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冷戾夫君把我寵懵了

第97章 不認這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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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他聲如震雷,炸響在永嘉縣主的頭頂。

永嘉死死抿住唇,倔犟地再次開口:“二郎與您不一樣,他遠比您長情,我不會是第二個娘,二郎也不會是第二個您!”

“嬋兒!”

瑞王妃見她如此,嚇得心跳都停擺了,她看著瑞王的臉色,趕緊呵斥道:“你說什么呢,你父王是親王,院中有幾個妾室怎么了?那戚修玉不是也有個通房嗎,你莫要再說了!”

瑞王可不比她心軟,若真惹惱了他,永嘉怕是再也看不到戚修玉了。

她真怕依永嘉的性子,會斷然尋死。

瑞王妃心驚膽戰地去看瑞王,瑞王板著黑沉沉的一張臉,盯著永嘉縣主的目光如同漆黑深淵。

他不怒反笑。

“好,很好!”

瑞王起身圍著永嘉縣主轉了一圈,目光幾乎化為冰棱。

但他并未再次怒吼,而是奇異地平靜下來,緩緩開口:“本王允許你嫁給他。”

聞言,永嘉縣主瞬間抬起頭,露出欣喜的神色。

就知道父王還是心疼她的!

這不,最終依舊妥協了嗎?

“多謝父王成全!”她紅著眼圈開口,向以往一樣,熟練地朝著瑞王撒嬌,“父王最好了。”

然而瑞王恍若未聞。

他背著手,目光沉冷可怕,最后冷硬道:“不過本王不會認這個女婿,你與他的婚事,本王不管!”

說完,瑞王撇下發愣的永嘉縣主,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屋子。

父王不管她?那她如何出嫁?

永嘉縣主呆呆地看著瑞王妃,求助似的皺起眉頭:“娘……”

瑞王妃又急又氣,一把甩開她的手,朝瑞王追了上去。

“王爺。”她顫著嗓子叫了一聲,瑞王轉過身,面色漸緩。

“您、您真的不管永嘉了?”

瑞王妃眼前一陣陣發黑,心底一片冰涼。

“那她的嫁妝、她的六禮……”

還有大婚時父母出席,該如何是好?

“鬧出這等丑事,朝上不彈劾我就是好的,你覺得,我還會為此事花費一絲一毫的心力?”

瑞王神色陰沉。

“還有臉行六禮,真按她那天真的想法,就該將她捆了送去順清侯府,看那狗東西敢不敢要!”

他心底一片寒涼,疼愛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為了一個不中用的混賬,竟如此叛逆,令人傷心。

瑞王性情果決,既然如此,就休怪他不顧及父女情分了。

正好讓永嘉看看,戚家到底是要娶她這個人,還是她背后的瑞王府!

“王爺!”瑞王妃見瑞王竟如此狠心,忍不住勸道,“可嬋兒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

嫁給戚修玉這種人做續弦,已經夠丟臉了,若是連瑞王都不肯出席她的婚宴……

瑞王妃不敢想永嘉以后的日子該有多么難過。

“但不是唯一的孩子。”

瑞王冷哼一聲,負手看著天上的月色。

他那頑劣不堪的長子,早年被送去了軍中歷練,如今也是時候該回來了。

順清侯府中,戚修玉跪在地上,傷痕未愈的臉頰高高腫起,唇邊溢出一絲鮮血。

順清侯傾瀉完怒氣,暫且回歸了一些理智。

“娶縣主?你未瞧見瑞王那恨不得殺了你的眼神?”他朝著戚修玉冷冷喝道,“不自量力!”

他看著戚修玉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坨爛肉。

先是對長嫂下藥,后又被眾人撞見荒唐事,如今更是唐突了縣主。

他那清俊守禮的世子,怎會變成如此淫邪紈绔的模樣?

被順清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戚修玉忍下心底屈辱,低聲道:“縣主對兒子一往情深,她會嫁給我的,只要我成了瑞王的女婿,之前的一切,都將一筆勾銷。”

“所以你就在這個日子,勾引縣主與你……”

羅氏忍不住起身指著他罵道。

“沒良心的東西啊,你讓世人如何看我們侯府、如何看待你?”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就算打死我,也沒有用,為何不朝著有益的方向考慮?”

再也忍不住四面八方而來的謾罵,戚修玉大聲反駁。

“再說,我也算個世子,與縣主并未有那天差地別,你們為何生怕我過好了一樣?要知道,縣主的嫁妝不會少,有個縣主兒媳,也是給你們臉上添光!”

說完,他拿捏著順清侯與羅氏的性子,眼眶泛紅道:“兒子自知沒有大哥的才能,續弦難以娶到好女,如今縣主哪里都好,我愿娶她為妻,就遭天譴了嗎?”

“當然不會遭天譴,只是不知謝晚晴在天之靈看到,晚上會不會來找你。”

這時,坐在一旁的謝明月突然開口。

她風輕云淡地看向戚修玉:“人心都是肉長的,怎么在你這兒,謝晚晴的死就像片落葉?”

落了就落了,轉瞬間,就能納妾娶妻。

“你!”戚修玉漲紅了臉,在戚縉山的注視下,到底沒敢口出惡言。

等著吧!

他惡狠狠地想,等到永嘉進門,他的背后就是瑞王了。

到時候,謝明月算個什么東西?她再得意,還不是要給永嘉請安!

看著戚修玉滿眼的兇惡,羅氏狠狠嘆了一口氣。

“娶吧,”她沉默地張開嘴,“侯爺,事已至此,縣主名節已毀,便是瑞王不喜,咱們也得擺出態度。”

順清侯也沉默了。

不喜歡永嘉縣主又如何,就算是氣死,也不能讓瑞王不滿。

若瑞王愿意嫁,他們撓破頭也得娶。

“備禮,明日上門去,瞧瞧瑞王的態度吧。”

他心力憔悴地揮了揮手,不再看戚修玉一眼,轉身離開。

謝明月也與戚縉山走回后院。

“今日那胡人……”她扯了扯戚縉山的衣擺,想要去見那胡人,肚子突然“咕咕咕”地叫了兩聲。

謝明月的臉瞬間紅了,有些窘迫地垂下眼簾。

戚縉山輕笑一聲:“用完晚飯,我帶你去。”

兩人簡單用完飯,謝明月一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戚縉山受不了,將她撈過來狠狠啄了啄唇瓣,輕喘道:“再這樣看下去,當心待會出不了房間。”

謝明月的臉燒紅得厲害。

“快走、快走,”她推開他催促,“這是正事,耽擱不得。”

知道她擔心謝夫人,戚縉山笑了笑,并未繼續逗她,而是帶著她乘上了一輛低調的馬車,很快到達了大理寺。

大理寺獄中,謝明月拾級而下,待看到囚室中那殺意凜凜的栗發胡人時,霎時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