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如何傳染的第143章如何傳染的←→: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毒不屬于闕鮮部落,更像是嶺南那邊的毒株。”薛同仁皺眉說道。
嶺南十分遙遠,氣候同這里全然不同,極少有那邊的人愿意來這邊生活,很多人這輩子也只是聽說過。
薛同仁之所以猜測這毒來自嶺南,便是因為他曾經遠踏那片土地,尋找解毒良藥。
因那邊遍地毒草毒物,不得不進行甄別選取,故而他只是看了看,便覺得同那邊的毒相似。
秦月對所謂的嶺南之地了解的不多,自然也不知道有什么相似之處,不過這種毒有些像濕毒。
毒其實不難解,一時半會也要不了將士們的命,最主要的是,這毒似乎是才沾染上的。
“什么叫才沾染上的?”夏起淵撓頭。
這次他帶兵,心中大感不得勁。
如今血液已經開始流走全身,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在他們撤退的時候沾染的。
夏起淵還是不明白,“奇怪,都是一樣的刀,為何有的砍中了中毒,有的就沒事?”
秦月轉頭,“什么意思?”
隨后夏起淵便將回撤時候的所見所聞說了。
這一次雖然是小規模沖突,但是對方突然猛增兵力,他們不得不迅速回撤,以保證有生力量。
回撤的過程當中,對方窮追不舍,刀刀見肉,而讓夏起淵奇怪的是,同樣一把刀第一刀看在他身上沒有任何中毒跡象,而砍在其他人身上,立刻就顯現出黑紫。
夏起淵雖然莽,卻并非無腦,他并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原因,果然四下看去,有不少類似的情況出現。
很快他便發現端倪,砍人的刀只有在回鞘之后,才會使人中毒,若不回鞘,第二次砍中便沒了效果。
夏起淵一開始并未想通其中的關鍵,如今將話說出來,反而就明朗了。
戰場刀刃回鞘這件事不僅不合常理,本身還透露著詭異。
試想廝殺激烈,生死攸關,誰會將刀回鞘再拔出來?
秦月蹙眉,還是哪里不對勁。
直接在刀刃上淬毒不是更省事,必須要在刀鞘中嗎?
還是有必須在刀鞘中的理由!
想及此,秦月再一次彎腰查看將士的傷口,此刻將士渾身面色漲紅,嘴唇烏黑,眼睛在眼皮下無規律來回滾動。
中毒的跡象不假,但絕對不僅僅是中毒!
“這不對勁……”
一種強烈的不祥彌漫在秦月心間,且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這個感覺愈加強烈。
忽的,秦月腦海中一閃念,隨即面色微變。
她急忙起身喝道:“通風!將卷簾拉起!”
似乎這樣還覺得不夠,她又喝道:“將所有中毒之人抬至太陽下!”
眾人見她面色嚴峻,知道事情不太妙,連忙按照她所說的去做,將傷員衣衫敞開,全部暴露于陽光之下。
如今雖不到三九寒冬,但溫度已經相當低,只片刻功夫,一些還有意識的人便開始全身發抖。
薛同仁忍不住說道:“師父,這么下去,他們扛得住嗎?”
秦月面色冷峻,并未回答他的話,而是對蕭狼說道:“去把城主叫來。”
蕭狼想的是,這件事已經需要叫城主,顯然茲事體大。
而其他人想的是,這城主夫人未免恃寵而驕,再如何緊急也要親自面見城主,哪怕是自己的夫君,那也是一國之君,哪有張口差人去喊的……
眾人心思有異,互視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薛平貴初來乍到,更是咋舌不已,心跳都跟著加快幾拍,生怕一會那城主駁了秦娘子的臉面,她會當著這么多人下不來臺。
不多會,一道修長清俊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步履匆匆而來。
一國之君,居然真的來了!
陸云景顧不得那么說,秦月從未如此著急地叫他來,必定是有要緊的事。
“怎么了?”
秦月低聲說道:“這個毒傳染。”
陸云景面色一沉。
他一下就想到問題的關鍵。
闕賊不會千方百計將無用的毒素傳播進來,這毒恐怕不只是傳染,還會產生極惡劣的影響。
“傳令下去,封鎖城外營地!”陸云景一聲令下。
他和秦月靈犀相通,再加上之前在張家村有過天花的事情,他當即便知道該怎么做。
好在受傷的都是將士,暫時尚未傳播進城里,在不知道傳播途徑的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允許進城。
“真的假的,說傳染就傳染?”一個將士對此非常不滿。
這個人是秦石峰手下的,對秦月了解的不夠深,只知道全軍上下都讓著這女子,大抵是因為她夫君是九千歲的緣故。
將士前段時間才娶了個美嬌娘,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一天不回去都受不住,這不知道要管控多久,自然滿心不愿意。
尤其是因為一個娘們的一句話,他就暫時失了人生一大樂事,哪里還忍得住。
就算是戰神九千歲的婆娘,也要講道理吧!
