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記一次當眾表白第122章記一次當眾表白→、、、、、、、、、、、、、、、、、、、、、、、、、
衛璋……這就是衛璋的夫人!
剛剛還在議論她的女人們頓時一聲都不敢吭了,其中一個穿著藍裙的夫人膽子最小,若不是身邊有人拽著她,幾乎快要滑到板凳下面,雙膝跪著才好。
“衛夫人?”一個穿著綠裙的女子試探著問道,聽聲音,應該就是最開始跳話題的那一個。
云鯉:“嗯哼。”
真是衛璋的夫人!
這下也不用旁人扶著了,綠裙女子第一個腿軟,一個滑跪,訥訥道:“不、不是我說的,是趙顯之的夫人……”
趙顯之就是盛安侯的幼子,這綠裙女子倒是仗義,之前為了討好盛安侯一家,把小趙夫人哄得五迷三道,如今見到了她,第一個出賣“閨中密友”。
小趙夫人眼里也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最為鎮定,挺著腰板道:“原來是衛夫人,咱們姐妹玩笑話,你定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云鯉眉眼彎彎:“只不過剛剛聽到你們說,若是和我說了話就是降了身份,如今你們——”她用手指著幾位夫人:“一二三,個個都與我交談了,這身份可降到泥潭里去了?”
三位夫人誰也不敢接話,她們只當嫁給太監的女人定是藏在家里不敢出門的,誰知云鯉偏偏和普通女子不同,她絲毫不覺得給衛璋當夫人有什么丟人的,反而覺得比以前當皇帝還威風呢!
可不是,她以前當一個沒有實權的小皇帝,滿朝文武哪個都敢給她臉色看,面子還沒來寶一個小太監大。如今被冠上了“衛夫人”的頭銜,莫說小趙夫人了,就算是她婆婆今天在這里,都要請她坐上座!
云鯉底氣十足,慢悠悠道:“說話呀,剛剛不是話挺多的嘛,怎么見著我就啞巴了?”
藍裙夫人快要暈過去了,綠裙夫人也直發抖,好在那個小趙夫人身上還帶著一點盛安侯家的鐵骨,勉強站直了身子:“小婦人無知,多吃了幾口酒便胡言亂語,我給衛夫人賠罪。”
她心底里再怎么看不起太監的妻子,可真的迎上了衛璋的夫人,還是得伏低做小。
“我自罰三杯,請衛夫人原諒。”小趙夫人端起面前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我先干為敬。”
云鯉不說話,看著她喝完了三杯,這才悠悠道:“三杯果酒就想打發我?”
小趙夫人心里一緊。
天下誰人不知道衛璋的秉性,傳說中他嗜血殘暴,床上墊的是人皮、杯中飲的是人血。今日若是不將這位衛夫人安撫好,待她回去告上一狀,怕是整個盛安侯府都要遭殃。
她咬牙問道:“那衛夫人想怎么樣?”
云鯉面無表情:“你們三個人站成一排,每個人都要罵自己的夫君,誰罵的最兇最狠,誰第一個先走。”
三位夫人:……
小趙夫人差點沒脫口罵人,她盡可能擺出好臉色:“夫人莫要和我們開玩笑,作為妻子的,怎可妄議丈夫。”
云鯉收起笑臉:“那你們作為外人,就能妄議我和我丈夫了?”
既然這樣,小趙夫人也懶得裝了。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與云鯉對峙道:“我剛剛已經與夫人道歉,為何還要緊抓不放。夫人任性,也要考慮一下我盛安侯府的名聲。”
這便是拿夫家的名號來壓人了。
小趙夫人雖看不清云鯉的全貌,但光看她露出來的眼睛,便知道此人年紀不大。她搬出盛侯府說事,就是為了嚇一嚇只要這個這個小夫人,讓她知難而退。
女人家就該懂點事,小小的爭執鬧到丈夫們面前,那就不好看了……
“盛安侯府有什么名聲。”誰知那衛夫人偏偏是個不懂事的:“是老侯爺在國喪期間弄大了小妾的肚子,還是世子爺寵妾滅妻,被你大嫂的娘家人打上了門?”
這都是后院私宅之事,她為何會知道!小趙夫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只當是衛璋告訴她的,心中對狗太監的暗衛勢力忌憚不已。
那她還真是錯怪衛璋了。
其實這些事都是云鯉執政期間,在奏折里看到的。大家可不要以為官員上報的奏折全都是重要文件緊急匯報,每天都要上朝,每天都有雪花一樣多的折子,哪里會日日都有急事呢?所以,奏折里面多得是狗屁倒灶的事情,互相看不順眼的官員彼此告狀都是常事。
以前的云鯉最討厭這些家長里短的東西,可現在,她居然要扯著這些無意義的事情和別人吵架?她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無聊的一個人了?
“算了。”她心中涌上一股煩躁之意,側過身去看著窗外:“你們走吧。”
這是放過了?
三人還以為是盛安侯府的名號起了作用,一個個面露喜色,忙不迭就想走。還沒走到樓梯口,卻見一個男人正緩步上樓。
“煙火還未開始,怎的都急著走了?”衛璋緩步登樓,逼得那三位夫人步步倒退,縮在樓梯口不敢動。
整個潮運樓的客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若說之前他們還在看熱鬧,此時此刻恨不得跳樓逃走,以免被殃及無辜。
衛璋環顧一圈大廳,將目光落在孤身站在窗邊的云鯉身上。恰巧,河邊的煙火節開始了,一枚巨大的煙花綻放開來,在她身后落下絢麗一筆。
他緩步向她走去。
“生氣嗎?”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私語:“世人害怕你、孤立你,就因為你是閹人的妻子,和我一樣,骯臟、低賤。”
他身陷泥潭,臟鄙不堪,所以他一定要拉云鯉下水,讓她滿身黑暗,無法再重回光明。
“很生氣。”云鯉抬頭看他,窗外的煙火正盛,映在衛璋臉上,讓他看起來有了些溫度。
她張開雙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緊緊抱住面前這個男人的腰。
“我氣她們議論你,因為你不是那種人。”她收緊手臂,把衛璋抱得更緊了一些:“你是我的丈夫,是我認為的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