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抵他蓄意撩撥

第198章 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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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的,我讓我媽咪幫我打電話。”

江時逸聽到那邊孩子的肯定的聲音徹底死心了。

其實他自己心里明明也有答案,卻偏偏不死心。

明明當年他就親眼看過。

又怎么可能會是她呢。

“好,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去休息了,小孩子不早點睡覺,會長不高。”

“我這就去休息了,我要長得像叔叔那樣高。”溫子初的眼睛亮晶晶,南予希看得出來,這孩子真的很喜歡電話對面的這個男人。

南予希想到剛才電話那頭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神秘的色彩。

大概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溫子初這孩子看著奶里奶氣,卻人小鬼大,很有主意,喜歡和討厭很明顯,但是能只見一面就讓他喜歡的人,現在她還沒見過。

溫子衡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邊,看到南予希的唇角微勾,五官變得靈動了起來。

像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

“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這讓團團只看一眼就很喜歡的人,是什么樣子的。”

江時逸隔著電話,依稀能聽到那邊男女在說話的聲音,眼神幽暗的望著今晚的月亮,在眼球上泛起了白光。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再見。”

溫子初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叔叔,我以后還可以找你嗎?”

“可以。”

溫子初聽到那邊的肯定的回答,說話聲立馬變得雀躍起來,“好,那晚安,叔叔。”

江時逸薄唇微微上揚,輕聲道,“晚安。”

溫子初把電話掛斷之后,就聽到自己媽媽他們在討論他新交的好朋友。

“叔叔他很帥很帥很帥!”頓時十分興奮,手舞足蹈,想要給他們描述,但是發現自己的語言詞匯比較匱乏,只能用很帥了形容。

南予希用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行,我們知道啦,這個叔叔很帥。”

抬頭望了望時鐘,繼續開口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應該要去洗澡睡覺了。”

溫子初起初還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自己答應了叔叔說要早點休息的,長大后要長到和叔叔一樣高。

這才穿著他的小黃鴨拖鞋,屁顛屁顛的上樓了。

南予希溫柔地望著溫子初的略微有些笨拙的動作。

“團團這孩子,今天嚇到你了吧。”

南予希抬頭望著溫子衡笑了笑,“確實被他嚇到了,還好沒事,以后可得要看緊些。”

“哦,對了,我新給你做了一件西裝,在你房間衣柜里放著,你有空試試合不合適。”

溫子衡聽到,眉眼愉悅,“你做的基本都沒有問題。

他望了望對面嬌艷依舊,只是比以前多了幾分溫柔的女人。

緩緩開口“我聽小何說,你打算在京城辦展?”

南予希眼眸望向他,平時他都不過問她的工作的。

“對,旗袍畢竟是我們東方的傳統服飾,加上這一次我們設計的款式是京派的旗袍,在京城開展,更能體現其中的原汁原味。”

南予希的眼眸里充滿著認真,是真的在認真的分析。

旗袍分為京派、海派、蘇派。

而其中京派是最為傳統的一派,和前兩個派別來比較,風格上來說,更為沉穩大氣。

“你現在的旗袍在歐洲這邊已經打開了市場了,貿然過去京城,會不會太過突然?”

南予希聽到溫子衡的話,輕微的皺眉,“我做旗袍,也不是為了賺錢,我是喜歡和熱愛這一個東西,我也希望能讓更多的人喜歡。”

南予希沉思了幾秒,娓娓道來,“更多的是,我覺得這樣傳統本土的東西,我更希望得到國人的喜歡,這才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溫子衡望著她,骨子里的倔強是不會改變的。

他釋然的笑了笑,“行,你想好就行,我都支持你。”

“謝謝你,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這次是京派的旗袍,我更希望能在京城出現。”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這是一種渴望。

她究竟是對京城這個地方渴望,還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

溫子衡眼睛里閃過幾分擔憂,很快就消失了,以至于南予希根本沒有察覺到。

“好了,我上去看看團團有沒有休息。”

南予希緩緩起身,旗袍的裙擺在空氣中飄揚,開叉的地方,露出了潔白修長的腿,裊裊婷婷,古典優雅,自信且安然。

溫子衡希望她能這一直這樣下去。

南予希去到溫子初的房間時,房間一片安靜,只有床頭的一盞臺燈泛著淡淡的光,空氣中有溫子初呼吸的聲音。

床上的小團子把被子都踢掉了,整個人趴在床上。

南予希皺了皺眉,小心的調整好他的睡姿,蓋好被子后。

漂亮纖細的手,輕碰他的臉頰,淡淡的笑著,附身在溫子初的額頭上落下溫柔的吻。

把燈光調暗后,才輕手輕腳離開。

某個高級酒店總統套房里。

江時逸掛斷了電話后,把這個電話存了下來。

在酒架上拿了一瓶酒開來喝。

江時逸看著下面的城市景色,眼睛也有些恍惚,明明他很想念她,但是她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在他的夢里。

每次睡覺前,他都心里祈禱,能在夢見見到她,卻都在每次午夜醒來時惆悵很久。

次數多了,讓他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就是好像溫子衡說的那樣,南初其實并不想讓他糾纏。

想到這里,江時逸的心都猶如被人掐著,無法呼吸,不斷地留著血,缺了一個洞。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一直想要用工作把自己麻痹了,不愿意休息睡覺的原因。

他害怕南初真的是討厭他的糾纏,連在夢里也不愿意見他一面。

但怎么辦,他真的很想念她。

一瓶酒已經見底了,江時逸的眼神還是十分清醒。

他強迫自己入睡,和以往每一次的那樣,希望能在夢里短暫的見到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