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外室吞嫁妝?重生后我換婚嫁權臣

第499章 大皇子很像一個故人

殷槿安哈哈大笑。

顧重錦更加疑惑,對方的身形不太像殷槿安,沒有殷槿安那么壯實。

只是那神態,那語氣,只有殷槿安有,只有那個人才有那樣的驕傲和桀驁。

但是他不能說出來,對面真的是并肩王嗎?

他又覺得不可能,因為殷槿安死去,入殮時,他是在場的,他是看過殷槿安的遺容的。

眼前人不可能是殷槿安。

就算是,他也不能在楚不敗他們的跟前相認。

而許立心眼沒那么多,他和顧重錦一樣疑惑,他幾乎是瞬間想到了殷槿安,但是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誰?”許立問道。

顧重錦打斷了他的問話,對殷槿安說:“大殿下,在下是玉龍國衛國公顧重錦,是奉安帝和辰帝之命,助西夏打敗外敵入侵。大殿下既然也是為了驅逐外敵,如今回鶻人已經消滅,可否一起回京城面見陽盛帝?”

殷槿安笑著說:“孤,可以隨衛國公一同前往。”

楚不敗卻不容許殷槿安進京,臉色陰晦地說:“衛國公,陛下有令,大皇子篡權謀逆,殺無赦。”

顧重錦不動聲色地問:“有圣旨嗎?”

“圣旨已經頒布,沿途官府已經傳達。”

顧重錦和許立心里都有疑惑,但是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西夏大皇子與一字并肩王之間,實在是沒有任何交集。

年齡、相貌、身份……什么都對不起來。

然而就是該死的熟悉感,讓他們無法自拔。

難不成這個人是殷槿安的什么熟人?

也不對啊,殷槿安死于十四年前,西夏大皇子,那時候也不過兩歲,和殷槿安不會有交集。

顧重錦忍不住問了一句:“不知道大皇子殿下的瓦罐雷技術從哪里學來?”

他問完,許立也死死地盯著殷槿安。

“當然是有人教給的。”殷槿安并非不想說出來,但許立和顧重錦不同,這就是個缺心眼的。

他只能看著顧重錦說了一句:“林蛋大是不是又給瓦罐雷升級了?”

許立不知道“林蛋大”的典故,但是顧重錦知道,謝昭昭知道。

顧重錦幾乎頭嗡的一聲,眼前的人,莫不是,莫不是那個人?

他好想掀開他的面具,再看看兄弟的臉。

但是顧重錦忍住了,對楚不敗說:“楚將軍,既然大皇子殿下愿意與陛下和談,驃騎將軍便不應再行殺戮,不若將大皇子殿下帶到京城,由陛下定奪?”

許立心里的不安在擴大,他還在懷疑對面就是殷槿安,但是看顧重錦不再問,他便閉嘴。

人多眼雜,殷槿安不能主動說我就是你們的殷二爺,但是他也不想與顧重錦和許立的鐵制雷對上,能讓顧重錦起疑心,不向他丟雷就達到目的了。

要是被活觀音的新式兵器炸死,他可冤死了。

“衛國公既然奉命幫助我大夏打退回鶻人,如今外敵已成囊中之物,內憂便不勞煩貴使了。”楚不敗哪里肯放殷槿安走。

殷槿安看他如此說,便對顧重錦說:“請衛國公和小胖子在一邊看著,看爺怎么收拾這幫雜碎。”

顧重錦拉著許立遠遠地躲開。

因為身邊還有陽盛帝派來的人跟著,顧重錦和許立也沒法溝通,只能把心底里的疑惑按壓下。

“國公爺,這樣太不公平了!”許立皺眉道,“大皇子的人一直在拼殺驅逐外賊,驃騎將軍卻趁機襲擊大皇子,這也太……”

顧重錦說:“老百姓都看著呢,陽盛帝如此做,只會盡失民心。”

他們討論的時候,楚不敗和殷槿安已經交手。

“逆賊,本將軍與你決一死戰,你帶個孩子干什么?”

“帶個孩子也能打敗你。”

“你找死!”

楚不敗開始并沒有想用法寶,大皇子是誰?廢物啊!

從四歲就開始傻的廢物,傻得除了吃喝拉撒,別的都聽不懂,他就算恢復神智,武功也不可能比得過楚不敗。

但是一交手,楚不敗才知道麻煩了。

殷槿安就算胸前護著個孩子,他也不輸。

楚不敗幾次出手,都被殷槿安輕松擋下、躲過,急了,他索性不打殷槿安了,攻擊九天。

既然這個孩子上戰場都不離身,那對殷槿安極其重要,他就攻擊孩子,看殷槿安會不會亂了陣腳。

九天看他攻擊自己,雙手掐訣,一道隱形“定”字符丟出去。

殷槿安看他動作忽然僵硬,立即拍馬過去,唐刀在手,豎切!

唔,不是劈頭,是手臂,斷一根!

