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紙扎鋪

第282章 再念給你龜兒嘴巴撕爛

與此同時吳秋秋也終于催動心火,將那些接近的黑手震碎。

它們居然全部化作了一灘惡心的黑水。

吳秋秋權當沒看到。

“小心。”她對韓韞低聲說道。

“你知道莫家佛堂里,供奉的長槍嗎?”韓韞突然問。

吳秋秋恍然大悟。

“那是......”是他的武器。

韓韞點點頭。

她有些懊惱,早知道帶走了。

“不妨事,你處理這些信徒,那個黑佛交予我。”

韓韞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哪能讓吳秋秋內疚。

長槍放在那里,既是凈化血氣,也是鎮壓黑佛,所以他未曾帶走。

除了覺得沒必要,也是感覺到佛堂底下有東西,長槍拿走或許會出紕漏。

誰知,最大的紕漏是守道人倒戈。

黑佛直到現在沒有真正現身,估計也是剛才被一巴掌拍疼了。

韓韞,是二叔公與黑佛都沒有預料到的變故。

這也是韓韞甘愿藏在暗處的原因。

“加油,一會見。”

吳秋秋對他道。

“嗯。”韓韞微微頷首。

下一秒,人已經出現在了臺上。

吳秋秋不去關注韓韞,轉而面向那些亂七八糟的信徒。

他們身下全是一灘一灘的黑色臭水,就像渾身的肉腐爛了一樣,大塊大塊地脫落。

除了黑水,還有毛發。

經文蓋在他們臉上,他們感知不到痛苦,搖頭晃腦地念誦著,雙手也做著邪教手勢。

吳秋秋耳膜開始流血,嘴里涌現出鐵銹的味道。

這個經文越聽,對她的傷害越大。

最后,她也會腐爛成一灘黑水。

黑佛引她來,是因為她陰娘娘與尸胎的身份。

吳秋秋猜測,黑佛或許是想修成人身。

這些被鎮壓的兇物,都是當年被大能收拾了一頓,快要魂飛魄散而被鎮壓封印的。

這么多年,黑佛收集信徒,默默積攢,恢復力量,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卷土重來。

也許吳秋秋的到來,就是黑佛所認為的契機。

至于龍王宮,大概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幌子。

收割信徒們的金錢,少女的身體,無惡不作的邪教。

只可惜,黑佛沒有預判到,那桿它一直不敢觸碰的長槍的主人,居然也來到了臺中......

吳秋秋塞了兩朵紙花在耳朵里,又用銅錢沾上無根水,貼在雙眼上,最后憋氣。

不聽不看不聞,能得清靜。

口中鐵銹味漸漸褪去,牙齒不痛了,耳朵也不再流血。

她看不見聽不見,便只能手握油燈。

手指熟稔地劃過燈芯,便能感覺到火焰是往哪邊吹的。

就在前面。

一刀!

正在誦經的一名信徒,被從胸口劈開。

“啪!”

他頓時四分五裂。

整個身體猶如泡沫一般散開。

格外詭異。

里面是白森森的腐肉,散開的一瞬間,就像長滿了黑色的蟲卵似的,被吞噬一空,最后化作地上的一灘黑水......

他們根本不是人。

或者說,是早就死掉的人。

吳秋秋當然看不到現在的情況

她根據火焰的指引,面向了另外的還在大聲誦經的信徒。

“嚓!”

又是一刀。

就像是放久了的蘿卜被輕易切開。

容不得他們慘叫一聲,在一分鐘內,他們都會成為地上的一灘污水而已。

吳秋秋繼續斬殺誦經的信徒。

“求求你,別殺我......我是今天跟著一起上來的。”

在她連續殺了四個誦經信徒之后,彎刀舉到了今天一起來的賓客的頭上。

“別,別殺我,我不是他們......”

他嚇得癱軟在地上。

吳秋秋此刻的狀態十分詭異,她的雙眼之上是兩枚銅錢,整個人沒有氣息,陰森的環境中,只能看到她手中的油燈,火焰在跳躍。

吳秋秋耳朵動了動。

似乎感應到什么。

“求求你,不要殺我......”

她眉毛動了動,準備轉身去找別的。

那跪著的賓客低垂的腦袋突然一動,再次抬頭,嘴里的牙齒迅速脫落。

他趴在地上,嘴里開始誦經,像拱起背的老狗,猛一下朝著吳秋秋撲過去......

