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33章 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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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是被周回一路“護送”回紫宸殿的。唐巧見到是衛璋的人送她回來,立刻就明白了原委。她送走周回,恨鐵不成鋼地回來:“您怎么還是去找掌印了?”

云鯉失魂落魄的:“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他居然真的會對自己下殺手,他怎么可以這樣,誰家吵架吵到拿箭爆頭啊!

唐巧根本不信她,她又叫來來寶,戳著他的腦袋指桑罵槐:“跟你說了多少次,早會一結束就送皇上回來,你就會貪玩!答應我的事都當耳旁風!”

來寶有苦難言。

他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他之前確實是衛璋的人,也確實是被派來盯著皇上的,可自從云鯉假死逃跑、衛璋另立新帝后,他的作用基本上就廢了。

十三四歲的年紀,他整日窩在紫宸殿跟著唐巧一塊兒養老,倒還真的處出了些母子間的感情。以至于現在皇上和掌印都回來了,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幫哪邊。

“姑姑、姑姑!”來寶被攆得到處跑:“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著皇上!”

云鯉看著他們追來追去,捧著下巴嘆了一大口氣,轉身回房了。

唐巧見她情緒不佳,也是十分的擔心。她把來寶叫過來,問道:“你跟了掌印幾年,應該很了解他吧?”

來寶:“那我哪里敢了解掌印呀!”

唐巧又問道:“你不是給他鋪床墊被嗎,他有什么不正常的愛好嗎?”

來寶:“什么叫不正常的愛好?賴床算嗎,那沒有,掌印每日好早就會起來練功讀書,生活也很簡單,三餐也算規律……”

唐巧扶額,把他往外一推:“算了,你自己出去玩吧。”

來寶出去玩了一會,想到了什么,又偷偷跑進殿內。

“皇上……皇上!”他隔著門小聲叫云鯉:“您休息了嗎?”

云鯉正躺在床上發呆,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衛璋居然真的會朝自己痛下殺手。她也是太慫了,居然就這么被周回扛走了,她真應該沖進房里去和姓衛的當面對峙,在屋里躲著放冷箭算怎么回事,有本事當面往她腦門上戳啊!

正想到激動時,她聽到了來寶的聲音:“進來。”

來寶只把門打開一條縫,側著身子進來:“參見皇上。”

云鯉有氣無力:“什么事?”

來寶想了想,問道:“您今日見到了玉安大人嗎?”

玉安?她的便宜兒子?

云鯉側頭:“沒有,怎么了。”

“沒有就好。”來寶松口氣,他告訴云鯉:“您以后再去找掌印,若是見到了玉安大人,最好還是繞道而行。”

云鯉現在聽到衛璋就煩,她猛捶枕頭:“不去了!再也不會去了!”

來寶信她個鬼。

他自顧自道:“奴才六歲進宮,十歲伺候掌印,這些年來,多少小太監擠破了頭想認掌印當干爹,可他愣是一個也沒收,直到六年前,他才認了玉安大人當干親,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宮里,小太監認大太監當干爹是常事,畢竟太監不能生兒子,以后養老還得靠這些干親們。而衛璋又與普通的大太監不一樣,他位高權重,別說是小太監了,哪怕是不受寵的皇子叫他一聲干爹,都得看他愿不愿意收。

一個普通人,為何會讓衛璋刮目相看呢?

云鯉上一世確實沒聽說過玉安的大名,不過她之前生活在冷宮,信息閉塞,后來又逃出宮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她坐起來,詢問來寶:“為何?”

來寶左右看看,小聲告訴她:“我們那邊的人,都知道掌印手下有兩大得力之人。”

“一是周統領,他是掌印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二就是玉安大人,可我們都管他叫,掌印手下的一條瘋狗。”

瘋狗,顧名思義,就是又瘋又狗,撒起潑來,一般的主人都拉不住那種。

云鯉是這幾日說話算話,是真的再也沒去找過衛璋一次了,她除了上朝下朝批奏折,其余時間都在翻閱資料,查找關于玉安的事情。

玉安,原名不詳,13歲被衛璋看中收為義子,從此開啟了人生新篇章,16歲被派往邊關,直到現在。

什么也沒有啊。

云鯉把資料都翻爛了,一看不出玉安有什么可取之處,值得衛璋另眼相看,二看不出他16歲時發生了什么會被趕到邊關去。

難不成衛璋會讓他的寶貝干兒子前去抵御胡人、保家衛國?這用腳想也不可能吧!

她在這邊把書房翻得亂七八糟,另一邊,葉為安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幾本宮廷秘戲圖,正看得嘿嘿嘿。

這猥瑣的笑聲影響了云鯉的思考,她沒好氣:“你能不能出去笑。”

葉為安有福同享,拿著這幾本書過來找云鯉:“你看,這宮里的就是比外頭的好看,畫得多逼真啊!”

云鯉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辣眼睛,她一把將那書抽出來踩在地上:“朕喊你過來找資料,你來干什么了!”

“暴殄天物啊!”葉為安蹲下去搶救那些圖冊:“你怎么回事,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哪有男人不看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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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把胸一挺:“朕是一個正直的男人!”

葉為安噓她:“得了吧,你可是皇帝,哪有皇帝不是三妻四妾的。”他用肩膀撞撞云鯉:“怎么回事,你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說來話長啊。”云鯉長話短說,隱去了遇見云珩一事,只說了云錦殘暴不堪,天下大亂,她實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回來了。

葉為安嘆口氣。

他把秘戲圖藏進衣襟里,嘆氣道:“若是太子在位就好了,他是德善君,一定會把天下治理得很好的。”

云鯉跟著嘆氣:“也許吧。”

德善君早就被生活磨成了小人,她也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皇帝了。大家早都變了,只有葉為安仍然是個傻子。

傻子當著她的面,把宮廷秘戲圖偷出宮外,最后被守衛宮門的侍衛搜了出來,當場叫家長,葉青赤紅著一張老臉過來接兒子。

云鯉正在書房批閱奏折,聽見宮人稟報:“皇上,東西拿回來了,是否歸整入書房?”

云鯉奮筆疾書,頭也不抬:“拿個盒子裝著,送到葉府去吧。”

門被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的,陰影撒在了書桌上。云鯉被突然的陽光刺得瞇了瞇眼,她抬起頭:“朕說了,送出去……”

“皇上的書房還有這等好物。”玉安大喇喇拿著那本秘戲圖,當著云鯉的面翻閱起來:“嘖嘖,這姿勢倒是有趣,不知皇上可有試過?”