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上

第七百八十二章 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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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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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園和桓姝依舊驚疑不定,呆呆地看著四周飄揚的靈氣靈力。

那是元蟲被陳實煉化后所化的靈氣靈氣,純正無比,他們處在靈氣靈力的浸泡中,只覺舒坦無比,宛如服用了太清道人的靈丹妙藥,修為也是突飛猛進!

二人甚至接連突破了幾個道境,比服下靈根果實的效果還要驚人!

只是這一幕還是讓兩人有些不解。

陳實仔細打量蕩魔拂塵和八卦煉丹爐,這兩件寶物是三清道祖中的靈寶道人和太清道人所煉,雖非三清所留的至寶,但威力依舊極為驚人,遠超大羅金仙,令他頗為驚喜。

不過太清道人的道法陳實所知不多,即便得到八卦煉丹爐,祭煉也頗為不易,遠不如蕩魔拂塵趁手。

他學會了青碑上的道法,祭煉蕩魔拂塵易如反掌。

「此二寶,可謂是圣人至寶之下的最頂級的法寶!」陳實贊嘆不已,他的魔血寶樹固然強大,但比起二寶還是遜色一些。

桓姝見他將兩大重寶收起,忍不住問道:「陳真王,你是如何知道微妙道君和萬壽帝君是元蟲偽裝?」

青園道人也連連點頭。

元蟲偽裝得極為神似,他們都沒有看出微妙道君和萬壽帝君并非本人,尤其是此二人又祭起蕩魔拂塵和八卦煉丹爐,即便元蟲能模仿二人,也模仿不來這兩件重寶。

陳實向黑暗中的亮光走去,道:「元蟲吞噬微妙道君和萬壽帝君,甚至可以吞噬吸收他們的記憶,將他們的道法也模仿得惟妙惟肖,根本看不出破綻。我之所以能看出破綻,是因為萬壽帝君稱我為亂臣賊子。」

桓姝和青園各自怔住,連忙跟上他。

他們聽到萬壽帝君稱陳實為亂臣賊子時也有些納悶,但沒有多想。

陳實道:「萬壽帝君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大明臣子。我作為大明在西牛新洲的真王,不從大明調令,稱我為亂臣賊子卻也無妨。但萬壽帝君并不知我出身西牛新洲,也不知我是西牛新洲的真王。倒是元蟲知道此事。」

二人恍然。

青園道人笑道:「萬壽帝君說你是亂臣賊子,也就暴露了他并非他,而是元蟲。」

桓姝道:「他想借你的開石室,然后再除掉你,你將計就計,裝作沒識破他們,還主動入局。」

青園道人笑道:「此計妙就妙在真王借機逼走寧真子,元蟲的真身走后,真王這才打開石室,不給他們聯手的機會。只待進入石室,立刻關上門戶,便先下手為強,解決掉元蟲的這兩具身軀。」

陳實搖頭道:「寧真子并未離開,它的本體還在青宮中。」

兩人不解。

「就是那株菩提道樹。」

陳實解釋道,「這株靈根的枝葉上沒有元蟲啃咬的痕跡,因此菩提道樹必是元蟲所化。」

兩人這才醒悟。

元蟲啃食的靈根往往是品級極高的靈根,不是上品不吃,菩提道樹的品級更高,元蟲啃咬的葉子肯定更多。但菩提道樹上偏偏沒有任何啃咬的痕跡,這只能表明,這株靈根有問題!

兩人大是佩服。

「如今,寧真子只怕已經在外面等著我們出來了。」陳實笑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那亮光附近,亮光下的青苗愈發清晰。

仔細看去,那是一株青苗,類似稻子禾苗一樣的植物,比人還高,約有兩丈三四,通體青綠,葉片如青玉劍,很是鋒利。

而在青禾的頂端則掛著一個稻穗,上面結出十幾個小臂長短的稻谷,呈劍形,稻米已經有半數露在外面,泛著清香。

青禾下坐著一人,身軀高大魁梧,跏跌姿態盤坐,人身而三眼,紅發如火,向上飄揚,臉上和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有著奇異的紋理,應是天然形成。

即便是坐姿,他也比陳實等人高大許多。

這是一個典型的魔族,地仙界有類似的種族,稱作香緹羅族,相貌俊美,與修羅、阿修羅族有血緣。

香緹羅族沒有其他魔族混亂的性格,比較溫和,已經融入地仙界,在地仙界并不少見,甚至還可以看到香緹羅仙人。

有些香緹羅仙人還被封為仙君、仙王,頗有地位。

這個香緹羅族坐在那里,陳實等人走近時,甚至聽到他的心跳聲,咚、咚跳動,很是有力。

三人驚訝莫名,這位香緹羅族的確死了,然而他的肉身卻還活著!