吳秋秋嘴角一勾,在那信徒撲來的一瞬間,橫著一刀,正好落在信徒的脖子上。

信徒的身體在空中炸開,吳秋秋像是有預判一樣,迅速閃開。

那些黑水一滴都沒有濺到她的身上。

同時吳秋秋迅速張嘴吸了一口氣,然后又閉著嘴巴憋氣。

她后退一步坐回座位上,拉開書包拉鏈。

“憋壞了吧?”

“跟姐們一起沖。”

紙房子里,是早就憋壞了的吳火火他們。

自從吳秋秋知道自己被追殺,就不怎么放他們出來了。

這可把他們憋死了。

眼下有機會,根本不等吳秋秋開口,從紙房子里沖了出來,兇得批爆。

吳火火:“我牙刷兒,早就看不慣這些死夾子了。”

說著徒手撕碎了一個正在念經的信徒。

吳火火戰力很迷,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成為紙人后,有時候像個吉祥物菜的摳腳,有時候又嘎嘎亂殺兇的批爆。

真正的吉祥物小呆瓜現在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曾經人人都笑他,偏偏他最爭氣。

一手老濃痰畫符,猶如天女散花一樣,平鋪在若干個念經信徒的臉上。

啪一下自燃起來。

生生將他們燒成了灰燼。

黑水更是第一滴都沒有。

“我敲………小呆瓜這是你真正的實力啊?”

這一招,將張小滿他們集體嚇得不輕。

小廢物點心啥時候這么強了?

小呆瓜雙手插兜,沒有對手。

呆滯的雙眼里寫滿了王之蔑視。

“噗噗”

或許是小呆瓜的強刺激到了大伙兒。

多多直接鬼化成了最強形態,來一個撕一個。

信徒搖著腦袋,一直在誦經,好像感覺不到自己的危機。

“喊你個憨批莫念了,念得老子腦殼痛。”

吳火火咬牙切齒,好想撕了他!

“再念給你龜兒嘴巴撕爛。”

吳秋秋知道小紙人們能力不弱,卻也沒想到他們現在這么牛逼。

刷刷刷幾下就給撕得差不多了。

換氣的空檔,她問:“你們咋樣?”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兒。”

小紙人們殺紅了眼。

吳秋秋吧唧吧唧嘴巴。

行吧。

她退后,撿撿漏。

然后將眼睛上的銅錢給揭了下來。

眼前的一幕,視覺沖擊還是相當大的。

之前在這念經的信徒們起碼有幾十個,現在只剩下幾個。

滿地都是腥臭的黑水。

她看向臺上,二叔公生死不知。

韓韞卻是消失了,連同那個古老的黑佛。

她瞇起眼睛。

現在還有個最大的疑點。

就是魏君覃。

而且之前在山崖上,她看到了魏君覃的紙人。

那么,背后的紙扎匠是誰?

魏君覃和龍王宮以及大黑無上圣佛之間,又有什么關聯?

“你們幫我注意到四周。”

直到此刻,臺上還坐著那十幾個復制粘貼的天元大師。

射燈也依舊照著臺上。

他們嘴角咧著相同的弧度。

盡管如今的現場一片狼藉,各種各樣的污穢鋪滿了一地。

看上去格外的惡心與恐怖。

那十幾個天元大師卻好像并沒有看到一樣。

這一幕令人不寒而栗。

吳秋秋不想坐以待斃。

有的事情必須弄清楚。

“好,去嘛。”

小紙人們跳到臺上的四個角,就像在給吳秋秋護法一樣。

吳秋秋將紅線纏腰,另一頭甩給吳火火:“交給你。”

“呵,你還信得過我啊?”吳火火冷笑一聲。

她從前可沒少想對吳秋秋下手。

吳秋秋翻了個白眼:“少廢話,抓好。”

說完就爬上了臺。

在吳火火他們的眼中,吳秋秋爬上臺的那瞬間,身影就憑空消失了。

“?吳秋秋,吳秋秋??你在哪里?”

吳火火急忙喊了幾聲。

可是并沒有人應她。

紅線的那一頭就像飄在空中了一樣,什么都沒有。

她拽緊紅線狠狠拉了幾下。

那邊同樣有人扯了兩下。

“還好,沒死。”吳火火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