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看著慢慢靠近的女人,內心又氣又惱:該死,它的力量還沒有恢復,不然哪里輪得到人類小兒在猖狂?該死,它堂堂神獸要在這個地方結束一生了嗎?
它閉上眼睛,真不甘心,它還沒有……
“三師兄,住手,”小奶包抱住自家三師兄的腿,大聲喊道:“貓貓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殺它!”
白貓愣了愣,睜開眼睛看著攔著女人的小奶包。
三師兄表情不變,低頭看著小奶包道:“小師弟,它是惡妖。”
“它不是,”小奶包大聲說道。
三師兄:“它剛才想殺我們。”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它對兩人的殺意。
“啊,是,是這樣嗎?”小奶包很吃驚,轉頭看向白貓。
白貓冷哼一聲,“要殺要剮隨你們。”
三師兄:“你都聽到了。”
“可,可是,”小奶包很焦急,眼巴巴望著三師兄,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
“這是怎么了?”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看到來人,小奶包的眼睛一亮:“二師兄。”
二師兄察覺到這里氣氛的怪異,他看了看被倒吊在樹上的白貓:“哪里來的貓?”
小奶包磕磕碰碰地開口:“貓貓是我朋友,它,它想殺我和三師兄,三,三師兄想殺它……”
二師兄:……
這關系真復雜啊。
他對上小奶包可憐兮兮的目光,他笑了,“三師弟啊,你先把劍給放下?”
三師兄冷冷看著他,“不放。”
二師兄輕嘆了一口氣:“大師兄剛才還說,不要輕易殺生的,它這樣做事可能是有緣由的呢?而且死了一百了,讓它活著受罪不好嗎?”
白貓炸毛:靠,還以為這個臭小子是一個好人,原來他安好心,想讓自己活受罪,可惡的人類。
三師兄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動,二師兄笑瞇瞇問道:“這個方法怎么樣?”
云山觀正殿,香爐里的香飄著炊炊輕煙。
大師兄看了看自家三個師弟,又看向被五花大綁眼冒兇光的白貓:“這是?”
二師兄飛快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大師兄,您覺得這個法子怎樣?”
大師兄手中的拂塵甩了甩,眉頭微蹙,只覺得這只妖獸兇性有點難改,放在它觀內恐怕會傷及他人性命,還是要遲早解決掉它。
他正想開口說話,他的衣服被人扯了扯,低頭,看到小奶包雙手緊揪著他的袖子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
他:……
“既然如此,就先把它的妖力封住吧,若經過一段時間不再傷人便放它離去吧,”大師兄無奈說道。
小奶包眉開眼笑,“謝謝大師兄。”
就這樣,白貓就被封住了妖力留在云山觀。
它不是沒想過逃跑,但是這個小小的道觀里卻是臥虎藏龍,小奶包三個師兄在它有妖力時,它都打不過,更別說被封住妖力了。
唯一能打得過的人……
“貓貓,你在做什么?”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懶洋洋躺在石塊上曬太陽的白貓回過神來,對上小奶包肉肉的小臉,它輕哼了一聲,不去看她。
它可沒有忘記這個小幼崽出賣了它,雖然她說的話有道理,但它不會原諒她的。
“那個,你要不要吃糖?”小奶包沒有在意它的態度,把糖果遞過去。
白貓爪子飛快伸出,熟練地剝開糖果塞進自己的嘴巴里,看著笑得燦爛的小奶包道:“雖然我吃了你的糖,但是我還是會生氣的,你不要跟我說話。”
小奶包:……
“這樣嗎?”小奶包很失落。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霜打的花兒一樣,蔫了。
白貓在道觀里留了下來,偶爾會被二師兄問能不能抓老鼠,廚房有老鼠在偷吃。
白貓趴在圍墻上,兩只前爪交疊,語氣高傲地道:“本座是神獸,不是貓,不抓。”
二師兄哦了一聲,轉頭就大聲喊:“三師弟!!!”
白貓:!!!
無恥之徒。
小奶包的三師兄一直試圖找機會宰了它。
白貓只得認命去趕老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某天,午后,陽光正好。
小奶包、二師兄還有白貓都懶洋洋躺著曬太陽。
二師兄問白貓叫什么名字。
白貓:“爾等凡人,不配知道本座的名字。”
二師兄摸了摸下巴,“這樣啊,總是叫你白貓不太方便,我們給你取一個吧。”
白貓下巴抬起:“不需要。”
“叫什么好呢,”二師兄開始思索。
白貓炸毛:“我說不需要。”
二師兄忽視它,轉頭問小奶包:“小師弟,你有沒有想到好名字?”
小奶包瞧了瞧白貓渾身雪白的毛發,猶豫了一下道:“叫白雪?”
白貓:“俗氣。”
小奶包見它不喜歡自己取的名字,情緒有點低落。
二師兄見狀挑了挑眉:“叫大黑吧。”
白貓:“什么?”
這是什么見鬼的名字。
二師兄笑著對小奶包道:“大師兄養的烏鴉叫大白,它叫大黑剛好,一聽就知道是同一個道觀出來的。”
糖糖的眼睛微亮:“對哦。”
白貓:“我不要這個名字,白雪吧,就叫白雪吧。”
“叫什么白雪,多俗氣,”二師兄笑得燦爛,“大黑好,大黑妙,大黑這個名字頂呱呱。”
小奶包聽他這么一夸,也覺得大黑這個名字好聽,好記,還容易記住。
取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名字,大黑有點生氣,氣得幾天都趴在墻頭不理會小奶包。
云山觀平日沒有什么外來善士,都是附近一帶的居民,基本都是一些奶奶嬸嬸帶著自家孫輩到云山觀溜達。
用小奶包二師兄的話來說,自家師父是附近一帶最帥氣的老頭,大師兄溫和有禮,他自己長得俊美無雙,自然能把周邊的奶奶嬸嬸們一網打盡。
清晨,周邊一帶的奶奶嬸嬸帶著孫輩溜達到云山觀,有人圍住帥老頭,有人圍住溫和無害的后輩,有人的手蠢蠢欲動想摸二師兄結實的腹肌。
小奶包如獲至寶似的,雙手捧著二師兄送她的龜殼。
二師兄說了,有了這塊龜殼,她就能成為像他一樣厲害的算師,嘿嘿,開森
小奶包坐在樹下的石椅上,懸空的雙腳不斷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