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高門,主母難當

第611章 如此送禮,誰都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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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禁對比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生活。

心中全是酸澀。

心中那個可怕的念頭,就像一根藤蔓迅速地成長,很快便將她的心臟團團包裹住!

“母后。”秦雨茉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進來。”皇后沉聲回應。

秦雨茉走了進來,還獻殷勤地端了一碗燕窩。

“母后,這是我為三殿下燉湯的時候,特意為母后您燉的燕窩。”

“放著吧。”皇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秦雨茉放下燕窩,偷偷打量著皇后的臉色,試探性地說道:“母后,其實紀初禾送過來的那個東西只是個花架子罷了,對三殿下的康復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秦雨茉有些擔憂。

生怕皇后會放過紀初禾。

“就算起不到什么作用,也能看到她的一片心意。”

秦雨茉頓時急了,“母后,那個紀初禾詭計多端,你可千萬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剛去見過太后,太后就定下了四皇子的婚事,說不定這就是紀初禾出的餿主意!”

皇后已經被紀初禾說動,現在血液都是沸騰的,哪里是秦雨茉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紀初禾投奔了太后能得到什么好處?”皇后反問了一句。

“這……”秦雨茉答不上來了。

“紀初禾那么精明的一個人,如果得不到什么好處的話,她會替太后賣命嗎?”

“或許,太后承諾了她什么也說不定。”秦雨茉還想掙扎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紀初禾與長公主之間的仇怨嗎?就算紀初禾肯相信太后,她會相信長公主嗎?以長公主那種性子,怎么可能放過紀初禾,只怕到時候,迫不及待地卸磨殺驢。”

秦雨茉無法反駁。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紀初禾竟然說動了皇后娘娘,又重新獲得了皇后娘娘的信任。

“母后說得不錯,剛剛是我考慮不周,要是能有紀初禾這樣的人為母后出謀劃策那就更好不過了。”秦雨茉立即改變了態度,端起一旁的燕窩,殷勤地遞到皇后面前,“母后,嘗嘗我燉的燕窩吧。”

皇后這才接過,嘗了一口,“以后,你專心伺候三皇子就行了,別的事情,本宮自有決斷。”

“是。”秦雨茉立即點頭回應。

太后看著禮官送來的婚禮流程,隨便翻翻便放到桌子上。

“婚禮倉促,一切從簡,你們只要記住哀家的話去操辦即可。”

“是,太后娘娘。”禮官立即回應道,“這已經是按照最簡單的儀式來了。”

不禁暗暗心忖著:再簡單下去,他們都不知道要怎么操辦了。

“就按照這個來吧,退下吧。”

“是。”禮官立即退了下去。

“太后娘娘。”一個老嬤嬤走了進來,在太后面前壓低了聲音,把紀初禾去見皇后還送了三皇子一個康復訓練的東西的事,如實和太后說了一遍。

“太后娘娘,奴婢瞧著,這個世子夫人兩面三刀,她表面上投靠了太后娘娘,其實皇后那邊也沒有放棄,兩邊押寶,這是妥妥的腳踩兩艏船,太后娘娘,您可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她。”

“哀家何時信過她?只是她想出來的計策恰好對哀家有用罷了,她又去討好皇后,就讓她去,看一人不受寵的皇后拖著一個廢物三皇子,能給她什么樣的利益。”太后滿不在乎地說道。

“太后英明。”老嬤嬤連忙恭維了一句。

蕭晏安也在紀初禾的示意下,直接住到了行宮里,連世子府都不回了。

在外人看來,蕭晏安與紀初禾這一對夫妻已經貌合神離,蕭晏安也只差一紙休書把紀初禾休了。

要不然,怎么解氣?

怎么找回淮陽王府的顏面?

蕭晏安每天好好的扮演著一個紈绔,喝喝花灑,斗斗雞,有時候,再去與人賽賽馬。

其實,這樣日子,蕭晏安過得枯燥極了,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今日,蕭晏安沒有約上那些狐朋狗友,而是一人騎著馬,找了個地方,躺在草地上晃著二郎腿,馬兒在一旁低頭吃草。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蕭晏安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誰這么沒眼色,敢來打擾本世子!本世子說了,今天想一個人靜一靜。”

紀初禾繼續上前,馬兒一看到她,興奮地嘶鳴了一聲。

紀初禾伸手摸了摸馬兒的頭。

蕭晏安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抬起頭看了一眼。

一看到來人是紀初禾,頓時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夫人!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特意來找你的。”紀初禾走到蕭晏安面前。

蕭晏安的心里頓時一陣雀躍,“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馬上就到四皇子成婚的日子了,連個婚宴都沒有安排,我想請世子幫我安排一件事。”

“夫人想我做什么,只需和我說一聲即可,怎么還如此客氣起來了?”蕭晏安很不喜歡紀初禾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世子幫我準備幾十份名貴的賀禮,送給四皇子。”紀初禾直接開口。

“幾十份?我一人送他那么多啊!”蕭晏安沒明白紀初禾的意思。

“不是讓世子一人送那么多賀禮,而是要讓人以為,有這么多人送了賀禮。”紀初禾解釋了一下。

“我幫別人送?”蕭晏安試探性地詢問。

“這些賀禮上,不可以寫名字,更不能讓人看出來是誰送的。就是要混淆視聽,讓人摸不清頭緒。”

“哦!我懂了!夫人這一招實在是太妙了!這樣做,皇后會以為朝中有很多人暗暗投奔了四皇子!只是現在還不能說明身份,這一份賀禮,便是投石問路,只等將來時機合適,再說破身份。”

“世子說得沒錯。”

“夫人放心,我馬上去安排,保證這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嗯。”紀初禾笑著點點頭。

蕭晏安快馬加鞭地離開了,紀初禾也上了遠處的馬車。

她已經被皇上監視了。

好在,朝四海現在是她的人,那些監視她的人由朝四海調遣。

她的行蹤,她想要皇上知道什么,皇上就知道什么,她不想讓皇上知道的,皇上根本不會知道。

這一切,都多虧了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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