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真千金團滅戶口本_第676章小行押注力挺阿姐,第一只黑蝶貝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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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明顯被小茵這么一個小豆芽菜爆發出的狠戾氣息給震懾住了剎那,本以為小茵看起來嬌弱可欺,倒誰也沒想到她骨子里還是個硬茬。
小茵放完狠話,眼神掃過那人,似乎是已經將這個人給記了下來。
讓那人倒是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不過等小茵離開準備下水前,那人嘴角僵住的笑和砰砰直跳的心又安頓了下來,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緊接著又怕自己被笑話,竟被這么個小丫頭給唬住了。
嘴上忙不迭地給自己找補起來:“啊呸,真是個會拍馬屁的狗腿子,也是……能這么裝模作樣讓自己得到這次下海機會的小珠人,能沒幾把刷子嗎?
年紀這么小就心機深沉,指不定早就被社會屈打成什么樣了呢,勞資才不跟個會被淹死的小鬼一般見識。
今天就當你走運了——”
Bro狂怒,卻無能為力,只能自我解釋自我安慰。
實則他這樣反倒是讓人看到了他被戳到了痛處的自卑。
即便被小珠人的挑釁他也不敢真上前去理論啊,實際上……秦音才不是善茬,她背后的南省夏府對于南省人來說更是神祇一般的存在,與普通人之間仿若隔著一道天塹。
他不敢招惹,更不敢讓夏二爺知道自己背地里陰暗唾罵秦音的話,只能暗自吞下不甘。
不過小茵卻并不再在意這邊的情況,她此刻已經裝備好了最專業的潛水裝置,因為這次下潛的深度并不算短,海缸深度模擬天然海溝,不管是水流與海底石洞、珊瑚以及各種可供海蚌生息的場所都是極為貼近自然的。
這也意味著,看似平靜的人工海缸,并非全無危險。
夏尼奧自信滿滿地穿戴好潛水裝置,隨即抬眸掃向不遠處的秦音,那眼神叫一個勢在必得。
“秦音妹妹,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
說著,男人以一個絕對優越又有力量的跳躍直接躍入海缸。
巨大的透明玻璃上映出男人潛入水中依舊矯健且專業度拉滿的潛水動作,這一看就是專業的潛水佬,或者說……經驗豐富的采珠人。
“我靠,尼奧少爺不愧是這地下海城未來的繼承人之一,瞧瞧這潛水姿勢還有專業度拉滿的尋蚌方法,一看就是夏家本家獨有的,旁人啊且不說力量能不能跟上,就這世家大族的百年積累與平民潛水之間就隔著多大的一道海溝呢。
這條海溝,我看就算是那小珠人潛水能力再強,就是再有天賦……怕也是爬不過去的。”
“有意思,入水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這才下海就已經順著海壁摸索到了海底,開始精心挑選海蚌。
我看啊,這次也是大局已定咯~”
緊接著“噗通”一聲,被所有人不看好的小珠人小茵也直接躍入水中,小珠人的身形明顯比健碩的夏尼奧要瘦小得多,但是入水后的狀態卻極為不同。
小珠人看似清瘦,入水后卻又像是一只潤滑的泥鰍,潛水動作靈活絲滑,絲毫不拖泥帶水,就算是比之夏尼奧的潛水動作也是不遑多讓的。
嘶……還真是個潛水小能手?
這還真讓對開蚌鑒寶的秦音給瞎貓碰見死耗子,撿到寶了?
“快看,這小丫頭片子倒是真有兩把刷子,入水后身體輕盈靈活,確實如她所說是海邊長大的孩子,簡直就是天生與海洋共生一體的‘人魚’啊。”
“是啊,這小珠人還真是讓秦音給選著了,水性那么好,潛水裝置在她身上倒像是都拖累了她的靈活性一般。”
“切,不就是水性好一點嗎?他們要比的可是如何找到最頂級的海蚌,這海缸堪稱遼闊,就算是人造的海域,但那么多海蚌她隨便撿五只上來就能開出頂尖海珠了嗎?
我看啊,小珠人是有些水性在身上的,但這輸贏嘛……未可知呢。”
“對啊對啊咱可不能滅了自己的威風,難不成你們看著這小珠人還算有幾分能耐,便準備轉而押注秦音了?”