他的肉身太強大了,以至于他遭到重創后神魂俱滅,他的肉身卻還存活下來!

這是何等強大的體魄。

「如此強大的存在,生出的靈根該是何等珍貴?」

青園道人喃喃道,「這株靈根該賣多少枚天幣?能讓我修成金仙了吧?」

桓姝瞥他一眼,很想嘲笑他眼界太淺,但想到修成金仙的難處,便打消了嘲笑他的念頭,點頭道:「拿出去賣,差不多夠咱們倆修成金仙了。」

陳實詫異掃了兩人一眼,道:「看到青禾的米粒沒有?煮熟一粒,足夠你們倆修成太乙金仙,直追我如今的境界。」

兩人嚇了一跳,紛紛搖頭,不敢相信。

陳實細細打量,道:「空了十二個谷殼,稻米少了十二粒,應是被仙帝或者三清、夫子等人采了去。」

三人走的更近,然而發生了古怪的一幕,只見隨著他們靠近,那株青禾未變,但坐在青禾下的香緹羅族卻在漸漸變得高大。

漸漸的,香緹羅族跏跌而坐的身軀已經超過了青禾。

隨著他們接近青禾,香緹羅族的身軀很快便高約千丈,再走近一些,已然萬丈之高!

陳實、青園、桓姝來到青禾下,但見香緹羅族的身軀已經大到肉眼不可見真容的地步。

香緹羅族飄蕩的衣角,像是世界的邊緣極光一般搖動。

他的身軀太廣大,窮盡目力只能觀其一角。

那衣角抖動之時,可以看到細密至極的紋理紋路,細節之多,難以想象。

再走近一些,那尊香緹羅族變得更為龐大,超出他們的理解范疇。而他們眼前的衣角也在繼續變大,呈現出更多的細節,紋路紋理也變得更為致密。

「這是何等的肉身?」

三人被深深鎮住,坐化在這里的香緹羅族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境地,其境界之高,哪怕是如今的陳實也望塵莫及!

陳實繼續向香緹羅族走去,他很想看一看此人的肉身可以廣大到何等地步。

隨著他不斷前進,衣角的紋理紋路也變得更為復雜,但隨著他繼續前進,衣角的紋理紋路不再呈現更多細節,而是呈現出基礎的結構。

這件衣裳是由黑暗海道紋構建而成,形成了實體。

也即是說,香緹羅族的衣裳是由大道法則組成!

陳實停下腳步,看著飄動的衣角如同天幕垂懸,久久沒有說話。

他們頭頂煌煌神光照耀下來,青園和桓姝抬頭上望,卻看不到任何光源。

但是他們明明看到了神光,照耀他們周身,但光線從何而來?

「此光是香緹羅族的道光,因此無處不在。」

陳實提醒他們,道,「適才我們遠遠看到青禾附近有光,應該便是這種道光。」

那時他們在遠處,看到的青禾和香緹羅族顯得很是正常,不曾想來到近前竟會生出這等變化。

青園和桓姝輕咦一聲,自光落在陳實身上,久久沒有挪開。

陳實詫異,低頭看去,也不禁動容。

他的身體被道光穿透,體內的一切都被照耀得清清楚楚,衣裳肌膚血肉宛如不存在一般,只剩下元符組成的致密大道紋理。

在這種道光下,他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青園和桓姝更為驚訝,他們看不到陳實的身體,陳實仿佛消失了一般。他們只能看到陳實所在的方位飄浮著一個完整的世界,江河湖泊,日月星辰,山川草木,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那風云變幻,雷霆電光,雨露霧霾!

