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過大樹枝葉的空隙,在地面上灑下一片金斑。
季安結束清晨的修煉,扛著兩袋靈米走出小院。
他正要掏出符鳥,就聽到一聲熱情的喊聲:
“季師弟這是要去哪里啊?”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微胖的身影騎著符鳥飛來。
將布袋放到腳下,季安拱手見禮:
“魏師兄!”
來者正是魏松年,符鳥落地后,只見他他矯健的抬腿下來:
“今天恰好無事,找師弟來喝一杯。
靈谷收成幾何?”
“托福,兩畝靈田,收了580斤黃芽米。
這不,我正準備賣掉一些,換點兒靈石找師兄購買丹藥。”
魏松年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對面人腳下的裝滿的布袋,笑道:
“師弟厲害。”
他也是懂種植的,兩畝靈田種植黃芽米,這個產量頂天了,對方必然將某個法術在靈谷抽穗期的時候練至大成。
向前邁了一步,魏松年將一袋靈米扛起:
“師弟,靈米明日再賣,我去叫上老黃,師兄弟們好好喝一杯。
我已經買好靈食靈酒,務必賞臉啊。”
“本來該我請的,怎么能讓師兄破費。”
“嗨,等師弟突破到煉氣中期,想不請客都沒門兒!”
魏松年說笑著,扛著靈米就走到了竹樓門口。
季安只好掐動法訣,打開法禁。
魏松年推開門,看到屋內還有一袋靈米,微微點頭。
嗯,580斤的產量大致對上了。
放下布袋,魏松年說道:
“快走,老黃這個點兒應該剛從碧水湖回去,他待不久,咱們去他家門口等。”
兩人匆匆出去,趕到老黃家門前。
果然,沒過多久就見到老黃哼著小曲兒回來了。
三人搬出桌椅,魏松年從儲物袋中掏出三瓶靈酒和烹飪好的靈食。
雖然感覺大清早就喝上有點兒怪,季安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
酒過三巡,老黃嘆了一口氣道:
“不知道飛虎我孫來年能不能憑自己過了幻心陣那一關,如若不能,我就要破費啦。”
魏松年“嗯”了一聲,笑道:
“你那么努力的攢晶石,不就是說為了那一天嘛!
能進宗門,當然要比當個散修有前途的多。
嘿,無論如何,你孫子的比你當年高太多,筑基有望啊。”
老黃的臉笑成了菊花:
“借師兄吉言啦。
不過飛虎進入宗門的第二年我就不得不離開,以后還請師兄、師弟多多照顧了。”
魏松年拍響胸脯:
“老黃咱倆的交情快二十年了吧?放心,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我也一樣。”
季安笑道,他從老黃手里借到第一塊靈石,這點兒面子還是要給的。
“好,有二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季安問道:
“敢問師兄,如果不能按時在幻心陣中醒來,需要花費幾何才能進入宗門啊。”…。。
魏松年伸出一個巴掌:“靈石五十塊,其實是為那些大族子弟留下的一道后門。
看似昂貴,對那些人來說不算太多。
十幾歲的少年心䗼不堅不算什么,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
老黃深吸一口氣,說道:
“屆時,編號癸未這塊兒靈田應該是季師弟負責,我想讓飛虎繼續當個靈農。”
魏松年沉吟道:
“說句心里話,除非像季師弟這種人,靈農的上限不高,不如運作一下學個更有前途的手藝。”
老黃悶了一口酒,長呼一口氣:
“我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是學靈農,至少我可以幫襯些。
如果學煉器、御獸、制符這些,有天賦還好,否則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晶石才能混出名堂。
我積攢的這些家底經不起折騰,靈農辛苦些,至少有個保底收入。
即使飛虎像我一樣修行不順,也能比我多攢些家底,那樣他的后代也會有更高的。”
“老成之言,是我思慮不全了。”
魏松年點點頭,人如果沒有大的依靠,最開始的積累是最難的。
老黃轉頭,說道:
“等到飛虎入門,我那塊一階靈田,就交給小安哥來種!”
“師兄使不得。”
老黃擺手:
“小安哥不要推辭,山谷這塊兒靈田遠離靈脈,如果不經常用第四層的厚土訣溫養地脈,過不了幾年就要退化。
拿在飛虎手中,浪費了。”
他又面向魏松年,拱手道:
“師兄,我若離開宗門,也沒個好去處,能否租些魏氏一族的靈田種?”
“求之不得。”
魏松年立刻應下,老黃是在煉氣期弟子中,是個還不錯的靈農,比家族大部分靈農強多了。
可以考慮租給對方一階下品靈田,用大成厚土訣溫養,說不定就將靈田培育到一階中品了。
酒盡菜空,三人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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