“那不行!秦音必輸無疑,要論擇蚌經驗,我就不信秦音能比得過專業度拉滿的海珠世家子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有質疑的、狂妄的、激動的……可想而知,這小珠人小茵的能力還是在大家的意料之外的,這才隱約有了憂患意識。
海缸太大,此刻夏尼奧已經潛入水底認真開始擇蚌,海蚌們有的依附在崖壁上,有的藏在石洞石縫里需要夏尼奧仔細觀察,從其大小到外觀的細小區別那也是鑒別海蚌的關鍵。
但最最重要的還是,這海缸內的海蚌成千上萬,數不勝數,這要是一一甄別,一個小時簡直轉眼就過去了。
于是,他們都在利用所了解惡海蚌習性知識,開始從最容易出高級海蚌的位置尋找。
甚至,海缸內的海蚌種類也是多種多樣,人工養殖下也依舊對環境要求有所區別。
譬如,有的海缸位置靠下,甚至深入海溝深處,但水流急,且溫度更低,培育出的海蚌都會經歷多年的磨礪,其內的海珠自然是更容易因為有著絕對的時間滋養而更大更圓,珠層更厚,光澤更強等等。
可這樣的地方,也會更加伴隨著危險。
兩人顯然都有這樣的意識,那就是越深的海溝深處,冷水海域會更有開出頂級海珠的可能性。
不過,這一切還是有很大程度賭的成分。
畢竟,賭蚌鑒寶,從來也是一門更靠運氣的活計,正因為這份不確定性才更讓人上癮不是。
“快看,尼奧少爺果然厲害,潛入水中這才兩分鐘吧,就已經拾到了第一只海蚌,這只海蚌那么大一看就是上十年的老海蚌了,這開出來怎么不得是顆16的大海珠啊。
要是圓度與光澤上得去,怎么也得值個小十萬吧。
我看啊,這才第一只海蚌就這么精準,后頭的海蚌只會有更好的存在。”
有人忍不住激動開麥,對于夏尼奧這么快就拾取了第一只海蚌的行為更是大肆贊美。
無他,現在的小珠人也才剛剛下潛到了另一邊海溝崖壁上攀著,看似靈活,但這時候她毫無動作,只是用珠人頭頂自帶的鏡頭裝置為秦音展示此刻海下的周遭環境以及所能看到的一些海蚌位置。
“嘖嘖,瞧瞧那邊,自己沒能力下海擇蚌的人就是麻煩,什么都要珠人花時間反饋,根本就比不上尼奧少爺親自下海擇蚌能夠實時甄別海域環境以及海蚌的大小年紀,從而做出判斷。”
“你們別說,我看這一個小時輕輕松松就過去了,對面別說要取出五只海蚌來比高低,這是能拿得出一兩只拿得出手的海蚌都難吧哈哈哈哈。”
“快別說了,人家現在可是弱女子組合,到時候咱們尼奧少爺贏了,可別又說咱以強凌弱呢~”
“是啊,兩個弱女子一會兒賣起慘來可別把咱們的大牙給笑掉咯~”
與此同時,秦音靜靜觀察著實時投屏出來的海底畫面,她面容沉靜,雙眸認真注視著畫面里出現的每一只海蚌。
這世上實則并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海蚌,正如不會有兩顆一模一樣紋理的石頭一個道理,每一只海蚌都有其獨特之處。
但要是不仔細甄別,在外行人眼中那就是怎么看周遭海壁上的海蚌都是一模一樣的,沒什么太大區別。
“這里沒有我要的,換地方,小茵,往你的七點鐘方向繼續下潛。”
秦音語氣淡淡,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小茵繼續下潛。
關于整個海缸里面的布局,剛剛她決定跟夏尼奧一搏后,便在觀察了,她的觀察細致入微,現在的布局也并沒有第一時間讓小茵跟夏尼奧一樣直接下潛到了最深處。
當然,這夏尼奧直接下潛到最深處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那就是更老更有可能被磨礪出頂尖海珠的位置必然是淺水區比深水區的概率更小。
是以,在有限的時間里,夏尼奧的這個方式并沒有錯處。
反倒是,秦音這樣讓小珠人沿著海壁一點點下潛,在一個位置就得停下多觀察附近位置以及各海蚌位置的行為,對于早就精通此道的珠客們看在眼里,那就是不專業的體現。
當然,秦音與小珠人的組合,本質上也是“半斤八兩”的新手弱者組合。
看她們笑話也是在所難免。
“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這個秦音竟然在那么短的時間里還讓小珠人慢悠悠沿著海壁下潛,并且這都幾分鐘過去了還不下到最深處的海溝,真是白瞎了這小珠人這么靈活的水性。
算勞資看錯人了,還想賭一把秦音在扮豬吃老虎,畢竟她也是夏府出來人物,夏府就沒有哪個是善茬的。
所以勞資直接風險對沖讓我弟押了夏尼奧十萬,勞資押了秦音一百萬……
好家伙,這妞就這么要勞資輸了?”