一個將士表達了不滿,立刻便有許多人應聲,誰也不想被圈禁在城外的營地當中,這邊的營地都是各個千夫隊輪流把守,平白無故多了一次值守,自然誰也不遠。
蕭狼目露寒光,直直掃向幾個說話的將士。
“起什么哄,都給老子閉嘴!”他厲喝一聲。
幾個將士雖然不吭聲了,但看得出很是不服氣。
陸云景神色淡淡,說道:“問一下他們不愿的緣由,若是城中有親眷,可接出來同住。”
蕭狼應聲,先去詢問,果真有親眷在城內,便許諾他們盡快將人接出。
眾人皆大歡喜。
秦月一臉憐憫地看著那幾人,得罪誰不好,偏生要惹陸云景不快。
這人看著正氣凜然,實則秦月卻是知道他有些腹黑的。
比如現在,這幾人當眾表達不滿,那么便滿足他們的愿望,興許這幾個人認為自己等人贏了,可實際上卻是將家眷一同暴露在危險之下。
對于這幾個人秦月并未多理會,薛同仁說得對,將士們在這種低溫之下,等不到死于傳染病,就先被凍死了。
該如何是好!
秦月蹙著眉頭,第一次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這種毒很顯然是怕陽光的,才會被藏在刀鞘之中,可如果僅是這樣,危害性應當在可控之內才對。
這一點闕賊定然也會考慮到,那么一定還有她所沒想到的。
就在秦月一籌莫展之際,一個軍醫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秦娘子,不好了!”
軍醫跑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他一臉驚恐地說道:“秦娘子,您快來看看!”
同軍醫來到傷兵營帳,秦月頓感觸目驚心。
為了區分,他們特意將中毒的傷兵和未中毒的傷病分開安置,可入眼的傷兵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黑紫色!
“怎么會這樣……”秦月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薛同仁忙問什么時候開始的,軍醫說道:“就在半盞茶之前,一個傷兵忽然哀嚎起來,我們進來查看便看到其他人的傷口像是被染了顏色一般,迅速變成這樣。”
秦月目光凜然,雖然轉身想外跑去,讓人將晾曬的傷兵送進營帳,以免失溫凍死。
她自己則快步向著夏起淵的營帳跑去。
踢開營帳木門,秦月一頭沖了進去,嚇得夏起淵險些將水壺扔掉。
他正要怒斥是哪個不懂人事的混賬都不知道喊報,抬眼看到秦月,一肚子火氣被硬生生掐滅,以至于他的一張黑臉漲的通紅。
秦月卻會錯了意,忙問道:“可是又不舒服的地方!”
夏起淵撓了撓頭,說道:“秦娘子,下次……下次可否知會一聲,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正在更衣……”
秦月心急病毒的事情,哪里會在這上邊計較,脫口而出:“你又不脫光,有什么關系。”
夏起淵一張黑臉變了又變,一會紅一會青,最終指的擠出幾個字,“有道理……”
算了,這是秦娘子,單純將她當做女子,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秦娘子可有事?”夏起淵決定言歸正傳。
秦月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夏起淵:“……?”
他緩緩拉緊衣衫,臉上懵逼的神情逐漸變得警惕。
雖然秦娘子美若天仙,但他不能對不起九爺!
秦月看到夏起淵那一臉蠢樣,后知后覺知道對方誤會了,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
“我要看看你的刀傷。”
“哦。”夏起淵尷尬了一下,訕訕解開衣襟,露出肩膀上包扎好的刀傷。
后邊跟上來的薛同仁利落地將紗布解下來,看到傷口的瞬間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夏起淵歪頭看到肩上的刀傷,頓時大吃一驚。
“我怎么……”
是的,刀口黑紫,是中毒的跡象。
可他明明沒有中毒才是!
他一臉茫然地抬頭,便看到秦月等人面色凝重。
秦月猜測這應當是被傳染了,可是如何傳染的她卻完全不知道,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空間,且在不同的時間內相繼被傳染。
被同樣的刀砍中都沒有中毒,反倒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傳染。
秦月想破頭也想不通是怎么做到的這一點。←→相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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