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8號車廂里。
一群人圍堵著過道,讓人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南媛趕到的時候,車廂內烏煙瘴氣。
“麻煩讓一讓。”她禮貌地輕推擋路的人。
男子一臉不快,瞥了眼姿色不錯的她,頓時陰陽怪氣起來:“沒看到這里面躺著個人么?怎么?他是你老相好?”
南媛很莫名。
這男人,哪來的敵意?
“抱歉,我是謝東諾夫醫學院的醫生,我來救人的!”
南媛不客氣,一把推開這名礙事的男人。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一個個呆呆的。
南媛抱起昏迷的人,環顧了一眼四周,立馬呵斥起來:“都散開!病人需要新鮮的空氣,你們圍在這里,還讓他怎么呼吸?”
“呃……”圍觀群眾木訥地挪開。
有些人不信,覺得南媛這時髦美艷的樣子,根本就不像醫生。
南媛顧不得這群人不友善的目光,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工作證拿出來,遞給乘務員看。
乘務員看到證件后,眼睛一亮。
這輛列車常年往返于莫斯科和北城,所以她很清楚謝東諾夫醫學院的地位。
在俄國排名第一,世界排名前十!
“女士,我給你打下手,你盡管吩咐我!”乘務員配合道。
南媛點了點頭,便指揮著乘務員怎么操作。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經過心肺復蘇,病人蘇醒了過來。
“你隨身帶了速效救心丸,或者硝酸甘油吧?”
南媛問著病人。
病人睜了睜眼,指了指臥鋪的床底下:“發病的時候,藥瓶滾到里面去了。”
“我來撿。”乘務員立馬趴在地上,伸手去撿藥瓶。
病人服下速效救心丸后,臉上的血色這才慢慢恢復。
圍觀群眾見狀,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
“多虧了這位美女醫生啊!”
“厲害了!平生第一次見醫生現場救人,真的是爭分奪秒!”
南媛的舉動,不僅得到了群眾們的一致好評。
包括剛才那名男子,羞愧地躲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冒頭了。
“多謝你啊,葉列娜醫生。”
“不客氣。”
南媛履行完自己醫生的使命后,起身便走。
“葉列娜醫生,能留個聯系方式么?回頭我好感謝你。”
病人終于完全恢復過來,喊住南媛。
南媛微微回頭,莞爾一笑:“不必。”
簡單回應完這兩個字,她便朝1號車廂的方向奔去。
她就似一陣風,行走無影,身輕如燕,甚是神秘。
“這什么謝東醫學院,很牛么?”
“當然啊,俄羅斯第一牛的,你說呢?”
“厲害厲害,真看不出啊。”
南媛的身后,群眾們還在議論她。
走過兩節車廂后,這些議論聲才聽不到了。
兩分鐘后,她來到了2號車廂,一眼就看到兩名乘警,還有她兩個可愛的寶寶。
“媽咪!”
“麻麻……”
兩只小萌團看到媽咪,便像脫韁的野馬,朝南媛奔來。
一左一右,抱住她。
萌萌更是習慣性地掛到她腿上,氣鼓鼓的:“麻麻,你跑遠遠了,我和哥哥找不到你。”
“媽咪去救人了,對不起啊萌萌。”南媛把萌萌抱了起來,在小團子臉上親了一口。
小團子立馬笑逐顏開,摟著媽咪狠狠啵了一口。
“女士,你就是這兩個孩子的媽媽吧?”乘警大步走了過來。
南媛有些疑惑:“我是,請問什么事?”
“是這樣的,您的兩個孩子說2號車廂里的兩名男子要拐賣他們。筆錄我們已經做好了,現在征詢您的意見,要不要報案?”
“拐賣?”南媛匪夷所思。
國內治安不可能這么差吧?
再者,能住得起豪華包廂的人,怎么想都不會是人販子吧?
“諾諾,你跟媽咪說,這是真的嗎?”南媛把萌萌放下來,彎下腰,很嚴肅認真地問阿諾。
阿諾挺直腰板,不茍言笑:“真的!你差點失去了兩個可愛的寶寶!”
“是哦,失去我們兩個闊愛寶寶。”復讀機萌萌附和道。
南媛很信任阿諾。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并且明事理,是不會撒謊的。
“那就立案吧,辛苦二位警官了。”南媛直起身體,禮貌性地對兩位乘警道。
“行,那請過來認一下兩位嫌疑人。”乘警說畢,把2號包廂的門推開。
南媛牽著兩個孩子走過去,心里好奇著,對方到底何許人也,居然想偷她的孩子?
包廂門打開的瞬間,里面的男人像是有心電感應般,忽然將視線瞥了過去。
四目相對,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
南媛驚愣住了。
手下意識地用力,牽著阿諾小手的力道不禁加重。
四年時間,居然沒在男人臉上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
他穿著一身精致的手工西裝,猶如行走的衣架子。
整個人面容冷峻,氣質矜貴。
立體的面龐上,五官深邃。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深邃不見底。
陡峻的眉峰,勾勒出他冷酷的氣場。
要說哪里和四年前不同,那就是他更加成熟穩重了。
不過,他的眼神為什么這么奇怪?
南媛看著短短的時間里,男人眼神的瞬息萬變。
驚訝、懷疑、失落、堅定、再懷疑。
經過十幾次植皮整形手術,如今的南媛,早就脫胎換骨,樣貌到氣質,早就跟四年前不一樣了。
她留著一頭極為性感的大波浪長發,酒紅色的發色,襯得整個人更加白皙,更加妖嬈。
一身卡其色的工裝穿在她身上,給人一種酷颯又冷艷的感覺。
像很多俄羅斯年輕貌美的姑娘,她身上也有著那股青春活力,以及傲氣。
明明長相和氣質都跟那個女人不同。
可靳北哲不由衷的,就是莫名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
“你就是人販子?”南媛看著靳北哲,眼里早已沒了昔日對他的愛意,只剩下淡漠和涼薄。
她的聲音明明攻擊性很強,卻攝人心魂。
靳北哲愣神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身為堂堂靳氏集團的總裁,有自己的驕傲。
所以即便覺得眼前女人很熟悉,對她產生了懷疑,他還是保持冷漠自持的態度:“誤會。”
“是么?那就去跟警察解釋吧!”南媛冷笑了一下,神色間都是疏離,態度很強硬。
靳北哲莫名就覺得心里不舒服,眼底驀地一沉:“請問這位女士,你跟南媛什么關系?”小說屋xiaoshuoge:xiaoshuoge如果您中途有事離開,請按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后接著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