有故意風險對沖就是要以小博大在秦音這邊買賭下注了的珠客看著秦音和小珠人這慢悠悠的操作,直接被氣得坐不住了。
與此同時,有些坐不住的人還有跟著爸爸和秦音阿姐悄悄潛入了地下海城的夏小行。
這次爸爸跟阿姐的行動他是強烈要求跟著來的,但是夏燃出于此刻對地下海城這些刺頭蠢蠢欲動對夏府逐漸不再順從的舉動,為了夏小行的安全考慮,還是讓他暫時留下夏府內。
但夏小行卻沒辦法心安理得繼續在夏府待下去,他雖然年紀小,但心里一直都因為跟哥哥夏小江的事情有所愧疚,這些年就是大伯母好多次親自到他這里來請他去榕園,要親自照顧他,他都直接拒絕了。
隨著年齡增長,他也懂了很多人情世故,譬如大伯母始終只是大伯母,不是母親,他自己沒有了媽媽,最是知道沒有媽媽關心和愛護的滋味,那種渴求被愛的感覺,他一個人受就行了,小江哥哥不能受。
所以,在夏小行的堅持下,他是一直都在爺爺身邊長大,跟爺爺也是最親的。
現在夏府出事,疼愛自己的小景哥哥更是被報復成了這樣,他不能坐以待斃。
夏小行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
而他足夠聰明,知道秦音阿姐一旦要做什么,那就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性,譬如在夏府這么危急的時刻,她跟爸爸卻親自來了地下海城,這里面……怕是不僅僅只是要夏家本家那長老夏臨天重新展露歸順之意那么簡單。
他年紀小,擠在珠客們之中倒是不顯眼,不過身形矮小到底還是硬傷,會有人不停朝他投來打量的目光,這么一個五歲大的孩童除非背景驚人,否則怎么可能有能耐出現在這里?
好在,他早有預料,讓父親夏燃的親信助理斯格陪同自己,斯格是唯一服務于夏燃的特助,也是他的心腹。
但奈何,夏小行這自家老板親生的小老板,他也不得不做他的“小心腹”。
雖然別扭了些,但斯格還是很從容地將夏小行當成自己兒子一般一路護著。
有了他的陪伴,甚至他身上的氣場與氣質的不一般,也沒人敢再以異樣的眼光看他。
“一群蠢貨,怎么會知道我阿姐的厲害,你說是吧?斯格~”
夏小行仰頭,一副眼巴巴盯著斯格的樣子。
連他都不知道斯格的身份,總之他跟普通的助理不一樣,他很厲害,連給夏燃處理的事情也只有足夠難度達標的才會進入他的處理領域。
是以,大多數時候,他還是比較閑的。
沒法,實力就在那擺著。
此刻,一向冷臉冷心慣了的斯格看著將自己私房錢里的兩百萬存折投注押到了秦音這邊的買賭之中,后腦勺冒出兩滴大汗。
“嘿嘿,斯格你知道的,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錢呢?”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押了我音姐,就是兩百萬都能給你翻幾倍賺回來的。”
夏小行嘿嘿一笑,笑起來的樣子倒是跟他主子夏燃一張面孔,只是他幾乎沒在夏燃的臉上看見過笑意。
如今,這見到秦音小姐后的一個月內,他幾乎是見到了比前面好幾年的笑容加起來還多的數量。
這夏府惡霸小家伙更是如此,當初這小家伙有多難搞,現在就有多……可愛。
嗯,不就是錢嘛。
搏小孩子一笑罷了。
斯格沒說話,又從包里掏出了五百萬的存折扔進夏小行的懷里:
“小行少爺,這里是五百萬,押咱表小姐秦音——必勝!”
斯格雖大部分時候沉默,很多時候倒像是夏府的一個透明人。
但是他跟在夏二爺的身邊,這些天也在夏府守著夏老司令,也是親眼看著秦音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又是將夏老司令救于水火,更是給夏小景少爺接好了胳膊。
就這能耐,他就敢押秦音必贏!
“噢耶~”
“斯格你真有眼光!!”
夏小行笑得開心,小家伙倒是沒注意自己早就暴露了身影,只是此刻他老姐和老爹都還忙著其他事兒,沒機會過來親自訓一訓他呢。
兩人一來二去的話語倒是沒被多少人聽去,但是夏小行拿著五百萬就要投注到秦音這邊時,還是迎來了不少側目。
嘲笑的,鄙夷的,甚至幸災樂禍的。
四層經理見一個小家伙拿著五百萬存折來押注,嚇了一大跳,他們這里要是輸了可沒有什么未成年退款可言哈。
更何況,這小家伙也是真眼瞎,沒看見多少人的賭注都押在咱們家尼奧少爺身上嗎?
押秦音,一會兒有得哭了。
四層經理的級別不夠,自然是沒見過這南省夏府人見人怕的小霸王夏小行,趕緊阻止道:
“哎,這位小朋友,你家長呢?”
