒法子了,誤會這么大,要是她走了,就真的追不回了!
“不準走!”
陸藺臣抱住她!
不管她的拳頭多么狠,都不肯放手。
“嫁給我就是我的人,沒有懷孕,我不同意離婚!”
“陸藺臣你放開。”
“不放。”
君嫵翻了個白眼。
她就沒遇到過這么無恥的家伙。
這人不是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陸大佬嗎?
什么時候開了個新人設?!
牛皮糖·陸藺臣上線。
“嫵寶!不準走!你想要什么解釋,我都能給!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君嫵吃不準這男人的手段了。
這是以退為進?
他趁她不備,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嗚嗚……放開。”
男人很霸道,也很無恥,居然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她,讓她服軟?
混蛋——
陸藺臣正得意自己的智慧,順便還享受了一下老婆的柔軟,兩人的糾纏,漸漸升騰。
君嫵嘆氣。
真被吃定了?
君嫵,你太沒出息了。
說好的嫌棄他呢,說好的瀟灑離婚呢?
她的手,主動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陸藺臣一喜。
好兆頭。
老婆不鬧了。
謝如故說得沒錯,沒有什么是一夜歡愛解決不了的。
有,那就兩次!
風流也有風流的好處,哄女人的經驗奏是多。
陸藺臣的手機很不給力,一直在響。
陸藺臣快沒脾氣了!
君嫵也被這手機鈴聲驚醒過來。
她冷笑一聲。
“你的蘇寶貝在找你。”
“是高鹿。”陸藺臣皺著眉,接了電話。
“總裁!蘇小姐被綁架了!”
陸藺臣的呼吸微微一窒,“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離開醫院的那會兒,突然有人強行帶走了她。”
“讓謝如故查!”
謝如故是個頂級黑客,沒有他查不到的監控和地址。
“已經請謝少幫忙了,但還是沒有結果。總裁,我懷疑這跟那起天價綁票案有關。”
陸藺臣沉聲道:“馬上調動全部人手,順著醫院那條線給我查,就算是挖,也要挖出幕后之人!”
“是!”
陸藺臣看向君嫵。
剛剛還動情旖旎的模樣,已然變得冷漠無比。
“你去忙吧。”她剛剛真是瘋了,被男人迷了魂,居然以為他是喜歡她的,對蘇旖旎只是責任。
責任個毛線!
聽到蘇旖旎被綁架,連底牌都拋出來了。
陸藺臣,你好樣兒的!
對情人這么上心的金主,你是頭一個!
“找到蘇旖旎之后,我親自向你賠罪。”
陸藺臣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服。
君嫵拿著被子,擋住自己的春光。
真夠諷刺啊!
天雷地火都要炸了,正牌老婆扔在床上,去救小三情人。
君嫵一言不發。
她不鬧,陸藺臣更加不安。
他捧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等我回來!”
男人唇畔的溫度還殘留在唇邊,房間里彌漫著他的性感氣息,君嫵有點恍惚。
“等?”
我君嫵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