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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修羅場第59章修羅場→:八三看書83ks,和閨蜜穿成豪門女配后帶球跑了!
夜桉轉而給管家打了個電話,管家對此還毫無察覺,“少夫人?您上午離開之后,沒過多久,少夫人也走了,她說今天要回劇組拍戲呢。”
夜桉眉心微跳,“你去看看,她床頭柜里放著的重要證件還在嗎?”
“好的。”
按照夜桉的吩咐,管家去陸溪的房間看了,然后回復夜桉,“少夫人都帶走了。”
夜桉臉色頓時沉下來,他大概已經知道,陸溪去哪里了,“讓人去找。”
“是。”
此時的傅家別墅里,同樣也亂成一團。
管家帶著傭人們站在臥室門口,“蘇小姐,你就吃點吧,都一天沒吃飯了,怎么能頂得住呢。”
蘇苒看一眼被屏蔽了信號的手機,簡直無語至極,“我要見傅斯嶼,他到底什么意思?是準備徹底囚禁我?居然屏蔽了手機信號?”
“少爺沒有那個意思,少爺要是想對蘇小姐做什么,也不會吩咐我們好好照顧你。”
蘇苒卻懶得聽管家的解釋,這里的信號被切斷,陸溪聯系不上她,肯定會特別著急。
夜桉那邊又特別危險,她要是再不找機會出去,真怕陸溪那邊出什么亂子。
蘇苒想了想,目光落在桌邊擺放的花瓶上。
她直接把花瓶砸到地上,拿起一塊花瓶碎片,對準自己的脖子,然后打開門,“去喊傅斯嶼回來,我要見他。”
看到蘇苒這樣,管家和傭人們都嚇壞了,連忙去聯系傅斯嶼。
不多時,管家便匆匆趕回來勸說蘇苒,“蘇小姐,少爺一個小時后會回傅家,你先把東西放下來,要是不小心割到人可怎么辦啊。”
蘇苒直接關上門,把瓷片放下,她也怕不小心真給自己割喉了,威脅是威脅,她還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但是面對外面的人,蘇苒還是喊話,“他不回來,我不可能放下瓷片,一個小時后見不到傅斯嶼,你們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說著,蘇苒開始沿著房間,四處搜尋能夠逃離的辦法。
很可惜,她并沒有特工女王的人設,傅斯嶼家里更是被全方位的高科技設備監控保護。
就算傅斯嶼想關住一只蒼蠅,恐怕都飛不出去,更不用說她這么大一個人。
蘇苒只能呆在房間里等傅斯嶼。
傅斯嶼回來的很快,還沒到一個小時,房門便被打開,傅斯嶼挾裹著一身壓迫的氣勢走了進來。
蘇苒正坐在沙發上等他,她抬頭看向傅斯嶼,“你讓人屏蔽了信號,你是準備悄無聲息的處理掉我嗎?”
傅斯嶼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蘇苒手中的碎瓷片,眉頭微皺,“如果確定你跟這件事沒關系,便會解除對你的監控,在別墅里,吃穿用照常,只讓你乖乖等著而已。”
“希望你被人軟禁在某個地方,對方掐斷你和外界一切聯系的時候,你也能這么淡定的說出這番話。”蘇苒反駁傅斯嶼。
傅斯嶼走到蘇苒面前,朝著她伸出手,“把碎片給我。”
“你什么時候放了我?”
“確定你是清白的之后。”
“什么時候才能確定?”
“最少需要一周時間。”傅斯嶼看著蘇苒手中的瓷片,“除了不讓你跟外界聯系,別墅里一切照舊,你先把手上的瓷片扔了。”
“可我的朋友家人會擔心我。”蘇苒看向傅斯嶼,“正如你擔心爺爺一樣,我的家人聯系不上我,萬一作出什么過激舉動怎么辦?”
傅斯嶼眸光微動,似有動容,他剛要說些什么,管家突然上前,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傅斯嶼看了蘇苒一眼,神色很奇怪,“不用擔心了,你的家人,現在正在門口。”
蘇苒驚訝的回頭,透過落地窗,能夠清晰的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一個穿著黑色西裝。
其中一個是藍澄,蘇苒知道,另一個,直到慢慢朝著這邊靠近,蘇苒才認出來,是岑慎。
“你在上面呆著,”傅斯嶼扔下一句話,“我下去看看。”
說著,傅斯嶼便離開了房間,去了樓下。
傅斯嶼走下樓梯的時候,岑慎和藍澄也剛好踏進客廳。
藍澄性格桀驁,直接沖到傅斯嶼面前,想要拉住傅斯嶼的領帶,卻被傅斯嶼伸手穩穩的拿捏住。
藍澄一雙琉璃眼眸,此時蘊滿了怒火,“傅斯嶼,你把我姐藏到哪里去了?你別以為你有權有勢就了不起,這是法治社會,趕緊把我姐放出來!”
傅斯嶼淡定的把藍澄的手強行壓下去,他眸光深邃,直直的盯著藍澄,“她好好的在我這別墅里呆著,什么叫藏?她以前也一直住在這里。”
“那為什么我給她發消息她不回我,你為什么阻止她和外界聯系?”藍澄越說越生氣,實在很想揍傅斯嶼一頓。
可蘇苒生死未卜,他只能強行壓制這種怒火,他推開傅斯嶼,強行往樓上闖。
傅斯嶼一個眼神,保鏢們便攔住了藍澄。
“傅總,藍澄也是擔心自己的姐姐,你沒必要這么對待一個孩子。”
這時,岑慎也走到傅斯嶼面前來,語氣平緩的勸說著傅斯嶼,可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睛里,如今卻飽含著幾乎溢出來的寒意。
傅斯嶼眼眸微瞇,一身濃重的氣勢,就這么直直的朝著岑慎壓了過去,岑慎也不甘示弱,回視著傅斯嶼。
兩人沉默相對的時間里,即使是藍澄,也被這氛圍壓住了話頭。
終于,傅斯嶼冷笑出聲,“他是擔心自己的姐姐,情有可原,那你呢?一個江城人,連夜跑到帝都,來我傅家,為我的女人打抱不平,岑總,那你又是為了什么呢?”
岑慎眸光沉下去,與傅斯嶼針鋒相對,“蘇小姐救我于危難,現在蘇小姐下落不明,我自然要過來找,更何況,傅總把剛才那句你的女人收回去,蘇小姐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妻子,你這樣說話,恐怕不妥。”
聽到這話,傅斯嶼神色更冷,向來無波的眼眸,隱約透出幾分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怒意,“你恐怕沒有立場說這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