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17章 新婚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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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很快就到了。

皇帝在宮內鑿了一個很大的水池,他命后妃和宮女們都只許穿著輕紗,躍入這池中與自己嬉戲。

別說后妃了,宮女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哪有人愿意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皇帝震怒,一氣之下在池邊斬了十多個宮女的頭,血水將池子全部染紅了,他大笑拍著滿池的血水,命令后妃脫光了下來。

再也沒有人敢反對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發生了許多件,全京城上下震撼于皇帝的荒淫無度,盡管朝廷嚴令禁止百姓議論國事,可大家湊在一起還是難免會議論一二,就連被關在后院的云鯉都有所耳聞。

“射月,再幫我加一盆冰吧。”她實在是熱得慌:“這屋子里還是好熱啊。”

射月不同意:“掌印說過,您這屋子不許弄的太涼,只有這一盆冰就夠了。”

云鯉無語,她又請求:“那再給我端一碗冰果子……”

那更是不可以的。

經過兩個月的調理,她的身子已經大好了,上一次月事順利又正常地來了,關鍵是肚子也不疼。

“我已經好了。”她一臉認真:“而且下一次月事半個月后才來,我現在可以吃兩碗冰果子。”

“不可以。”

射月還在猶豫如何拒絕她,衛璋就推門走了進來,他毫不留情拒絕了云鯉:“一日一晚冰果子已經是月中的優待了,等這幾日過去,你還是得忌口,寒涼之食皆不可碰。”

他習慣性要去抱云鯉,可云鯉嫌熱,伸手把人推開。

剛碰到衛璋的手,她又覺得人家身上冰冰涼涼甚是舒服,于是很不要臉地貼了回去。

衛璋摸摸她的臉。

果然熱乎乎的,還有些薄汗。他把手貼在她臉上:“有這么熱?”

“熱啊。”云鯉以前身子虛寒,夏天也就沒覺得這么熱,如今被調養好了,她覺得腹內跟有一團火似的,太陽一曬就焦躁不安。

衛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貼來貼去,直到把他渾身都焐熱了,被無情推開,這才慢悠悠道:“后日我要隨皇帝去夏日行宮。”

夏日行宮?

云鯉抬起頭,眼珠子瞪得跟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圓:“你為什么也要去?那我怎么辦?要去多久?”

衛璋被她的表情逗笑。

他起身落座,將本坐在椅子上的云鯉抱入懷中,逗道:“我是皇帝跟前的人,自然是他到哪里,我到哪里,至于你——”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半天不說下一句。

云鯉捶了他一下:“至于我什么呀!”

“至于你——”衛璋揉著她的小腹:“你不是得在家乖乖吃藥嗎?”

這人!

云鯉氣得往下蹦跶:“你松開我!”

衛璋笑著抱住她,將她的頭發都揉散了:“我可舍不得松開你。”他把云鯉往上抱了些,親了親她的臉頰:“瞧你這亂糟糟的樣子,頭發都不會梳,我哪敢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

云鯉眨眨眼:“你要帶我一起去?”

衛璋點點頭。

云鯉又問道:“那我是不是需要每日用易容的藥膏?”

衛璋搖搖頭。

“不需要。”他用手指梳理著云鯉的長發:“我的夫人,也該出去見見人了。”

皇帝出發去行宮,隨身跟著的,不僅有他寵愛的妃子,還有信任的朝臣。

衛璋就是首當一位的。

每年去避暑,都到了9月份才會回京。為了起居方便,官員們都會帶上愛妻美妾一路跟隨。可他們都記著重陽宮宴那日的事情,生怕皇帝突然發瘋,于是讓女眷們悉數戴上帷帽和面紗,盡可能不要出現在皇帝的視線里。

女人們也惶恐不安,重陽宮宴結束后的第二天,那位當眾受辱的夫人便剃了頭發當姑子了,每日在京郊一座尼姑庵內敲佛念經,從此沒了消息,是死是活都無人在意。

她們亦步亦趨跟在自己的丈夫身后,就連休息的時候都不敢下馬車,整日不敢多用水,只有半夜皇帝睡著了,這才會偷偷下車放水。

唯有一個人的家眷,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那個昏君的視線里。

云錦被后妃服侍著解了手,正欲坐進馬車里,突然看到衛璋扶著一個女人下了馬車。

夏日衣衫輕薄,那女人手臂抬起,薄紗貼在肌膚上,纖秾合度,身姿曼妙,雖戴著帷帽,但憑云錦閱女無數的經驗,光看身形就知道是舉世無雙的美人。

“掌印。”他笑著叫住衛璋,擠眉弄眼道:“這女子——?”

“微臣的夫人。”迎著所有人的視線,衛璋大大方方介紹道:“坐了一日的馬車,略有些疲乏,故而下來走走。”

云錦立刻收回下流的目光。

全天下的美人那么多,他變著花樣都玩不過來,可不會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動衛璋的女人。

“走走好,走走好。”云錦的小眼睛透出精光:“竟不知掌印娶了妻,如此大的喜事還要藏著掖著,真是太見外了。”

他立刻吩咐宮人取來一個箱籠,親手送到衛璋手上:“不過是些小玩意,都是朕新做的,完全沒有用過,只當是恭賀掌印的新婚禮物。”

衛璋不伸手,自有其他的小太監上前,接過那個盒子。

云錦搓搓手,他倒沒有別的心思,純粹是好奇,歪著腦袋從帷帽的縫隙里偷偷去瞧這位衛夫人的相貌。也不知道這衛夫人是哪家的女兒,見了皇帝也不卑不亢,脊背挺的筆直,頭顱抬的高高的,跟她那個太監丈夫一樣,完全不把皇權放在眼里。

周圍的官員見狀,皆免不了竊竊私語。大家只恨這消息來的太突然,去行宮的路上也沒帶什么好東西,不能趁機獻給掌印作為新婚禮物,痛失一個討好的機會。他們只能上了馬車,紛紛交代自己的夫人,等到了行宮定要與那衛夫人交好,若是能混成手帕交,丈夫可就前途無量啦!

云鯉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下車走一走,竟然牽動了滿朝官員的心思。她活動了一下筋骨,便重新回到馬車之中。

皇帝剛剛送的禮物正擺在車里,那木盒是紅木所雕,通體光滑無痕,只是在接口處打了一個小小的搭扣。

能讓皇帝去行宮的路上也要帶著的寶貝,還是新做的,這是什么?

她有些好奇,抱起那盒子打開。

黃色的絨布上,擺著幾根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玉條。不,比玉條更粗一些,應該說是,玉棍?

只是這棍子為何長得如此奇怪,還有,棍身上雕刻著的復雜花紋,又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