再切,又斷一臂!

楚不敗的侍衛也看出來不對了,大喊:“將軍,將軍?”

將軍被打傻了嗎?怎么不還手?也不知道逃?

他們喊的當兒,殷槿安拍馬又過去,唐刀落下,齊腿根斷楚不敗一腿。

朝廷的其他將軍立即跑來,拖起來楚不敗的殘軀,退回自己軍中。

朝廷軍隊一陣騷亂,太兇殘了!

幾名楚家的家將和附庸者,一齊沖出來,憤怒地大喊:“殺了這個逆賊!”

夏侯衍一聲大喊:“殿下請回,讓屬下來。”

殷槿安嘖了一下,人彘沒做成,還差一條腿。

他退回來,夏侯衍根本不用吹笛子驅使,帶著虎豹騎一千九百九十七名成員,殺向敵軍將領。

想殺我家主子,先過我們這一關。

殷槿安看著虎豹騎的精銳與朝廷軍隊殺在一起,看了一會兒,對九天和狂人楚說:“虎豹騎的武功確實不錯。”

“二舅若玄天真經練成,比他們厲害多了。”

“哼,比我老人家還差一些,這幾個狗屁將軍,我一把就能毒死。”

虎豹騎的殺傷力確實厲害,一對一肯定贏,但是對著十幾萬大軍,實在是太渺小了。

殷槿安沒有用瓦罐雷,他就想看看虎豹騎的極限是什么。

顧八荒進了城,與回鶻人一邊殺一邊炸,城里不斷地傳來“轟隆”“轟隆”的爆炸聲。

待他們殺光回鶻人,活捉了頡干出來,虎豹騎的人都已經殺到手軟,一個個掛了彩。

殷槿安對顧八荒說:“你喊話,對方想投降的,將兵器放下,往南面空地那邊等著。”

顧八荒叫人“當當當”敲響大鑼,虎豹騎的人都退了回來。

“對面所有人聽著,殿下一心為國為百姓,而陛下昏聵,聽信讒言,爾等可愿意隨殿下,殺光貪官佞臣?還大夏一個朗朗乾坤?”

“愿意的去那邊空地,不愿意投降的,殿下會奉陪到底。”

喊話結束,對方大約一半的人都放下武器,往空地去了,甚至還有兩名老將,毫不猶豫地跟過去了。

剩下還有大約六萬人。

顧八荒喊道:“你們想好了與殿下為敵嗎?”

那些人罵道:“逆賊,你爺爺誓死不降。”

殷槿安一揮手:“殺!”

這一次沒有虎豹騎揮刀,也沒有顧八荒列隊沖鋒,而是一排力氣大的士兵列隊,人手一個瓦罐雷,點燃引信丟了過去。

朝廷大軍在“轟隆”聲中折戟斷劍,顧八荒送上一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顧重錦和許立都看著那些瓦罐雷,制作和殺傷力,都是玉龍國十四年前的水平。

與眼下他們的鐵制雷不能比,但是在天圣大陸,依舊是刀槍無法超越的厲害武器。

不肯投降的朝廷大軍,再好的盔甲,再鋒利的兵器都沒用,一陣瓦罐雷,他們就倒了大半。

“殿下,我們投降。”

“我們不想打了。”

更多的士兵,把兵器放下,跑到空地那邊,殷槿安對夏侯衍說:“普通士卒想投降的都讓他們過去,千夫長以上的,不接受投降。”

機會已經給過,現在投降,不要了。

顧重錦和許立一點也沒摻和,就真的旁觀殷槿安和楚不敗的大軍在眼前拼殺。

看著殷槿安把朝廷大軍的人打敗。

殷槿安如愿以償,把楚不敗的最后一條腿也砍下來,叫人抬來一個壇子。

人彘!

他把九天的小腦袋按進自己胸膛,對楚不敗說:“你敗了!”

楚不敗想大罵,可惜這么久流血,他已經罵不出了,只能慘笑著看他。

殷槿安對他說:“你不要覺得冤枉,楚家人是如何害死衛皇后,如何害死孤的,孤記仇!所以楚家人全死。”

收拾完楚不敗的大軍,殷槿安進了吳中府,吳中府的知州還活著,跪迎殷槿安。

“你以前怎么治理,現在還好好當你的差,孤不干擾你的治理。”殷槿安說,“不管誰執政,百姓都是根本,你且好好待他們。記住,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離了老百姓,朝廷啥也不是。”

殷槿安的話,叫吳中府的知州感動到落淚,他三跪九叩,帶著百姓對殷槿安感謝不已。

殷槿安在吳中府停了兩日,大軍需要休整,吃飯。

他也要再做一些新瓦罐雷。

一路上,輜重營不斷地收集硝石、木炭和硫磺,空下來,他就要做一些瓦罐雷。

當日,顧重錦也沒有回京城。

他與許立,不動聲色地在殷槿安附近轉悠,離殷槿安越近,覺得越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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