還有那草木枯榮,秋風枯葉,香果滿山。

又有冰雪寒霜,枯藤昏鴉,寒山垂釣。

那世界廣袤無窮,極為壯觀,卻束縛在咫尺之地,彰顯道法之妙!

青園連忙向桓姝看去,看到的并非桓姝,而是桓姝以仙道道紋結成的道場,化作元神腦后的道紋光暈。

其他什么都沒有。

看不到桓姝的肉身,也看不到她的元神。

那道場不是很大,僅有幾畝方圓,由道紋組成,不同的道紋相連,形成不同的道象,但比陳實的體內世界實在相差太多!

陳實的體內世界,縱橫數十萬里,日月齊備。

桓姝只是簡簡單單幾種道象而已。

桓姝看向青園,卻見青園比她也沒有好多少,同樣元神腦后飄蕩的光暈,光暈中是一片幾畝的道場。

除此之外,兩人一無所有。

他們身上的衣裳也仿佛消失了一般,肉身變成虛無,只剩下仙道道紋。

陳實掃了二人一眼,停下腳步,低頭打量自身,又看向香緹羅族的衣裳,怔怔出神。

「仙道,仙道!仙道頭來一場空。哈哈,煉錯了,我煉錯了,三清也煉錯了!我們都煉錯了!

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出聲來,聲音悲戚。

這位香緹羅族強者用自身的道行,映照他們,但凡沒有被照耀的,皆是道行不足,或者道行淺薄。

如此映照之下,仙道便顯得頗為可笑,以至于陳實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譏諷與自嘲。

譏諷的是仙道,自嘲的是自身。

「仙人合道天地,煉就道境,修為雄渾,道映諸天萬界,好生強大!仙道正宗,好生正宗!原來在香緹羅族的面前,沒有道境,沒有肉身,沒有元神,一無所有,僅僅剩下區區道場!」

陳實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修仙修到盡頭,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謂元符,也不過如此,按照道境修行,肉身不存,元神不堅,空有體內道境,也是一場空啊!一場空啊!」

青園道人、桓姝呆呆的站在那里,腦中宛如渡劫一般,轟隆轟隆作響。

仙道頭來一場空?

他們很想反駁,仙道長生久視,怎么會是一場空?

他們合道天地,神通廣大,能人所不能,可以借來道境中的天地道力,壯大自身。

修煉到太乙金仙境,他們還可以結出道花,頭頂三花,擁有神鬼莫測之能。

修至大羅金仙,他們甚至可以另辟世界,化作道境!

這是何等的修為?何等的道行?

怎么會是一場空?

但眼前所見,無疑對他們說,仙道就是一場空。

他們所修行所修煉的,只是一些道紋而已。所謂合道天地,印證道法,看似強大,但與自己何干?

修不成肉身,煉不成元神。

「修仙不修己,狗咬魚鰾空歡喜。」青園道人黯然道。

陳實喃喃道:「對,修仙不修己,就是狗咬魚鰾。我的元符,雖然改變仙道的底層架構,重寫仙道,但并未改變這些————」

他補全元符以來,自視甚高,別人稱他陳夫子他亦坦然受之,覺得自己能人所不能,開辟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理當受此殊榮。

今日在這香緹羅族強者的道光中一照,他驚覺自己僅有體內道境留存,肉身元神竟無一顯現,只是夢幻泡影,不覺黯然。

他曾向二郎真君請教八九玄功,肉身大成,沒想到在這道光中肉身連影子都沒有。

他只剩下道法成就和道境成就,堪堪留影。

想來仙帝來到此地后,也是如他一般震撼,只覺仙夢成空。

「適才寧真子說,仙帝告訴他,夫子、三清和兩位西方佛祖也來過此地。夫子和三清他們見到這位香緹羅族時,是否也有同樣的感慨?」陳實心中默默道。

他們更為強大,或許可以在香緹羅族強者的道光中留影,也可能他們什么也不曾留下,因此而意識到仙道的弱點。

「仙道錯了,我也錯了。」他低聲道。

他的體內世界廣大恢弘,勝過仙道道場不知凡幾,但體內世界的開創者并非是他,而是鐘無妄。

這給他頗大打擊。

他竟只有元符這一自傲之處!

