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瘋批太子奪我入宮

第102章 我幫她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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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瑞的話帶著幾分試探,姜容音彎唇笑了下。

“那你這個人情,還作數?”

聽到姜容音這句,尉遲瑞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容音幫了我那么大的忙,這個人情,自然一直作數。”

說完,老板也將陽春面端了上來。

尉遲瑞將話題繞開道:“你嘗嘗,這家的陽春面,很好吃。”

姜容音拿起筷子,也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等兩人吃過飯,再回到黑市的時候,那幾個壯漢已經不見了。

“鋪子開門了。”

尉遲瑞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鋪子,姜容音欣喜地走過去。

“我是商人嘛,幫你看看,這個忙,算送你的了。”

聽到這句,姜容音點頭,抬步走進鋪子中。

掌柜得戴著一張面具躺在鋪子中的搖椅上。

鋪子中什么都沒有,若不是里頭還躺著個人,姜容音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

“要買什么?”

掌柜的都沒起身,只是問了一句。

姜容音走到他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他這才懶懶地睜開眼。

看清紙張上的東西,他笑了下:“姑娘,這東西,你買不起。”

“掌柜的都還沒報價,怎知我買不起?”

姜容音收起來紙張,看著掌柜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掌柜的懶懶起身道:“姑娘要的這東西,只賭不賣。”

“賭贏了,你就能拿走,賭輸了嘛,你的命就得留我這兒了。”

他的視線在姜容音身上掃視了一下。

好似在思考,姜容音這身皮囊,能值多少錢。

尉遲瑞上前一步擋在姜容音的面前:“我替她賭。”

他的身形擋住了掌柜的視線。

“你替她賭?你是她什么人?”

“相好的?”

嘲諷的話傳來,姜容音剛要出聲反駁,就聽尉遲瑞說:“是,所以,我幫她賭。”

掌柜的起身,看了他們一眼后,打開身后的門。

“跟我來吧。”

“既然你替她賭,那輸了,我自然是要收你們兩條命的。”

他的話好不囂張,張口便是要兩條人命。

人命在他手中,便是如此不值錢的東西。

聽到這句,姜容音拉了下尉遲瑞的衣袖。

“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吧。”

少年垂眸看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低聲說了句:“我在賭坊,可沒輸過。”

他在大耀,妥妥一個小霸王。

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去的多了。

兩人小聲的說著話,前面的掌柜的轉過身,尉遲瑞立馬攬住姜容音的腰身。

“阿音你別怕,你想要的,我一定幫你拿到。”

見到兩人這副親昵的樣子,掌柜的才轉過去身。

尉遲瑞收回手,眼含歉意地說了句:“抱歉,一時情急。”

姜容音搖搖頭,說著話,兩人也被掌柜的帶到了一個地方。

沒有牌匾的賭坊卻比外頭還要熱鬧。

掌柜得從一旁小廝的手中拿過煙桿兒,小廝忙給他點上。

他抽了一口道:“我這賭坊啊,從不賭錢。”

“贏了,他們想要的,我拱手相讓,輸了嘛,自然是要把命留下來的。”

說完,掌柜的手中的煙桿指向不遠處的鼓。

“人皮鼓,品相越好,聲音就越好聽。”

他的視線再次看向姜容音,隨著白霧被吐出,兩個字也隨之而來:“極品。”

尉遲瑞護著姜容音道:“那這次,我們賭什么?”

“你們選。”

掌柜的笑了下,坐到一張空的賭桌面前。

尉遲瑞和姜容音也坐下來。

“風牌。”

他說出一樣東西,掌柜的聽到這句,笑了下:“行手啊。”

一般在賭場中,可是很少有人會玩風牌這種贏面不大的東西。

掌柜的抬手,便有人拿著一個盒子過來。

骨頭做成的風牌摸起來很是清涼。

“人骨做的?”

尉遲瑞抽出一張牌,看向掌柜地問了一句。

“不做成牌,我這兒都要尸骨成堆了。”

說完,他也抽出一張牌。

尉遲瑞低聲對著姜容音說了句:“你就別摸了。”

他殺過的人不少,怎么會怕這種東西。

只是姜容音再怎么說都是個姑娘。

“風牌是什么?”

“其實就是麻將的簡版,一共二十四張牌,誰先打出高分,就算誰贏。”

姜容音問完后,尉遲瑞便對著她解釋了一句。

賭場里的人,很少有人會喜歡玩風牌。

畢竟這東西,太靠運氣了。

又不像是骰子一樣,武功好的,還可以聽聲辨別。

風牌長得都一樣,摸出來什么,全靠自己。

還得自己算,手中的牌怎么才能打出高分。

姜容音看著兩人有來有往地打著風牌。

“出這張。”

就在尉遲瑞即將出牌的時候,姜容音的手指隔空點了另一張。

尉遲瑞點頭,抽出另一張放過去。

后面的幾次,姜容音都點了牌。

不多時,掌柜的看著面上的牌,笑了下:“第一次輸這么多。”

“那東西,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聽到這句,掌柜的搖頭。

“現在給不了你。”

“你騙我們?”

姜容音站起身,眸中劃過幾分冷意。

“非也非也,你要的東西,那是藥啊,得現做。”

“五日后,再來拿吧。”

說完,掌柜的便要離開,姜容音走到他面前:“口說無憑,還請掌柜的給我一個憑證。”

她的話讓掌柜的笑起來:“小丫頭片子,還挺謹慎。”

說完,他從桌子上摸出來一張風牌給她:“這是我賭坊特有的,旁人不敢仿造,五日后拿著來,我給你藥。”

話落,掌柜的離開了這里。

姜容音手中拿著那張人骨做的風牌,心中緊張。

“容音,你真聰明。”

剛剛那幾張牌,她出得恰到好處。

“你也不差嘛,即便沒有我那幾張牌,你也能贏。”

兩人相視一笑,姜容音低頭看著手中的風牌,五日后,她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謝謝你幫我賭這一局,這下,是我欠你人情了。”

姜容音的話讓尉遲瑞皺起眉來:“我說過了,這次不算你欠我的。”

“那也不能白白欠你的啊,還好是贏了,輸了可是要死的。”

說完,姜容音想起剛剛在外面看到的東西。

那樣東西,是大雍特有的,在大耀一定沒有。

“你請我吃糖葫蘆,吃面,還幫了我這么多,那我,請你吃槐花糕怎么樣?”

姜容音將手中的風牌裝好,和尉遲瑞一起走出黑市。

外頭已經是午時,燦陽照在大地上,還有幾分灼燒的感覺。

剛買完槐花糕,姜容音轉身的時候,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

在軒窗推開的時候,她拉著尉遲瑞擋住自己。

姜昀怎么出宮了?這是要去鴻恩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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