“我們這里買賭一旦押下,賭金可是恕不退還的,你最好還是請示一下你的家長,這秦音……贏的概率微乎其微了,可別浪費錢了啊~”
四層經理也是出于好心。
此刻場上的局面依舊是還是夏尼奧少爺的碾壓狀態。
小珠人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做派,已經從海壁落到了海底峽溝里各種摸索,卻一只海蚌都還沒擇出來。
十分鐘過去,大家看好戲的心情又被點燃了。
不為其他,這就是坐等漁翁之利的節奏啊。
“你別管,我就押秦音。”
“她會贏的。”
夏小行奶聲奶氣,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自信篤定。
“嗯,秦音能贏,這五百萬是我押的,落子無悔,我們不會耍賴,經理就按流程走吧。”
斯格高大的身影從夏小行身后出現,猶如一座偉岸的大山,滿滿的壓迫感襲來。
四層經理也是有眼力見兒的,趕緊點點頭,將五百萬計入秦音這邊的買賭行列。
這一場賭蚌游戲里,參與買賭的人不少,但金額大家都不算太多,多的也就是幾十萬,最多也只是百萬的買賭。
這是第四層正常的買賭水準,不過勝在買賭夏尼奧少爺贏的人夠多,金額還是碾壓秦音那邊只有廖廖六七個人買賭的五六百萬。
但現在,這金額就不同了。
只是六七個人,就湊到了與對面幾乎平起平坐的金額數額。
但人卻少,要是贏了,那賭金還是很可觀的嘞。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了。
很快,半小時過去,小珠人那邊還是一顆海蚌都沒有撈起來,反觀夏尼奧少爺已經四處尋找,撈起了第三只海蚌。
此時,不少心存僥幸反向買賭了秦音會贏的珠客們還是坐不住了。
“我敲,秦音倒是選一兩只海蚌先扔上岸啊,這小珠人都在海里摸索了半小時了,上岸換氣倒是勤快,隨便撈只海蚌上岸就那么難嗎?”
“這差距賤種被拉大了,我看了夏尼奧少爺撈上來的海蚌,那個頭都很大,一看就是上十年二十年的大海蚌,就這樣的海蚌質量必然都是頂級的了,要是同期來比秦音那邊真最后隨便撈五只海蚌上來,怕是妥妥吊打她那邊了呢~”
“虧得我還想不走尋常路買賭了秦音十萬塊,艸……秦音見人還勞資血汗錢!!”
“我真是看膩了這個秦音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樣,好像她真挑得出來海蚌好貨似的,我看她根本就是心里沒有底,又怕現在挑上來的海蚌還沒開就已經比不上尼奧少爺了,干脆擺爛了呢。”
層出不窮的質疑言論一時間如海缸里的海浪一般涌來,秦音卻依舊是充耳不聞。
對她來說,舅舅夏燃自然會解決好這些變數,她要做的依舊是全神貫注尋找自己要找的海蚌。
“小茵,你位置8點鐘方向那一只貝齡二十三圈的黑蝶貝,就它,帶上來吧。”
眼看四十分鐘過去,秦音終于沉著地做下了決定,選中了一只外表其貌不揚的黑蝶貝。
只見黑蝶貝周圍長滿了綠油油的海草,不仔細看怎么看得見它的貝齡與圈數呢。
所以在秦音精準說出23圈時,不少人還是覺得她在嘩眾取寵,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現在就要打臉了吧?
眾珠客皆等著看好戲。
一直在按照秦音的要求在海缸內穿梭的小茵其實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心里也是著急的。
可是秦音就像是有一種讓人安定的絕對主心骨定力,讓她好幾次看見夏尼奧拾取了明顯確實海珠不錯的海蚌從她身邊潛過時,她心里還是沒由來地有些沒有底。
但現在,秦音開了口,她便精準捉住了那只看起來外表普普通通的黑蝶貝。
黑蝶貝看起來不大,甚至也沒有像夏尼奧擇出的三只海蚌那樣一看就貝齡豐富。
黑蝶貝的扇貝是黑色的,是以貝齡并沒有那么容易被辨別出。
可秦音一眼就道出了那只黑蝶貝的貝齡,又讓人驚詫加懷疑起來。
小茵一時間也沒了底,但她就是個小珠人,她要做的就是做秦音的一雙伸進海缸里擇蚌的手罷了。
既然是“手”,那就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與思考。
秦音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就這樣,四十分鐘,秦音選中的第一只海蚌終于被小茵帶出了水面。
與此同時,夏尼奧也帶著他選中的第四只海蚌浮出水面。
他手里的海蚌一看就分量不小,在游過小茵身邊時還故意意味深長瞥了一眼小茵手里的海蚌,“噗嗤”笑出了聲。
“呀,這么‘小’的黑蝶貝你說它貝齡有二十三圈?秦音妹妹啊……我該說你蠢呢,還是夸你傻得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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