「這位香緹羅族強者也有著不足之處。」

陳實穩住心神,仔細審視香緹羅強者那近乎完美的肉身,其人的道法的確達到不可思議的境地,因此肉身近乎永恒不滅,散發的道光映照來人,宛如一面明鏡。

但此人還是死了,大概他的元神不如肉身,元神受傷,神魂俱滅。

他修持的靈根也在這一刻從他體內生長出來,化作這株青禾。

青禾雖是極為難得的地寶靈根,但從青禾上也可以看出他的元神成就、道法成就,遠不及他的肉身成就。

一青禾相比他的肉身,實在太弱小了。

「或許,我可以從香緹羅族的肉身上,領悟出他當年的肉身法門。」

陳實平息心中挫折,靜下心,仔細鉆研香緹羅族衣裳和身軀上的黑暗海道紋。

他在黑暗海道紋上的造詣頗高,將香緹羅族強者的道紋逐一破譯,領悟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深口「陳真王!我們這里有發現!」

桓姝興沖沖的跑過來,遠遠大聲道,「是夫子留下的筆記!」

陳實充耳不聞,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之中。桓姝試圖接近,將他喚醒,卻見陳實四周宛如一片元符的汪洋大海,海中時不時泛起巨大的元符,或沉或浮,變幻莫測。

她從中穿梭,很快便迷失方向,不辨東西。

桓姝幾經波折,險些困死在這片元符的汪洋之中,正在無可奈何之際,突然元符之海中發出劇烈的震蕩,桓姝立腳不穩,只覺腳下震顫,低頭看去,但見無邊的光芒自她腳底涌來,將她身形托起。

桓姝不敢動彈,卻見那光芒耀眼璀璨,形如一朵巨大的蓮花,自元符之海冉冉升起。

「符海生蓮!我腳下的是陳夫子的道花!」

桓姝站在這朵道花上,四下看去,但見元符形成的汪洋大海無邊無際,望不見盡頭。

突然海中無邊光芒沖天而起,霞光耀眼,無數符文翻飛,如大海生波,又有一株道花自海中升起!

桓姝心頭微震,第二朵道花?

在船上時,陳實還是一朵道花的太乙金仙,這短短時間,竟已修成第二朵道花了?

她腳下的道花微微一震,載著她在符海中漂流,不知不覺間來到符海邊緣。青園道人正在海邊等候,焦急萬分,見到她從道花上飛落下來,這才松一口氣。

桓姝道:「陳真王在悟道,收獲不比咱們小,咱們不要驚擾他。等到他醒來,再說也不遲。」

青園道人道:「除了夫子的石板,我還發現了一座草廬,廬中有三清留下的筆記!」

桓姝心頭怦怦亂跳,聲音沙啞道:「三清道祖?」

青園道人點頭道:「旁邊還有一座尖頭的白塔,塔里有準提接引兩位佛祖留下的青碑。仙帝在旁邊寫了注。」

桓姝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仙帝至尊親自寫注解?

那豈不是說更加方便他們參悟!

兩人來到青禾附近,青園道人帶著桓姝用手摸索,果然摸到了兩間草廬,還有一座白塔。

這草廬和白塔在道光中肉眼不可見,須得用手摸索,才能摸索出大致輪廓。

青園道人帶著她進入第一間草廬,進入草廬后,廬中一切便清晰分明,歷歷在目。

廬中有一面青石板,板上的文字赫然是夫子所留,記錄著夫子見識到香緹羅族強者肉身的感悟!

「道光之下,惟余元神!二十載后,形神皆妙。」

青石板上的文字頗為震撼,夫子這等強大的存在,在道光中竟只剩下元神。

但在二十年后,夫子便做到了形神皆妙,可以在道光之中顯現出來!

青園和桓姝激動莫名,連忙用心參悟石板上的內容。

只是二人根基太淺,參悟了數月,收獲不大。好在石板旁邊還有仙帝留下的注解,二人借助注解,好歹看懂了一些內容。

桓姝突然想起一事,急忙來到廬外,爬到青禾上,摘下一粒稻米,煮了一鍋粥。二人服用之后,只覺腦筋變得無比靈光,再看青石板上的感悟和仙帝注解,頓時明了許多道理!

