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錯洞房后,我跟陰鷙權臣去種田

第818章 我喜歡你

第818章我喜歡你

“事情要回溯到四十年前,彼時,晉王大抵五歲,那時還是皇子的皇上已有二十好幾。這對皇家兄弟一個是長子,一個是幼子,年歲上相差甚多。”顏珹緩緩道,“那會你祖父支持身為長子的皇子,如此便得罪了另一個。”

洪清漪道:“為娘嫁到顏家前,晉王府與顏家的恩怨早就在了。”

顏珹頷了頷首:“隨著晉王年歲漸長,對權力的欲望越來越大,對咱們顏家也就越來越恨。”

洪清漪又道:“他曾說晉王府與顏家永不通婚,他的兒子絕不會娶顏家女,他的女兒也不會嫁顏家子。”

夫妻倆只見小女兒一個勁埋頭吃粥,速度卻很慢,不禁憂心。

“兒啊,你心里難受的話,就與爹娘說。”

洪清漪溫柔摸女兒的發絲。

顏芙凝扯開唇角,擠出一抹笑:“爹娘,我沒事。”

她其實最想知道的是他為何要用顏家私養兵馬的事逼她成婚。

對于他的身份,他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但是倘若因身份,用顏家私養兵馬的秘密,他在密謀什么。屆時一并整她,整顏家,她的心真的會痛。

飯廳外,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下人進來,躬身道:“國公爺,國公夫人,老國公有請。”

夫妻倆只好去了東苑。

顏芙凝慢悠悠地喝著燕窩粥,冷不防地聽到飯廳外傳來說話聲。

顏如薇:“咱們顏家與晉王府恩怨那么深,已經成了夫妻的人怎么辦?”

顏代柔:“還能怎么辦?和離唄,又不是沒和離過。”

聲音頗響。

顏芙凝沒心情理會跳梁小丑一般的人。

她在南苑飯廳吃的粥,今日落雪,一般大家閨秀躲在房中還來不及,這兩人似閑不住般,存心來氣她。

她若氣,真教她們得逞了。

彩玉卻是氣急。

當即擼了袖管,走到飯廳廊下,一把抓起鏟雪的鐵鍬。鏟了一鐵鍬雪,批頭蓋面地往顏如薇與顏代柔的頭臉潑去。

“你一個奴婢,不想活了?”顏代柔拍著身上被灌到的雪,尖銳出聲。

彩玉完全不懼,走去了她們跟前。

“我家小姐是三小姐四小姐的嫡堂姐,你們這般是幸災樂禍,還是怎么地?”

“還有,我家小姐與姑爺如何,用得著你們操心?哼,分明是未出閣的姑娘家,還偷偷思慕我家姑爺。”

“啐,不要臉!”

彩玉又鏟了一鐵鍬的雪,作勢又要潑。

“誰思慕了?”

顏代柔急欲理論,被顏如薇拉了一把,兩人邁著小碎步,走得飛快。

路上的積雪即便掃過,此刻雪又蓋了一層。

顏如薇腳下一滑,啪地摔了一跤。因她扯著顏代柔的袖子,顏代柔緊跟著摔倒在地,摔得兩腳高高抬起。

顏盈盈牽著兒子的手過來,正巧看見兩個堂妹在地上爬不起身:“怎地摔了?”

顏如薇與顏代柔哪敢說,手腳并用地爬,奈何腳底還是打滑,就這般打著滑出了南苑。

元朗撫掌笑:“滑稽,滑稽,真滑稽。”

“大小姐回來了。”彩玉含笑迎去。

“怎么回事?”

顏盈盈回頭看了此刻毫無大家閨秀端莊模樣的兩個堂妹。

“事情是這般的,二小姐在飯廳內……”彩玉講了講。

聽得顏盈盈來氣,利索進了飯廳。

“絲毫沒有能耐的賤人,自己的生活還是一團糟,就喜歡對旁人的人生指手劃腳。”越罵越起勁,她道,“該給她們幾個嘴巴子。”

顏芙凝噗哧笑了,起身挽住姐姐的胳膊:“姐姐怎么來了?”

顏盈盈拉她坐下。

“星河派人來尋我,說你心情不好,讓我來開導。大嫂懷著身孕,不能氣著。我就不同了,你有什么煩心事,盡管與姐說。”

“也沒什么。”

顏芙凝沖元朗笑,伸手捏捏他肉嘟嘟的小臉。

顏盈盈柔聲勸:“兩家的事得長輩做決定,你就耐心等著,看祖父是個什么意思。”

“嗯。”顏芙凝頷了頷首。

她其實在等某人。

等了這般久,都不見他過來,大抵是真的不想與她做夫妻了罷。

“小姨母,今日你玩過雪了么?”

“還沒呢。”顏芙凝拉了他的手,“朗哥兒陪我玩,可好?”

“好!”小家伙蹦起來。

長公主府。

龍池安在書房的躺椅上躺著,身旁煮著茶,清香四溢。

今日一早他便出門,去了晉王府后,去了傅家,后又去了顏家。忙了這么久,此刻他人雖乏,心卻充滿期待。

派去皇宮與翰林院的人早回了。

看看天色,算起時辰,他暗自留在顏家的人此刻也該回來復命。

方才他去顏家帶的是兩名隨從,走時只帶了一個,另一人刻意留著,就為了清楚知道顏家人的態度。

這件事情,委實不能怪他。

他不能看傅辭翊與芙凝感情日漸深厚,如今不出手,難不成等他們有了孩子,他再來后悔?

就在他思忖時,書房外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來人進了書房:“王爺,顏二小姐心情不好,顏家人尋了顏大小姐回來勸她。”

“嗯。”龍池安頷了頷首。

痛苦個一時半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傅辭翊可有去顏家?”

“不曾出現。”來人搖首,“老國公還將國公爺與國公夫人喊去談話。”

龍池安聞言淡笑。

想來顏家人是在商議芙凝與傅辭翊該如何斷了。

甚好!

深夜,雪不停,反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顏芙凝抱著暖手爐,坐在窗臺邊,窗縫有風呼呼地灌入。想他是不會來了,遂起身,準備就寢。

甫一轉身,窗外有叩擊聲響起,她連忙打開窗閂。

傅辭翊躍進房中。

身上裹挾著徹骨的寒意,頭上肩上全是雪,眼睫上還掛了幾片雪花。

他寒涼的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子,將人緊緊擁入懷中,感受她的嬌與軟,還有暖。

“你終于舍得來了。”

顏芙凝不動,任由他抱。

“怪不得你給手下取名都與水有關,因為火災的關系。冷風冷影面上的傷,也是因火災之故吧?”

“你隱瞞身世,約莫有苦衷。”

“但我不得不多想,你是晉王世子,又知曉我顏家的秘密,如此脅迫我與你成婚……”

她激動起來:“傅辭翊,你究竟因何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