這稻米實在奇特,讓二人連續數年都聰明無比,修為也與日俱增,短短兩年便跨過真仙六重道境、金仙四重道境。

二人將青石板研究一遍,還是有很多內容未解,哪怕有仙帝注解也看不懂。

桓姝又摘下一粒稻米煮粥,不過這次服用后并未提升二人的智慧,青石板上不懂的道理依舊不懂。

青園道人道:「這稻米多服無用,還是不要暴殄天物。我們開了智慧,去鉆研三清留下的筆記」

桓姝道:「這鍋米粥不能浪費了,好歹可以提升修為。」

于是二人便將這鍋粥分食了,二人修為竟又有精進,來到金仙道境六重天,距離太乙金仙只有半步之遙。

二人來到三清草廬,閱覽三清道祖留下的筆記。

三清道祖的筆記與夫子留下的青石板內容上又有不同,夫子是以仙道外道來解析香緹羅族強者的肉身,參悟絕世道身。三清道祖則是以純粹的仙道來解析香緹羅族強者的道法,以一化萬,大有演變無窮的架勢。

桓姝和青園二人對三清道法所知不多,好在有仙帝在一旁寫下注解,幫助他們參悟。

不知不覺又過去幾年,二人道法日益精湛,修為愈發渾厚,參悟出各種厲害至極的神通,進步著實驚人。

這一日,桓姝和青園先后突破,修成太乙金仙。

兩人心中歡喜莫名,離開三清草廬,進入白塔,鉆研兩位佛祖留下的石刻。

又過去四年,二人從白塔中出來,各自頂上已經開出一朵道花,幾乎追平陳實當年的修為境界在道光中,他們的道場廣大,道則穩固,清晰分明,勝過當年不知凡幾。

雖然道光中,他們依舊看不到自己的肉身元神,但境界卻是實打實的提升。

桓姝和青園回顧這十多年,心中感慨萬千。

進入大荒之前,他們只是兩個黑暗海搏命的尋寶仙人,沒想到來到此地后,竟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修成太乙金仙,結出一朵道花!

「這等境遇,說出去只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青園道人感慨一句,道,「不知陳真王如何了?他這段時間一直參悟香緹羅族強者的本體,只怕收獲不如我們。」

桓姝連連點頭,她們參悟三清、夫子等人的所悟,要容易很多,因此才能在短短十多年便修成太乙金仙,勝過陳實數百年的打拼。

而陳實是直接觀摩香緹羅族強者的肉身,比他們艱難太多,很難有所成就。

桓姝笑道:「但陳真王實力還是在我們之上。」

青園道人笑道:「不好說。」

桓姝想一想,不禁點頭:「我們這些年參悟的道法著實高深莫測,的確不好說。不過待到陳真王也去草廬中參悟一番,便會遠超你我了。」

青園道人贊同:「他的才智勝過我們良多,只要將夫子、三清和兩位佛祖的領悟參悟一遍,必然遠超我們,甚至說不定可以證得大羅金仙。」

二人向陳實悟道之處走去,只是沒有看到當初那壯觀無比的元符之海,二人尋覓良久,還是沒能找到陳實。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卻見陳實自空中飄然而下,落在兩人面前,道:「兩位道友是在尋我?」

二人見他神采奕奕,并無半點憔悴困頓,也是稍稍放心。

青園道人道:「我們參悟夫子、三清留下的感悟,獲益良多,真王何不前去參悟一番?」

他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陳實,眼中滿是驚訝和不可置信,一時間說不出話。

桓姝笑道:「我們這些年憑借夫子三清的感悟,修成太乙金仙,結出一朵道花。你若是也去參悟,提升必然比我們還大。咦,我怎么可以看到你的真身?」

她詫異莫名,她明明記得剛來此地時,他們只能看到陳實的光暈和體內道境。

如今,她竟然看到了陳實衣衫整齊、肉身完備的站在她的面前!

至于之前能看到的體內道境,反而看不到了。

為何如今能看到陳真王的肉身?

為何連他的衣裳都能看到了?

桓姝醒悟過來,腦中轟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陳實面帶溫和笑容,道:「我的領悟,未必比夫子三清他們遜色,看與不看,其實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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